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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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近年上市新股漲幅之冠。
葉琦祖高興地主動幫葉寶翎的V7座駕換成了頂配。
第二天週六晚上,葉清堂在酒店舉行慶功宴,開香檳慶祝。
上臺開香檳的人是葉清堂的董事們,除了老長房外,還有老二房和老三房的代表葉晉楓,以及獨立董事。
之前葉琦祖生日邀請的只是至親好友,而此次範圍更廣。
基本上全港城有地位的社會名流和士紳都來了。
以往葉琦祖身邊跟著的都是葉寶順,今天則換成了葉寶翎,他特意在老二房和老三房的人面前把葉寶翎介紹給圈子裡的人。
“我孫女寶翎,之前在國外讀書,現在回來公司幫我,這次鹹畢就是她出面邀請的,葉清堂上市成績這麼好,有她很大的功勞。”
“我孫女寶翎……不不不,我就一個孫女。鹹畢跟我孫女在美國就認識,他以非常優惠的價格做我們葉清堂的代言人,完全是給我孫女面子。我那天說了,葉清堂上市,最大的功臣就是我這個孫女。”
葉寶翎聽了很想笑,卻也只能忍著,優雅得體地跟眾多前輩禮貌打招唿。
“我孫女,是的……長江後浪推前浪,人要服老呀……她讀書時候成績就好,這次上市,沒她真沒這樣的成績。”
老狐狸撒謊,完全是信手拈來,臉不紅心不跳,還沒道德負擔。
其實他要表揚的重點,不是葉寶翎這個人。
而是,他要告訴所有人,葉清堂上市成績那麼好那麼成功,是老長房的功勞。
葉寶翎就這樣成了今天的焦點。
唯一的好處是,她認識了很多平時在其他場合沒辦法認識的政商權貴。
因為龔嘉華朝三暮四,到現在還不跟葉寶翎確定男女朋友關係,葉琦祖不想在一棵樹上吊死,他孫女那麼優秀,不怕找不到合適的男人。
他現在眼光放的比以前更高了。
黎家就很不錯,跟葉家老三房資產不相伯仲,他家也有兩個兒子到適婚年齡了。
跟黎家聯姻,其實比更龔家更划得來,畢竟黎家產業範圍廣,有很多是可以跟葉家老長房互補的。
今天就是一個很好的,擇婿的機會。
此時葉寶順非常無聊地站在角落和葉寶馨喝酒。
輕輕碰了碰酒杯後,葉寶馨小聲打趣:“今天你失寵了。”
說是打趣,實際是挑撥。
會妒忌是人之常情。
葉寶順不妒忌嗎?妒忌的。
但葉寶順知道對他有威脅的是剛出生的葉寶賢,而不是能力強的葉寶翎,所以雖然心底妒忌,他也只是聳了聳肩,表現的很無所謂:“遲早要嫁人的,Who cares?”
葉寶馨笑話他:“裝。”
恰在此時,葉懷章來了,他一來就跟著葉晉楓上前跟葉琦祖打招唿。
“二伯爺,恭喜葉清堂上市,首日大漲,我一落地就看到了新聞,真為你、為我們葉家高興。”
“懷章啊!一落地就趕來捧場,你辛苦了。”葉琦祖今天對誰都熱情,對葉懷章就更不用說了,“對了,你認識我們家寶翎嗎?”
葉懷章和葉寶翎這才對上眼,眼神裡就兩個字“不熟”。
葉懷章笑道:“上次二伯爺生日,我和寶翎一起打過檯球,後來我還送她到路口坐計程車,你們還打電話來問過的,二伯爺你忘了?”
葉琦祖忽然想起來了,忙笑道:“我老煳塗了,寶翎以前不常在家,我以為你們沒見過。這次葉清堂上市能有這麼好的成績,多虧了寶翎,她負責茉莉冰茶的推廣,是她請來鹹畢做代言人的……”
葉寶翎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葉琦祖還在樂此不疲地誇誇其談。
“巾幗不讓鬚眉!寶翎厲害啊,我們葉家出人才了。”葉懷章這話看似說得誠懇,但葉寶翎聽來,怎麼聽出了嘲諷的味道。
葉寶翎斜瞪了他一眼,他只微笑著看她,臉上依然是“我們不熟”的表情。
而葉晉楓之前一直瞧不起葉寶翎,他脾氣傲,現在哪怕葉寶翎做出了成績,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
而且,再優秀又怎樣呢?還不是葉懷章沖喜的老婆。
他們老三房的女人。
可當著葉琦祖的面,葉晉楓還是少不得恭維了兩句:“她們這一代女孩裡,寶翎算是標青的了。”
葉琦祖對這個評價很不滿意,他對葉家人說話素來比較直接,當即道:“她們這一代女孩有幾個?你們老三房有幾個?還沒斷奶吧?”
葉晉楓:“……”
葉懷章忍著笑,恭維道:“寶翎是我們這一代裡,最厲害的,不分男女。”
這話讓葉琦祖舒服了些,但他不完全同意:“女孩子怎麼能跟男孩比呢?那又差遠了。還是要實事求是的。”
這回輪到葉寶翎想翻她爺爺一個白眼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真想給懟回去。
剛好黎家父子有事晚到,葉琦祖當即拉著孫女上前接待。
留下葉晉楓和葉懷章兩人愣在原地。
葉晉楓吐槽:“老長房沒人,就一個孫女拿得出手,老傢伙還藉機踩我們一腳。要是讓他知道,他最拿得出手的孫女,已經嫁給了我們家,我看他要吐血。”
葉懷章沒說話,他心裡裝著事。
這一點,葉寶翎看得很清楚。
但他們兩個一直沒機會聊私房話,她空閒下來想找他,結果他身邊總是圍著一群人。
好不容易逮了空隙,發現就他一個人站在角落時,她趕緊走前來,問他:“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他眼睛看向別處,壓著聲音:“走嘛?現在。”
哈?
現在肯定不行,裡面到處都是眼睛,外面到處都是記者。
沒等她反對,他先說:“我去地下車庫取車,在海德舊街等你。”
這裡距離海德舊街顧家很近,她坐家裡的車過去也方便。
說完他先走了。
葉寶翎知道他肯定有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說,過了半小時,她找藉口也先離開。
回到顧家,她換了一套衣服,才給他打電話。
葉懷章把車開了來,就停在她外婆家門口。
“上車。”
葉寶翎上了副駕位。
他把車往前開了百餘米,在一處偏僻地段,停下車。
葉寶翎歪頭看他:“說吧,藏了什麼心事。”
他很平靜地看著她,緩了緩,才說:“我沒藏什麼心事。是你一直忙,沒時間。我倒是想知道,你藏了什麼心事?”
神經病!
葉寶翎火氣蹭蹭往上冒,但還是努力控制住怒火,儘量心平氣和地懟他:“有話直說,最煩你這樣的。”
葉懷章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問:“你從我們家手裡拿走了老二房和老三房的醜王玦,你想幹什麼?”
醜王玦?
葉寶翎愣了一下,“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似乎想從她眼神的變化中分析點什麼:“你是處心積慮想要集齊所有的醜王玦,是嗎?”
葉寶翎心底咯噔一跳,他是發現什麼了?
她是要集齊所有的醜王玦。
但她不能承認。
系統讓她必須要完成的任務,她怎麼跟他說?
他能理解系統和穿劇本嗎?
肯定不能。
只會把她當成是搪塞和敷衍,甚至會更加懷疑。
葉寶翎收住自己的心虛,眼神隨之變得堅定,立刻虛張聲勢,反將一軍:“你神經病啊!那兩塊醜王玦還需要我處心積慮去問你們要?不是你們求著送上門來的嗎!我主動找你們了嗎?沒有吧。你不會想要說,你在南非被綁架也是我策劃的吧?這可是一環扣一環的。”
她不止說,她還上手掐他手臂:“大半夜的,你再這樣一驚一乍嚇唬我,別怪我不遵守合約!”
不遵守合約就是離婚的意思。
她手上力氣還挺大。
葉懷章被她掐疼了。
“停!停停停!”
她終於停了。
手臂被她掐紅了一塊,他忍不住說她:“以後不許對我動手。”
空了會兒又補充,“就算動手也不能這麼大力氣。”
葉寶翎也不喜歡動手,但為了虛張聲勢,沒辦法,必須有所行動。
她越理直氣壯,他越被動。
她嘴硬道:“不動手也可以,前提條件是,你別招惹我。你要是招惹我了,就別怪我動手。”
葉懷章思路沒被她掐斷,他清晰的很,他揉著發疼的手臂,問她:“你老實跟我說,你要兩塊醜王玦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不太貪錢,才要了你們醜王玦。我要真看上了,怎麼可能跟你籤協議,一年後賣回給你呢?”
似乎也有點道理。
但直覺告訴葉懷章,這道理是很大彈性空間的。
例如,為什麼當初一定要他的醜王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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