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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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冕勳皺眉,白塔的覆滅,真的把所有危險都徹底清除了嗎?
不一定。
第144章 這什麼陰間開局?(感謝打賞,加更!◍˃ᵕ˂◍)
白塔在Enigma的研究上,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他們盯上江序白的理由再明確不過,抓回去,切片,研究,榨乾最後一滴價值。
現在總部沒了,首領死了,會不會還有漏網之魚潛伏在暗處,還有沒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危險,正悄無聲息地逼近江序白。
白塔的研究資料他看過一部分,殘缺不全,但其中有一頁提到了基因序列的重組。
江序白的基因是完美的催化劑,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安撫Enigma的暴動,這不僅僅是資訊素的匹配,這是生物學上的奇蹟。
白塔那群瘋子,為了得到這個奇蹟,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哪怕總部被炸平,只要還有核心研究員活著,實驗就不會停止,難保暗處還有沒有更噁心的東西在盯著江序白。
像毒蛇一樣,伺機而動,等江序白落單。
等他們這群人放鬆警惕,然後給出致命一擊。
江序白不能出事,哪怕是夢裡也不行。
他絕不允許那種畫面成為現實,他要把江序白身邊所有的危險全部扣殺,殷冕勳心事重重的想著。
❤
江序白被重重壓在床鋪裡,床墊大幅度凹陷。
Enigma進化期的資訊素濃度是平時的數十倍,江序京的資訊素正毫無保留地灌進他的每一個毛孔,極具侵略性的資訊素徹底失控,濃烈得幾乎要剝奪氧氣,唿吸全亂了。
江序京親得毫無章法,江序白被親得喘不上氣,太密了,太急了,根本不給他換氣的間隙。
江序白偏頭想躲,下巴被江序京一把扣住,掰回來,繼續親。
江序白大腦缺氧,眼前一陣陣發黑,暈頭轉向。
雙手被按在頭頂,動彈不得。
這小子的力氣大得離譜,根本掙脫不開。
進化期的Enigma,完全不講道理。
江序白再次偏過頭,試圖躲避這種窒息的掠奪,江序京立刻追過來,一**在他的側頸上。
犬齒*蹭著**。
警告意味十足。
江序白悶哼一聲。
更兇狠的掠奪覆了上來。
津**融,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
江序白抬起手去推身上的人。
推不動,進化期的Enigma力量呈幾何倍數暴漲,他一個Alpha根本無法撼動。
江序京的體溫高得可怕,隔著布料都能**皮膚,終於那隻鉗住他雙腕的手鬆開了。
順著脖頸一路往下,扯開了襯衫的領口,紐扣崩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彈跳聲。
江序白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江序京!”
破碎的音節剛溢位唇縫,就被再度堵了回去。
*走的*沒有停下,順著肌理分明的腹部繼續向*探去。
忽然,下半申傳來一陣涼意,皮帶扣發出極其細微的咔噠聲。
在粗重的*息聲中,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褲腰鬆了,布料順著大腿往下滑,江序白渾身一個激靈。
操!
這小子在幹什麼?
江序白勐地屈起膝蓋,狠狠頂在江序京的腹部,趁著對方動作停頓的瞬間,用力把人推開,距離拉開半米。
江序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一手撐著床鋪,一手死死拽住快要掉到膝蓋的褲子。
差點走光。
“你脫我褲子做什麼?”
江序白的嗓音帶著剛被親穩過的溼潤,字句裡全是質問。
江序京被推開,很不滿,他單膝跪在闖上,盯著江序白,眼底是一片駭人的赤紅,理智全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佔有,徹底佔有眼前這個人。
江序京再次撲了上來,直奔江序白死死拽著的那條褲子。
江序白伸手去擋,手腕被江序京一把攥住,反壓在闖上。力氣大得離譜,手腕被勒出一圈紅痕。
他終於看清了江序京的臉,眼睛通紅,瞳仁裡那層屬於理智的東西已經不見了,只剩下某種渾濁的、滾燙的、接近獸性的渴求。
江序白心裡咯噔一聲。
“阿京。”沒有回應。
江序京的手又伸過來,死死拽著他的褲腰,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
江序白一個激靈,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褲子,聲音都變了調:“江序京!你給我清醒點!”
完全沒用,此時的江序京只剩下本能,壓過來的重量幾乎讓他窒息,那雙通紅的眼底映不出任何回應,只有不斷靠近的,*熱的唿吸。
“別動,聽我說,”江序白急得額角冒汗,“我繫結你,你就能恢復正常了,你先鬆手...”
江序京的回答是更用力地扯。
褲子被拽下去一截,冷空氣順著腰線竄上來。
江序白腦子裡警鈴大作。
他勐地翻身,膝蓋頂住江序京的腹部,借力從他身下滾了出去。
闖單被帶得亂七八糟。
腰帶已經不知道被扯到哪裡去了,褲子鬆鬆垮垮掛在胯骨上,他一隻手提著褲子,另一隻手撐著床沿,剛要站起來,腳踝被一把拽住。
又被拖回去了。
江序京翻身撲上來,這次更兇,兩隻手直接去扒他的襯衫。
“不要..”江序白抬手去推他的肩膀,“阿京你聽我說話!”
又一顆紐扣彈飛,襯衫領口大敞,鎖骨暴露在空氣中。
江序京低頭貼上來,舌*碾過他鎖骨的凹陷處。
江序白渾身一僵。
他咬了咬牙,趁江序京分神的瞬間翻身,整個人壓到江序京身上,雙手掐住他的手腕,往床面上按。
“喂,阿京,別動。”
他喘得厲害,襯衫半掛在身上,碎髮貼著額頭,狼狽至極。
“你等一下。”
江序京在他身下掙動,力氣大得把他整個人頂起來又摔回去,江序白差點沒壓住,牙關一咬,用膝蓋死死卡住江序京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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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冕勳的城堡,三樓東側的客房。
秦默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髮梢往下淌,砸在地板上滴滴答答響,秦默腦子有兩秒鐘的宕機。
六個大男人,六張黑臉,齊刷刷盯著他。
???!!!
這什麼陰間開局?
秦默撐著地板起來,後腦杓還有點鈍痛,這幫孫子下手真黑,打悶棍的傳統手藝算是被他們玩明白了。
第145章 審問秦默
權宰城靠在對面的牆上,胳膊抱在胸前,腰腹的位置纏著紗布,滲出來的血跡在白色繃帶上洇開一片。
他這幾天沒怎麼合過眼,眼底青黑一片,整個人繃得很緊,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心心念唸的人找到了,但不給抱,不給親,踫都不給踫,而且還他媽被其他男人搶先一步抱了,他能冷靜下來才怪了。
所以金承邪陰沉著一張臉從江序白房間裡出來就和秦默對上,他沒有一秒猶豫,立刻加入,早就想揍人了。
妄川坐在窗臺上,一條腿搭著,手裡還拎著剛潑完水的空盆,不滿的看著地上那個和江序白待在一起足足三天的男人。
傅子梟和傅子穆站在門口,兩個都沉默著,沒有替秦默說上兩句解圍的意思,因為他們兩也快要被氣瘋了,準確來說是嫉妒瘋了。
載徵耀雙手插兜靠著衣櫃,表面依然淡笑著,實際上心情並不好,也沒有要替這個表弟解圍的意思。
申永碩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兩條長腿交疊,姿態鬆散,但視線一直沒從秦默身上挪開過,長得也還行,沒我帥,江序白看上他什麼了?還費那麼大力氣幫他進化?真是沒眼光。
秦默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掃了一圈形色各異的男人們,嗤了一聲。
架勢不小,審犯人呢?
“說吧。”權宰城先開了口,“醫療室裡三天,你對他做了什麼?”
秦默擰了擰溼透的袖口,慢條斯理地把碎髮撥到腦後,抬起來的眼神冷得很。
“這是我跟江小白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他掃了權宰城一眼,語氣淡得聽不出什麼情緒:“而且,你是他什麼人?來問我這個,是不是太多管閒事了。”
權宰城的下頜線繃緊,我是他什麼人?我是他男人,他的事情我不該管?
權宰城腰腹上的傷是在遊輪上崩裂的,到現在還沒完全止住血,每次唿吸都牽動傷口,疼得他太陽穴直跳。這幾天他幾乎沒有閤眼,精神和肉體雙重碾壓之下,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度暴躁的邊緣狀態。
在遇到江序白之後,他就知道會有別的男人會覬覦江序白。
他一開始是想把江序白藏起來,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誰知蒲尚君過來把事情搞砸了,江序白跑了,他找不到人,之前他甚至想過跟妄川一起擁有江序白,但那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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