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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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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還能自欺欺人,那個男人還在忙事業,還沒在京都站穩腳跟,所以不能接他們母子過去,而這一封信,將她打回了現實,那男人早就忘了他們母子了。

  不僅如此,還說了當年那個男人會看上自己的原因。

  原來只因為自己是村長家的女兒。可以養著他,供著他。所以這才和自己結婚了。

  現在想來結婚的那幾年自己是當牛做馬的伺候他,而他卻對自己始終是萬般嫌棄,也只有在求自己的時候才會放下身段。

  而自己卻傻傻的相信著他。

  嘴角掛著苦澀的笑容,淚水順著臉龐落入她的嘴中。

  好苦澀的淚水。對過去那些年,她流的淚水更苦澀。

  門口的瑞瑞看到自己的媽媽在哭泣著,過來抱住了邵如月的腿。

  “媽媽不要哭,瑞給你擦擦眼淚。”

  看著自己懂事的孩子,邵如月哭得就更厲害了。

  那孩子看著她哭也跟著一起哭,母子倆抱在一起。

  村長看著哭成淚人的女兒和外孫,於心不忍背過身去偷偷的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妮子,別哭了,等你哥回來咱們就去去找那個負心的男人。向他討回一切你應該有的。讓他負起一個男人該負的責任。”

  聽到村長的話,邵如月停止了哭聲,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村長,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同意了村長的話。

  當晚村長一家就開了一個家庭會議,由村長和邵如月的兩個哥哥帶著他們母子到京都來找王子軒。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出發了,而在京都的王子軒還不知道他隱瞞多年的事情就要被揭開了。

  從西山回去的那一天晚上,還和他媽大發脾氣。

  “那個冷子晴明明都有相好的,還要過來相見,這是覺得我很好玩嗎?”

  張瑩不明白的看著他。“子晴她媽說過子晴一個人的,我們今天還在說你們以後結婚辦酒席的事兒呢,她怎麼突然就有物件了。”

  聽到張瑩這話,王子軒將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掃到了地上。

  茶杯落地,碎瓷片濺了一地。

  “什麼突然有物件了?那兩個人一看就是早有姦情,一路上摟摟抱抱的。說不定冷子晴早就不乾淨了,身子都給人家了,裝作做貞潔烈女的過來相親,還敢對我挑三揀四的。她也真敢。”

  而張瑩一聽這話,心裡一驚,“你說什麼?蔣雪的女兒竟然是那樣子的。那還敢跟我說什麼結婚的事兒。是想騙我們,將她那破了瓜的女兒塞到我們家了嗎?不行,我得打電話問問清楚。”

  王子軒一看張瑩要打電話,也沒攔著他,就一臉陰鬱的坐在那看著她。

  當蔣雪接起電話之後,張瑩是一連串的問題扔過去。還帶著極大的怒意。

  而蔣雪僅記著冷少晨的吩咐,強忍著自己想要破口大罵的心情。

  只說了一句。“禽獸不如。”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弄得張瑩母子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她那什麼意思。

  等到邵如月一家到了京都的時候,找到了王子軒的單位,他這才明白了那四個字的意思。

  這一天晚上下班。

  邵如月他們父子幾人風塵僕僕的剛好趕到。

  正趕上了王子軒他們下班。

  邵如月遠遠的看著那個笑得春風得意的男人。看著他和旁的人侃侃而談的樣子。

  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下來了,幾年不見,他還和原來一樣,一點都沒變。

  反倒是自己。被生活壓的像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就算自己現在站在他面前,他恐怕也認不出來了。

  自己這雙手,當年在家的時候嬌嫩無比,如今呢,卻佈滿了繭子。

  而他大哥二哥一見到王子軒,兩人就撲了上去。

  他大哥先是握起拳頭,狠狠的給了王子軒一拳。

  王子軒還沒看清楚人呢,就被打得蒙圈了。

  而一旁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聲尖叫。

  “你們怎麼打人呢?保安,保安。”

  跟王子軒一起的人,先是指責了他們,然後大聲的叫著保安

  然後有不少人就將王子軒拉到後面,將他和邵如月的大哥二哥他們隔開了。

  “你們是哪來的?怎麼無緣無故打人呢?告訴你們這可是要坐牢的。”

  邵如月的二哥一聽這話,指著王子軒。

  “呸,要坐牢也是王子軒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先坐牢去。當年下鄉在我們村,吃不了苦受不了累的就騙了我妹妹。跟我妹妹結婚之後,家裡家外都是我妹妹在操持著,下地掙工分,也是我妹妹一個女人去。他就整日坐在家裡拿著書,說是要看書學習,讓我妹妹一個女人挺著大肚子下地幹活養活他。”

  說著向王子軒吐了一口痰。

  而王子軒整個人都懵了,他從沒想過青山溝裡的那些人還能找來啊。

  驚恐萬分。

  而周圍的人也被邵二哥的話驚呆了。

  也就沒人再攔著他了,又有不少人慢慢的圍了過來。

  邵哥又繼續說著,“當年我們村裡分配了一個大學生的指標,這王八蛋為了這個指標讓我妹妹去求我爸,說是以後掙錢了就會叫我妹妹接到京都,好好享福,我爸是求爺爺告奶奶的,才將這個名額給他了。誰知道他這一去就沒了音訊,誰也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京都的家在哪,我們找不到他,那一年,我妹妹抱著孩子走上了後山的懸崖。要不是我們趕到的及時,恐怕我妹妹和孩子現在都成了一堆白骨了。”

  說著一個大男人都流下了淚。

  邵二哥每每想到當年的事,就心裡難受。恨自己當年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妹妹,讓這麼個禽獸騙了妹妹的一輩子。

  周圍的人都被他的話打動了。

  紛紛將指責的目光看向了王子軒。

  王子軒一看周圍人的目光,有些慌啊。手指著邵二哥,“你們別聽他胡說,他就是個瘋子,胡說八道呢。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也不認識他。他說的那一切都是編造的,用來詆譭我的。”

  邵二哥一聽王子軒反駁,不承認,他說的這些事實,立馬就怒了,想要衝過來再打他。

   這幾天每天一萬,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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