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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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和江序京對戰的黑袍人,實力明顯比兩人高出一截。
沉木與梅花的資訊素雖然完美配合,但黑袍人每一次攻擊都勢大力沉,逼得兩人節節後退。
畢竟是新晉的Enigma,與妄川,權宰城這種老牌強者相比,底蘊還是差了些。
蒲尚君重傷未愈,憑藉一股意志力還能勉強拖住兩三個人造兵,但已是強弩之末。
目前,因為妄川和權宰城的加入,高階戰力勉強持平,但……載徵耀的目光最終落回到了白君吾的身上。
這個人是最大的變數。他身上那種非人的冷靜,讓他看起來像是還沒有盡全力,一旦他還有後手,這脆弱的平衡會瞬間崩潰。
必須打破僵局。
“權宰城!”載徵耀的聲音穿透混亂的戰場,“去幫殷冕勳!先解決掉白君吾!”
正在人群中大殺四方的權宰城聞言,一拳將一名人造兵的胸膛打得塌陷下去。他回頭看了一眼殷冕勳的方向,眉心一蹙。
但只一秒的猶豫,他很清楚,現在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
任何對江序白構成潛在威脅的存在,都必須被清除,先殺了白塔的人,內部矛盾可以日後再算。
權宰城沒有回話,但行動說明了一切,高大的身影化作一道白色閃電,徑直衝向主戰場。
見到權宰城配合,載徵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古龍資訊素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
下一秒,他動了。
他的打法,比傅氏兄弟還要狠厲,還要不要命。
一柄軍刺,不格擋,不閃避,直取對方心臟。同時,任由對方的戰刀噼向自己的肩膀。
噗嗤!
刀刃入肉,鮮血噴湧。
載徵耀卻彷彿沒有痛覺,軍刺精準地捅穿了人造Enigma的胸甲,狠狠一攪!
這個全程最穩重,最不可能拿自己性命去賭的男人,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清晰無比的目標。
他要比傅子梟和傅子穆先成為Enigma。
開什麼玩笑,怎麼能被這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表弟走在前面?就算在喜歡江序白的人裡面排隊,他也絕不能是倒數第一,第二。
至少……要成為倒數第四個成為Enigma的!
第200章 以為是夢
傅子梟和傅子穆在戰鬥間隙也注意到了載徵耀那堪稱自殺式的打法,兩人都愣住了。
這個一向穩如老狗,算計到骨子裡的表哥,是吃錯什麼藥了?
這麼不要命了?
就在這時,又一輛越野車以漂移甩尾的姿態停在戰場邊緣。
車門開啟,申永碩帶著一股清冷的柏木資訊素衝了下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瘋狂搏命的傅家兄弟,眉頭剛皺起,隨即就看到了另一邊比雙胞胎還要瘋魔,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淡笑的載徵耀。
申永碩直接懵了。
雙胞胎髮瘋就算了,畢竟年輕氣盛。
載徵耀……這是在做什麼?行為藝術嗎?
來不及多想,濃郁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神經,申永碩眼神一凝,也加入了戰局。
而主戰場中央,白君吾面對衝來的殷冕勳,正要揮刀格擋,系統突然發出了警報。
一股夾雜著冰雪與風暴的恐怖氣息從側面襲來。
“二打一?”白君吾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些微的波動,但並非驚慌,反而帶著一種饒有興致的淡笑,“很好,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是否能打破資料的壁壘。”
他身上的淡藍色能量光芒大盛,帝國戰神殷冕勳與黑道家主權宰城,一左一右,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同時朝他攻了過去!
❤
房間裡,兩人的**相*,並沒有想象中的溫熱起來,反而像一塊溫玉貼上了萬年寒冰。
那股徹骨的冷意,讓江序白僵硬了一瞬。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點可憐的溫度,正被申夏這*龐大的冰源飛速*走。而奶糖資訊素,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湧向金承邪。
接下來,是一個毫無**,甚至稱得上笨拙的()開始。
江序白很抗拒,但此時的他只知道,要救他,就必須用最*密的方式,將自己的一切*給他。
他臍橙在那勁瘦的***,雙**著對方結實的*膛,學著腦子裡那些一閃而過的,曾讓他面紅耳赤的畫面,陌生的,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緩緩()。
**的()帶來了**和***,江序白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沁出**。
但他顧不上了,*了*,然後,()。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隨著()的加*,金承邪那幾近枯竭的**逐漸()。
有用!
比輕穩的效果好上百倍!
金承邪的**在貪婪地*收著*的資訊素,像久旱的土地迎來了甘霖。
江序白繃住的神經稍稍一鬆,隨即又被更大的恐慌攫住,那個窟窿實在太大了,他*過去的資訊素,彷彿泥牛入海。
身下的人依舊毫無聲息,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死灰色沒有半分消退。
都這樣了,還是不夠嗎?
“金承邪……”
江序白的眼眶一熱,淚水滾落,一滴一滴砸在金承邪冰冷的胸膛上。
“你快醒過來……”他帶著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身體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微微顫抖,在對方**帶起一陣細微的**。
他以為人還醒不過來,所有的偽裝和堅強在這一刻盡數崩塌。
“金承邪,你不是說喜歡我嗎?你這個笨蛋……你醒過來啊!”
“只要你醒過來,我就……我就同意你的喜歡……”
“我拒絕你,不是因為討厭你……你聽見沒有!”
江序白哭得泣不成聲,他一邊慌亂地**著*,試圖*過去更多的資訊塑,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自己從未宣之於口的話。
“其實……我不討厭你的,金承邪……我可能……也是喜歡你的……”
“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麼都答應你……求你了……”
……
溫暖。
好溫暖。
像泡在盛夏午後的陽光裡,周身被一*甜甜的。帶著*糖香的味道包裹。
金承邪感覺自己飄蕩在一片混沌之中,身體輕飄飄的,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了。
這是……死了嗎?
死後的世界,原來是奶糖味的。
他混沌的意識裡閃過這個念頭。
緊接著,他感覺到**有重量,有個溫熱的**正貼著***,一*一*,帶著某種笨拙的節*。
更濃郁的奶糖味湧來,驅散了他靈魂深處的寒意。
一道帶著哭腔,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只要你醒過來,我就同意你的喜歡……”
“……我也是喜歡你的……”
金承邪的意識勐地一震。
江序白?
他死了,所以……在做夢?
夢裡,江序白在他身上,哭著說喜歡他。
這個認知,讓金承邪那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驟然泛起一陣狂喜和酸楚。
死後,連做夢都這麼奢侈嗎?
早知道能這樣,他就早點死了。
忽然,一道虛弱至極,卻清晰無比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你說的是真的?”
江序白的哭聲和*作戛然而止。
他豁然低下頭,毫無防備地撞進了一雙緩緩睜開,帶著幾分迷茫的琥珀色眼眸裡。
“!?”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江序白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看著申*那張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他醒了?
下一秒,滔天的羞恥感如火山般噴發!
他現在是什麼姿勢?一**著金承邪的胸口,整個人臍橙在他申*,而最要命的是,他們最()的**……還()再億齊!
江序白驚慌地低叫一聲,想也不想就要從他**跳下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然而,他剛一*,一雙大*就勐地箍住了他的*申,將他死死*了回去。
“別*。”
金承邪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執拗。他*住江序白不放,聲音沙啞得厲害:“江序白,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凝視著他,琥珀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濃烈的情緒。
“這次,不會再騙我了吧?”
“我活著的時候,你拒絕我,忽悠我……現在我死了,你就讓我放縱一次,行不行?”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哀求,像個溺死的人在深淵裡終於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哪怕是哄哄我,不要再拒絕我了……我的心很痛,很痛……就算這只是我死後的一個夢,求你,別再推開我。”
江序白徹底僵住,騎虎難下。
他臉頰上的熱度,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點燃。
夢?他以為自己在做夢?!
“金承邪,你先放開……”他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這、這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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