【第一宇宙·第五章：終焉之戰】

第一節：決戰前夕

離開深淵裂谷後，我們回到了永生森林。

艾琳娜的聖所，成為我們休整的地方。

三天後，就是決戰。

三天，準備與虛無之主的最終對決。

三天，也許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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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坐在聖所外的草地上，看著星空。

艾瑞斯的星空很美，無數星辰閃爍，銀河橫貫天際。

「這是我創造的，」我想，「但它依然美得讓我驚嘆。」

「也許虛無之主說得對，這個世界最終會消失。」

「但在消失之前，它存在過，它美好過。」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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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麼？」

艾琳娜坐到我旁邊，遞給我一杯茶。

月光草茶，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在想……這三天該做什麼，」我說。

「準備戰鬥？」艾琳娜問。

「不，」我搖頭，「戰鬥的準備已經夠了。」

「四件聖器，合道境修為，該有的都有了。」

「那你想做什麼？」

我看著她：

「我想……和你們好好相處。」

「珍惜這最後三天。」

「因為——」

我的聲音裡有些感嘆：

「無論戰鬥結果如何，這可能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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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沉默了一下，然後微笑：

「那我們就別想那麼遠。」

「就好好過這三天。」

「像普通人一樣。」

「不是英雄，不是創世神，不是守護者。只是……一群朋友，在一起。」

我握住她的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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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第一天——回憶之旅

第一天，我們重走了冒險的路線。

從永生森林出發，去生命之泉。

泉水已經完全恢復，清澈碧綠，散發著生命的氣息。

「這裡是我們第一次並肩作戰的地方，」哈根說，拍拍虛無守衛曾經站立的位置。

「那時候我還以為我們會死，」莉亞說，「但銀月之子一劍噼了它。」

「那一劍真帥，」瑟拉眼睛發光，「月光斬！我當時都看傻了！」

索恩微笑：

「那時候我就知道，跟著他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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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生命之劍，它現在就在我腰間，和心靈之鏡、命運之書、虛空之環一起。

四件聖器，四個故事。

「謝謝你們，」我說，「陪我走到這裡。」

「說什麼傻話，」哈根笑著捶我肩膀，「我們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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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們去了鏡湖。

湖水依然平靜如鏡，映照著天空。

但不再有心靈怪物，不再有恐懼的映照。

「這裡是我第一次面對真相的地方，」艾琳娜說。

「你知道自己是被創造的，」我說，「卻選擇接納。」

「因為存在本身，就是奇蹟，」艾琳娜說，「不管起源如何。」

我們在映心島坐下，看著湖面的倒影。

「你們看，」瑟拉指著湖面，「我們的倒影在笑。」

確實，湖中的我們都在笑。

即使知道未來可能悲傷，此刻依然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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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們去了時間神殿。

神殿的門依然敞開，時翁站在門口，像是在等我們。

「我知道你們會來，」他說。

「時翁，」我說，「謝謝你教會我，未來可以改變。」

「你自己領悟的，」時翁說，「我只是引導。」

「那麼，」

他看著我們：

「你們創造了什麼樣的未來？」

「還不知道，」我說，「但我們會盡力。」

「很好，」時翁點頭，「記住，命運不是註定的，是選擇的。」

「即使在最後一刻，你依然可以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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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第二天——日常之樂

第二天，我們沒有去任何危險的地方。

只是待在森林裡，做一些平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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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和艾琳娜去採藥草。

森林深處，有一片藥草田，各種顏色的藥草在陽光下搖曳。

「這是月光草，」艾琳娜摘下一株，「可以治療傷口。」

「這是星辰花，」她又摘下一朵藍色小花，「可以讓人安眠。」

「你對這些很熟悉，」我說。

「當然，」艾琳娜笑，「我是森林守護者，認識每一種植物是基本功。」

她看著我：

「你呢？在你的世界，你是做什麼的？」

「我？」我想了想，「我是驅魔師，專門處理靈異事件。」

「聽起來很危險，」艾琳娜說。

「還好，」我說，「比起這裡的冒險，那些都不算什麼。」

「那你的世界，」艾琳娜輕聲問，「有魔法嗎？」

「有，但不像這裡這麼明顯，」我說，「更隱秘，更微妙。」

「有森林嗎？」

「有，但沒這麼美。」

「有……」艾琳娜停頓，「有像我這樣的人嗎？」

我看著她，搖頭：

「沒有。」

「你是獨一無二的。」

艾琳娜笑了，眼中有淚：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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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們一起做飯。

哈根負責烤肉——他從矮人部落帶來的香料，讓肉香四溢。

瑟拉負責做湯——她用魔法加熱，但火候總是掌握不好，湯不是太燙就是太涼。

莉亞負責做沙拉——她採的野菜，新鮮爽脆。

索恩負責烤麵包——龍息控制得當，麵包外脆內軟。

艾琳娜負責甜點——用森林果實做的果凍，晶瑩剔透。

我負責——

「你負責吃！」哈根大笑，「你是領袖，領袖不用幹活！」

「這不合適吧……」我說。

「沒什麼不合適的！」瑟拉說，「你已經為我們做了太多了！」

「今天，讓我們為你做點什麼！」莉亞說。

我的心，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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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們在溪邊玩水。

哈根脫掉盔甲，跳進溪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哇！好涼快！」

莉亞也跳進去，潑水給哈根：

「偷襲！」

哈根反擊，兩人開始水戰。

瑟拉在岸邊施法，召喚一個水球，砸向哈根：

「魔法攻擊！」

哈根被砸了個正著，大笑：

「你們這群傢伙！」

索恩站在岸邊，微笑看著他們打鬧。

艾琳娜拉著我的手：

「我們也下去吧。」

「我不太會游泳……」我說。

「沒關係，」艾琳娜笑，「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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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跳進溪裡。

水很涼，但很舒服。

艾琳娜牽著我的手，教我怎麼漂浮：

「放鬆，不要緊張，水會托住你。」

我試著放鬆，結果立刻沉下去，嗆了一口水。

「噗——」我咳嗽。

艾琳娜大笑：

「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笑什麼笑！」我潑水給她。

她也潑回來。

然後我們也加入了水戰——

六個人，在溪流中，像孩子一樣玩鬧。

沒有使命，沒有壓力，沒有終焉之塔的陰影。

只有此刻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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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們圍著篝火，聊天。

「如果打敗虛無之主之後，」瑟拉說，「你們想做什麼？」

「我想回矮人王國，」哈根說，「重建我的村莊。」

「我想繼續守護森林，」莉亞說，「和姐姐一起。」

「我想去魔法學院深造，」瑟拉說，「研究更高深的魔法。」

「我想回火焰山脈，」索恩說，「和龍族和解。」

「我想……」艾琳娜看著我，「我想看看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和你一起。」

我沉默了。

因為我知道，這些願望可能都無法實現。

我會離開，這個世界會消失。

但我沒有說出來。

我只是說：

「那就這麼約定吧。」

「打敗虛無之主之後，我們一起去冒險。」

「去看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艾琳娜微笑，眼中有淚，但也有感激。

因為她知道，這是謊言。

但她也知道，這是溫柔的謊言。

是我願意陪她做的最後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