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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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一聲劃破空氣,劍光來的突然,仙人臉頰險些被劃出一道口子。
晏子瞻的劍突然出鞘了,楚天南開團秒跟,對著仙盟的方向開炮,更別說一直隱忍的御獸門,帶領妖獸從外圈包圍,確保一個都逃不出。
眾人面色大變,強撐著重傷,專門過來看楚荊溪笑話的趙槓喝道:“都瘋了嗎?我已經傳訊通知盟內!此件事傳出去,仙盟定不會善了!!”
他又看向御獸門:“楚家可以保住楚荊溪!但不會連御獸門一起保了!更別說這些妖獸,不怕被屠族嗎!”
正在困敵的妖獸,身體微微一僵。
下一秒,一聲輕笑傳出。
楚荊溪讓楚粟葉幫忙扔出一個東西到趙槓面前,趙槓嚇得一躲,卻發現只是玉簡。
“開啟看看。”
見趙槓不敢動,楚荊溪溫柔又耐心地讓玉簡懸浮在半空中,不少人都下意識分神看了眼,確定就是一份正常的任務玉簡而已。
被他刻意放大的部分,正是關於此次任務,大意就是說舊戰場出現可疑事件,派他們來調查。
趙槓不明所以。
“傻瓜,你沒有發現後面沒有關於獎勵的說明嗎?”
楚荊溪看著趙槓:“一開始我很好奇為什麼沒有任務獎勵,看到你們就懂了。”
沒有任務獎勵,那就是發了一張空白支票,讓他們自己填東西。
楚粟葉面上跟著咄咄逼人,私下傳音問:“萬一理解錯了怎麼辦?”
畢竟是仙盟的據點,好端端的怎麼會算作他們的獎勵?
“不會錯。”一開始楚荊溪只有猜測,現在幾乎是篤定。
趙槓偷偷使用傳訊符的時候,他看到了,只是沒阻止。
直到現在,自己都沒有收到家族任何讓他收手的命令,足以說明問題。
“唔!”
楚荊溪並指為劍直接刺穿趙槓的丹田,把他像垃圾一樣隨手丟給戰舟上的岩石羚,隨後看向其他先前圍獵楚天南的修士。
“受審還是受死?”
有修士展露退縮之意,正在戰鬥的仙人餘光掃見,喝道:“御獸門豈會放過爾等?殺出去,盟內會主持公道,我也將加倍給出補償。”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在仙人祭出殺器看似佔了上風時,他們立刻發起衝鋒。
這些人目標很明確,看向楚荊溪,試圖挾天子以令諸侯。
一陣叮叮噹噹的響動拖慢了他們的動作。
不鏽銅鈴當保鏢,大殺四方。
它要讓楚荊溪知道自己的厲害!
另一邊,御獸門長老做了個手勢,遠處形成包圍圈的野獸衝過來,和修士陷入鏖戰。
有修士後悔開始求饒,那些妖獸生怕楚荊溪動了什麼惻隱之心,頻繁獸吼壓去這些聲音,廝殺得更加勐烈。
妖獸想多了,楚荊溪剛發現境靈本源不知道去了哪裡,正在四下尋找。
東張西望中,感覺到熟悉的氣息。
境靈本源先前在戰鬥圈內銀龍般遊走,現在一根頭髮絲上串滿了仙盟修士的空間戒指,閉合後閃亮無比。
Duang。
它回到楚荊溪頭上,給他戴上了手工小王冠。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境靈本源:他看著很缺錢,我來幫忙收穫。
不鏽銅鈴:……
第68章 信任
好重,好閃。
王冠上的配飾裡,含有不少儲物袋,只不過境靈藉著空間錯位,讓它們看上去小了點,好做搭配,審美水平格外高。
楚荊溪戴著現場DIY的工藝品,自己同時在DIY家族任務獎勵:這麼多修士的儲物袋,總價值加起來,恐怕都不止千萬靈石,光帶走這些太乾巴了,他應該再配套拿些什麼。
具體可以等家族來人撐腰後,再和仙盟細談。
“一朝來到解放後,千金散盡還復來。”楚荊溪吟詩,境靈本源負責記錄新知識點。
就在楚荊溪的心情才剛好一點的時候,半空中陡然墜下來一重物!
血和塵土亂飛,楚荊溪趕忙後退一步,嫌棄地撣了撣濺在身上的塵土。
姓柳的死了,還有一個渡劫變粉末了,唯一存活的仙人重傷落地砸出一個深坑,抬起頭正好看到青年頭戴戰利品,險些氣血攻心。
其後穩穩落地的晏子瞻卻是眉峰一動,只覺得楚荊溪戴什麼都好看。
因為晏子瞻這多看的一眼,仙人獲得了苟延殘喘的時間。
他現在已經不指望能從對方手中撈到好處,咬牙看著楚荊溪:“此事,是,是我們做的有些不厚道,寶物歸你,就此揭過如何?”
好不容易把最後一個字說完,遠處天空流光溯近。
另外一艘戰舟正穿破雲霧而來,求饒的仙人目中頓時迸出一抹光亮。
仙盟的旗幟格外矚目,幾乎是同一高度,楚家戰舟甲板上,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趙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救我!我父是趙錦頗!”
他努力一點點爬上護欄,狠狠剜了一眼後面的楚天南和岩石羚,他就不信他們敢當著仙盟的面殺人。
趁著一點震懾作用,趙槓直接翻越護欄。
修為被廢讓他堅持不了多久,被一陣強風吹落。
於修士而言,隔著這點距離隔空撈人再容易不過。
趙槓激動地看著對面戰舟靠近,下一刻,一陣劇痛傳來,戰舟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直接從他的身體上撞了過去。
“為……”修士靈魂消散的速度比常人慢,四分五裂的血花中,其實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槓不死心地再度嘗試張了張口,在憤恨和怨念中徹底消失。
舟頭染血,戰舟直接無視這份死亡,不久,仙盟核心的幾位高層從上面下來。
畏懼於他們散發出的威壓,周圍妖獸停止廝殺。於據點的仙盟修士而言,這是大好的反擊機會,但看到趙槓的下場,他們又不敢立刻做些什麼,一個個僵硬地站在原地。
天空陸續又有幾艘戰舟抵達。
楚家因為離東域太遠,目前還沒有趕到,倒是最近在各地處理陣法的太清門搶先一步,除此之外,同處東邊的羅剎谷,天音教等勢力都有來人。
太清門長老神識一掃,看到只受了皮外傷的晏子瞻,鬆了口氣的同時,還有些不太適應,再看其他幾位小輩,沒有一個氣息衰弱的。
這次撞大運了?都沒有人被打個半死。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看著快不行的,太清門長老認出對方,語氣戲嚯:“這不是玄真天仙?”
以前口碑就出了名的壞。
對方身上都是劍痕,是被誰所傷不言而喻,能讓他這師侄下殺手,說明該死了。
似乎感受到太清門長老的殺意,玄真天仙掙扎站起身來,拼命朝來的仙盟勢力靠攏。
可惜昔日同澤沒有讓他沾邊,冷冷道:“你在此地的所作所為,御獸門門主皆已書信寄往盟內。”
從那種看死物的眼神中,玄真天仙確定自己被放棄了,他不敢相信,比自己做得更過分的都有,也沒見盟內真正放棄過哪個天仙戰力!
“是因為他對不對?”玄真天仙指著楚荊溪,“盟內竟然為了討好一個小孩,做到如此程度!”
仙盟高層只是抬手,在其試圖發瘋靠近自爆前,徹底廢了他。
慢條斯理擦乾淨指尖殘留的血跡,仙盟高層在他耳邊嘆道:“還不明白嗎?不是你錯了,是你沒用。”
據點這些年,如果對方修為能取得突破,亦或是有什麼突出貢獻,盟裡還會考慮保一保,一個純惹事沒貢獻的,多一個少一個不影響大局。
其他大能者壓根不在意這一幕,他們都是御獸門通知來的,具體情況御獸門當時沒有說清楚,只道情況危急,可能禍及東域。
但來了之後並未發現什麼,只有空氣中殘留的鬼族氣息,表明確實出過事。
面對疑問的視線,御獸門長老無奈:“先前此地出現空間封鎖。”
事發突然,他其實也沒有完全搞清楚前因後果,於是乎不管人還是妖獸,下意識都看向了一個人。
楚荊溪不得不扶正王冠,站出來當發言人。
“事情要從一場血霧開始說起……”
他能簡則簡,三言兩語就講明資訊點,聽到無量鬼帝和變異屍體,在場眾人臉色都不太好。
之後,楚荊溪更是毫不留情地點出來那位已死仙人想要私吞陣石的事情,周圍勢力看仙盟的眼神都略帶不善。別的事情也就罷了,那種情況下居然還拎不清。
仙盟高層神情同樣一冷,想不到居然能蠢到這種程度,“此事,盟中會給一個交代。”
“人都死了還交代什麼?”太清門長老不耐煩道:“趕緊給活著的賠禮。”
收到晏子瞻的傳音,太清門長老面不改色:“我看你們這條礦脈就不錯。”
本來長老都做好了討價還價的準備,來的仙盟高層略作思索,倒是直接拍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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