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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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吱聲。
離婚對她最大的好處就是,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完全掌握葉家,成為葉家當家人,她不想要有任何其他附屬的身份。
她說:“就算離了婚,我們也可以在一起。”
這是什麼話?
她打定主意跟他離婚了?
葉懷章瞬間破防。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可以離婚,按照協議,我給你2000萬,你把老二房和老三房的醜王玦給回我。”
醜王玦她現在不需要了,只是還有好奇心而已。
“離了婚,我們就只是遠房親戚,再不是夫妻,名不正言不順,我們也不可能再在一起。”
說完他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
她見他生氣了,小聲道:“沒吃完呢,你吃完再走。”
她還有心情跟他談吃的,他更氣了。
嘭!
他甩上門離開。
葉寶翎靜靜坐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努力反省,她說錯什麼了?
她今天那麼溫柔!
她還特意給他打包了菜。
萍姐敲門進來,邊收拾桌面,邊小聲問:“吵架了?”
葉寶翎滿臉無辜地說了聲:“沒吵。”
是他單方面發脾氣走的。
萍姐小聲勸道:“男人都要面子,有什麼事,一人退一步就好了。你們現在可要一致對外。”
誰不要面子?她也要。
等晚上躺在被窩裡,葉寶翎心底空落落的,平時他不在身邊,她也沒什麼太大感觸,但今天她這手,無比想念那有彈性又舒服的地方。
呵,男人。
接下來幾天,葉寶翎去深圳的工廠參加了車間落成慶典,工廠起名華源飲料公司,暫時只生產葉清堂的外包飲品。
從深圳回來,她就出發前往美國。
抵達美國,先去拜訪了Lisa夫婦和美國的一些友商,之後辦理了金融業務。
一週後才去頓休斯大學交論文以及參加某些科目的期末考試。
這天交完論文,從教授辦公室出來,陳玉蘭走前來,悄咪咪告訴她,葉懷章來了。
“啊?”葉寶翎有些意外。
“他受邀參加什麼新經濟演講,就在威爾斯禮堂舉行。姑爺怕你知道他來了不高興,提前讓董建打電話讓我告訴你。他來了。”
他是瞭解她的。
她這個人不喜歡意外驚喜。
葉寶翎問:“他在威爾斯禮堂?”
“應該是,兩點半開始。”
現在是兩點四十分,走過去不過五分鐘時間,去了還能聽聽他的演講。
上次生氣的又不是她,她當然要去捧場。
當即前往威爾斯禮堂,進去後發現,禮堂裡坐滿了人。
她在中間偏後位置找了個座位坐下,聽葉懷章在臺上講述未來經濟形勢的多種可能性。
他說,未來世界經濟應該是計算機、通訊技術等資訊化產業的天下。
這在當下,還是非常具有前瞻性的。
站在臺上,葉懷章全程脫稿演講。
他自信,從容,侃侃而談,臉上帶著笑意,眼神銳利而明亮。
她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聽著,嘴角不禁微微彎起。
想起之前顧曼兒形容他在她的大學演講,很有個人風格和魅力。
確實如此。
演講結束後,禮堂裡掌聲雷鳴。
葉懷章沒有留下來跟大學生們互動,他直接從後門先行離開了。
他沒等她。
葉寶翎從禮堂出來,心想著葉懷章可能在等著她妥協。
她才不。
來了也不跟她打招唿,憑什麼?
上車後,她還是忍不住問陳玉蘭:“董建有沒有說,他們在這裡待多久?”
“他沒說。”陳玉蘭也不懂,怎麼葉懷章沒來找葉寶翎,但她不敢問。
吃了晚飯才回酒店。
葉寶翎洗完澡,剛好接了黃瑛打來的長途,聊了十多分鐘公司的事,還沒掛電話,床頭的座機響起。
匆匆跟黃瑛說了再見,才拿起座機聽筒。
“哈羅!”
“是我。”電話裡傳來葉懷章的聲音,“我住你隔壁,你要不要過來?”
葉寶翎笑了,她拿喬:“你不會自己過來嗎?”
“我剛才在洗手間摔了一跤,腿瘸了。可能要去醫院。”他聲音很低,聽著怪可憐的,“我們結婚還沒滿一年,可能是你說要離婚,我遭報應了。”
這可怕的玄學!
“這麼嚴重嗎?董建在不在?我過來。”葉寶翎也沒換衣服,穿著睡袍就過去了。
敲開旁邊的門,一進去就被堵到了門上。
看著四肢健全的葉懷章,她笑他:“你是中間的腿瘸了?”
他壓過來親她,“你要不要現在試試,看看它瘸不瘸?”
稍微一親,就抬起頭來了,怎麼可能瘸。
“不生氣了?不是很高傲不理我嗎?”她故意逗他。
他沒回答,只忙碌著親她的脖子,沒多久,她也顧不上說話,在門口酣暢淋漓做了一次,不管怎樣,他們的身體是互相喜歡的。
直到他把她抱進屋裡,她才發現,整個房間佈滿了她喜歡的藍色系鮮花。
還用花瓣拼了個“I LOVE YOU”的造型。
他從來沒做過這麼俗的事,這是第一次。
他抱緊她,在她耳邊說:“不要離婚好不好?”
見她沒說話,他近乎哀求地,退而求其次:“那就再續一年,好嗎?”
再續一年?
見她還不說話,他壓抑著近乎破防的心,“你覺得我哪裡不夠好?我改。”
第100章
久旱逢甘霖, 連著兩次後,終於停下來。
她只窩在他的懷裡歇息,對於他提的事, 她既沒拒絕也沒鬆口。
“我們都再想想,等到時間了, 再來討論,好不好?”說完,她親了親他的眼睛, 他的鼻子,他的唇,她現在只想好好的,靜靜的, 享受此刻沒有煩惱的時候。
葉懷章也不敢逼她, 他噙住她的唇, 跟她深吻。
過了十二點,他在她耳邊說:“寶寶,生日快樂。”
哦, 今天是她生日。
去年今天,她剛來到這個世界一週, 還滿心期待一碗香噴噴的豬腳姜。
一年的時間,變化實在太大了。
葉寶翎笑問:“我的生日禮物呢?”
他起身走出了房間,從套房客廳拿進來一個禮品盒。
“特意給你定製的。”
葉寶翎拆了包裝紙, 裡面是一個首飾盒,開啟盒子,一整套的紅寶石首飾,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之前他送過她鑽石的, 現在送的是紅寶石,她笑問:“你下次是不是要送我一套滿綠翡翠。”
下次?
所以在她的下意識裡,他們是還有下一次的。
葉懷章壓抑著心底的狂喜,問她:“喜歡嗎?”
“喜歡。”她笑著親了他一口,“你幫我戴上。”
他幫她把項鍊和耳環都戴上,她沒穿衣服,只披了件小毯子,起身去照鏡子。
明媚的紅寶石首飾很襯她膚色,這是他千里迢迢特意送來的生日禮物,回頭剛好看見客廳用藍色妖姬和藍繡球花拼的“I LOVE YOU”英文字。
她忽然問他:“你愛我嗎?”
葉懷章一愣,什麼是愛?
看見她就開心,看不見就牽掛,這算愛嗎?
有著無窮的佔有欲,願意為她付出一切,這算不算愛?
心裡只容得下她,容不下別人,這是愛吧?
“愛。”他說。
葉寶翎笑了,極其溫柔地摸著他的臉,也沒問他愛她什麼。
他很想問,她是不是也愛他?
但他忍住了,忍住了,他怕聽見自己不想聽的答案,他忍住沒問。
她抿了抿唇,自小沒有被人真正疼愛過的她,輕輕道:“謝謝你愛我。”
她這話一出,他只覺血液往腦門上衝來,瘋狂的,極大的喜悅,在心中炸開。他吻住她,只想狠狠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裡。
就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沒辦法確定的愛,讓他更為痴迷和癲狂。
接下來幾天,兩人在附近城市的景點遊玩。
白天玩樂,晚上造愛,身體極限交流。
回到港城,剛落地,他們就聽說警方在銀蛇山挖掘出了日軍秘密醫療基地和三十多具骸骨。
目前幾乎全城都在熱議此事。
他們是各回各家。
葉寶翎回到老長房,洗了澡,在起坐間正在吃萍姐和女傭們送來的午餐,興叔找上門來。
“大小姐,你回來了?”
葉寶翎抬頭笑問:“我爺爺找我?”
“是的,老太爺想找你說說話。”
“知道了。”
吃完午飯,葉寶翎才上樓,去了葉琦祖的房間。
老爺子午睡剛醒,他扶著柺杖,在臥室內練習走路。
見孫女進來,他問:“美國一切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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