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29頁
又例如,為什麼一定要一年後她才願意把把醜王玦賣回給他。
見他不說話,葉寶翎快速變被動為主動:“你還沒告訴我,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葉懷章從扶手箱裡拿出那塊黃澄澄的銅牌,遞給她。
什麼東西呀?
葉寶翎開啟車頂燈,反覆看著那快破銅牌,很是詫異:“這不是那天我們在銀蛇山頂撿到的破爛嗎?”
跟他突然提起醜王玦有什麼關係?
第58章
那天晚上他們從銀蛇山頂撿到的銅牌, 看上去平平無奇。
只是外形有些奇怪,手掌大小,說是銅牌, 其實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銅缽。
很淺很淺的銅缽。
深度大概是兩三個硬幣的厚度。
葉懷章指了指缽底:“你看這裡的紋路……”
葉寶翎細看:“哪裡有紋路?”
她湊到車頂燈前, 這才看見裡面有三個大號的括弧。
“看見了。不過,這括弧是幹什麼用的?”
葉懷章說:“我在爺爺的日記本里看過一模一樣的銅牌紋理,只是日記本里的銅牌畫的很小, 所以我當時沒在意。”
葉寶翎看了又看,忽然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但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她裝傻:“現在為什麼在意呢?跟醜王玦有什麼關係?”
葉懷章指著缽底的括弧,“醜王玦的弧度、大小跟這個銅牌完全一致。”
葉寶翎假裝這才恍然大悟:“哦……這是裝三塊醜王玦的盒子。”
所以, 這不是銅牌也不是銅缽, 而是銅盒的盒底?
“既然是銅盒, 是不是應該還有一個蓋子?”
“有這個可能。”
想了想覺得不對,葉寶翎又問:“這跟你質疑我處心積慮集齊三個醜王玦,有什麼關係?”
“我不是現在才懷疑, 是之前我們籤協議的時候,我就跟你提過我的懷疑。你不要錢財和其他物品, 一定要醜王玦,確實很奇怪。”他強調,“我不傻。”
所以, 他對她一直都是持有懷疑和保留的。
對於這點,她非常理解。
但話語上,她不能表現出理解,當即說:“你不是傻,你是倔!但我也說了, 我也倔,你越在乎,越跟我糾結,我就越不想順你的心。”
她說得儘量心平氣和,免得他看出她的心虛,“再槓,一年後兩塊醜王玦你出再多的錢,我也不會給回你。”
老孃現在有錢!
不在乎了。
葉懷章盯著她,沉默了會兒:“我只是說出我心底的想法,我不是抬槓。換做是你,你也會懷疑。集齊三塊醜王玦,是更有價值呢,還是有其他的什麼原因?是吧?”
葉寶翎不上他的當,“誰要集齊三塊醜王玦?反正我不需要,是你想要集齊三塊醜王玦?看過《龍珠》是嗎?集齊七個龍珠,能召喚神龍?”
葉懷章:“……”
葉寶翎換了一個更平和的語氣:“這個很可能就是一開始裝三塊醜王玦的盒子,我們老祖宗分掉三塊玉玦後,盒子沒人在乎,不知道怎麼就掉在了銀蛇山的山頂,埋在石頭下,最近兩年雨水頻繁,被雨水衝出來,這麼巧,被我們撿到了。可能就僅此而已。你想想,我要是真的想集齊三塊醜王玦,看到這個盒子,我肯定第一時間有想法,不會當做一塊破爛銅牌,就這麼輕易得扔給你。”
她說的有道理。
但他還是有所懷疑。
葉懷章看著她,過了會兒,才說:“抱歉,是我多疑了。”
葉寶翎知道他的道歉只是為了緩和關係,如果她完全不計較,反而顯得心虛,“作為合作伙伴,你的多疑讓人不舒服。”
人和人的相處就是這樣,有摩擦,有懷疑,在所難免。
葉懷章也沒為自己辯護,哪怕是現在,他也沒辦法百分百確信,她是毫無目的的。
葉寶翎決定化被動為主動,“最近你不用來侍寢了,罰你閉門思過。就這樣。”
自小沒被處罰過的葉懷章感覺自己有些冤:“知錯了也要罰?你剛才還捏我了!”
“捏你怎麼了!”
“古人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她白了他一眼:“回你家冷宮善莫大焉去吧。”
“……”
葉寶翎下車,她往回走一段路就是顧家。
葉懷章只能透過後視鏡看著她遠去,直到她走進顧家大門,他又默默待了一會兒,才驅車離開。
葉寶翎在顧家住了一晚,早上醒來,趴在床上,看著顧曼兒在化妝。
化完妝開始換衣服。
換了一套又一套,不停問葉寶翎:“表姐,你覺得哪件好看?咖色的?藍白的?還是紅色的?”
葉寶翎歪著腦袋,道:“紅色這件好看。”
“我也覺得,那就選這件。”
葉寶翎打了個呵欠:“你幹嘛?跟你媽去喝喜酒啊?”
顧曼兒滿臉甜絲絲的笑:“不是。房海鳴約我。”
!!!!
原劇本的男女主就這麼歡喜冤家碰出火花啦?
葉寶翎故意逗她:“你不是覺得他沒有紳士風度,前後左右都很討人厭嗎?”
“剛開始是,現在我覺得……”顧曼兒滿臉的花痴,“我覺得他前後左右都好可愛。”
葉寶翎裝作一副要嘔吐的樣子,“你夠了!顧曼兒!”
“哎呀,表姐,你吐了,你不會懷孕了吧?”顧曼兒跟她玩鬧起來。
葉寶翎冷哼:“你懷我都沒懷!”
顧曼兒馬上看出表姐情緒不對,“你跟姐夫吵架了?”
“沒吵架,把他打進冷宮了。”
誰讓他那麼聰明懷疑她,不假裝生氣,後面怎麼繼續合作?
葉寶翎坐起身跟表妹說起昨天晚上慶功酒會上的事,“我爺爺現在同時物色了好幾家他認為資質不錯的公子少爺……”
顧曼兒把紅色那條裙子放一邊:“你爺爺可太現實了。以前麼,對你愛答不理。發現表姐你其實是有能耐的,可利用的,又開始重視你了。”
葉寶翎撇了撇嘴,“他不是重視我,而是把我當做一個可以聯姻的貨品,以後為老長房謀取利益。”
“所以,你嫁的再好,也只是你那兩個弟弟的墊腳石。”顧曼兒給她出主意,“想辦法讓你爺爺知道葉寶順是Gay,讓他老人家高興高興。”
有點意思。
葉寶翎忍不住狂笑,“我爺爺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吐血。”
“活該嘛。”顧曼兒建議,“寫匿名信!就像前一陣公司那幫垃圾他們整你那樣,寫封匿名信給你爺爺。”
“我要真想整他們,那就不是寫匿名信這麼簡單。”
“表姐,你有什麼高招?”
葉寶翎坐起身,揉著臉:“偷偷打電話爆料給報社,狗仔隊自有辦法。”
顧曼兒睜大了眼:“妙啊,我去打這個爆料電話,說不定還能拿到爆料獎金。”
結果還沒行動就被葉寶翎攔了,“要打爆料電話也不能用自己家的電話打,更別想去雜誌社拿那雞碎那麼多的獎金。”
顧曼兒想了想:“我另外找人打。”
葉寶翎:“不用你動手。這是我手裡的一張牌,哪天我需要了,再打出去。不需要打的時候,就握在手裡,心裡安定。而且,葉寶順一直以為我對他和呂天佑的基情是有察覺的,如果讓他知道有人給娛樂記者爆料,他肯定第一個懷疑我,緩一緩,以後再說。”
“行吧!”
兩人起床下樓吃早飯,萍姐不在顧家之後,現在都是菲傭做飯,家裡的飯菜口味急速下降。
葉寶翎和顧曼兒乾脆出去吃,街邊的腸粉、餛飩、豬雜粉、豬腳粉、車仔麵都好吃,有很多選擇。
吃完,顧曼兒開家裡的車先送葉寶翎回老長房,之後她才去約會。
葉寶翎回到家,就被葉琦祖叫去了書房。
書房裡,她老爸葉愷民也在。
“爺爺和我在商量,送你去讀大學的事。”
只有家世,沒有文憑,跟頂級豪門聯姻,終究還是缺了點什麼。
畢竟年代不一樣了,現在大家都在乎這個。
葉寶翎:“我要上班呀。”
葉愷民:“不影響你上班。我們讓人在港安大學安排你讀哲學,然後馬上申請轉去美國的頓休斯大學,我們給頓休斯大學捐點錢,到時候你交論文就好了。論文我們找人幫你寫。我們對外就宣稱,你還在頓修斯大學讀書,現在是回來實習,明後年才畢業。頓休斯大學比較冷門,知道的人不多,但聽起來能唬住人。”
以後跟其他豪門聯姻,談婚論嫁,也不丟人。
但是,論文都讓別人幫忙寫,這妥妥的學歷造假啊。
葉寶翎略一思考,說:“我不讀哲學,我讀經濟學,論文我自己寫。”
見女兒沒反對,還自己選了專業,自己寫論文,葉愷民高興道:“這沒問題。不過,你自己寫的論文,能過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