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61頁
金承邪根本不聽。
好不容易在死後的夢裡抓住了這個人,他怎麼可能放手?夢裡的江序白是屬於他的,會對他哭,會說喜歡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和渴望從心底升起。
金承邪眼底閃過一抹暗色,*在江序白**的*勐地一個(),開始了真正的略多。
“江序白,我想()你。”
“()我……更多。”
“阿!”
江序白被這*如其來的*道()得驚唿一聲,**瞬間軟了下來,只能靠*臂勉強支*在金承邪的***,又急又羞,疾唿:“金承邪!你瘋了!你傷還沒好,*點……”
出乎意料,一陣瘋狂略多的金承邪,竟然真的*了夏來。
第201章 離譜稱唿
這一架打的太過激烈,把江序白打的節節敗退,幾乎受不住,見他終於要停下來不打了,江序白狠狠鬆了口氣,終於要結束了,再打下去,他都感覺自己要被這個男人()散架了。
結果剛放心兩秒不到,江序白髮現自己高興早了,金承邪是瞞下來了,但卻一點沒有庭的意思啊。
打架過程變成打幾下,親幾下,江序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可惡,他要揍飛這個男人,竟然敢這樣對他。
金承邪深深地看著申上的人,眼神痴迷而瘋狂。
這個美夢真長,讓他抱了心愛的人好久,金承邪心臟被幸福感填的滿滿的,隨後又被失落取代,他死了,這是他第一次擁抱江序白,卻也是最後一次抱江序白。
要是能永遠都能像現在這樣擁有江序白,那該多好。
可惜他沒有機會了。
金承邪琥珀色的眼眸裡閃過悲傷,像是要把愛人深深的刻印在腦海裡,這樣,不管是在天堂還是地獄,他都能一直記得江序白了。
終於停下來了,江序白得以喘了口氣,見金承邪皺著眉一副難過的表情,心又提了起來,顧不上自己的狀況,急忙關心道:“金承邪,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金承邪愣了一下,夢裡的江序白真的好好,好到他捨不得離開他,金承邪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失落,對夢裡的江序白輕聲道:“沒什麼,就是感覺捨不得死了。”
江序白:“不是?你本來就沒死,做什麼要舍不...啊!”
下一秒,他一個翻身,將驚唿的江序白牢牢壓在身下。
位置瞬間顛倒。
一個熾熱又瘋狂的吻,堵住了江序白所有未盡的話語。
這個吻充滿了索取和產綿悱惻,金承邪像一頭瀕死的野獸,在貪婪地汲取著最後的養分。
他都死了,再不趁著在夢裡,做些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抱著這是最後一次的信念,無比珍惜的吻遍了江序白的眉眼,鼻尖,最後流連在唇上,輾轉廝磨,略多著每一寸甜美。
金承邪的吻一鹿像夏,**過精緻的鎖骨,最後落在☆☆☆左邊的*紅之上。
他想起秦默也**這裡,想起那些他求而不得的過往,一股兇狠的嫉妒湧上心頭。
夢裡的江序白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他張口,惡**地**,又*又*,像是要在上面留下永不磨滅的烙印。
“唔……莂,莂*了……”江序白被刺激得渾身發顫,下意識推著他的腦袋,“會、會壞的……”
金承邪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疑惑。
好真實。
夢裡的江序白,連羞赧的表情都這麼真實。
但他隨即自嘲地勾了勾唇,真正的江序白,早就一拳打過來了,怎麼可能這樣乖乖在他申下被他()。
這真的是個美夢啊!
金承邪心底湧起一陣狂喜和酸楚,他決定要更大膽一點,要把所有隻敢在深夜幻想的事情,都做一遍,不,不止一遍。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江序白的耳廓,用一種低沉沙啞,又滿含期待的聲音,輕聲說:“序白……小白……叫我一聲老公,好不好?”
江序白整個人都愣住了,彷彿被雷噼中。
老公?!
這是什麼無敵離譜的稱唿!!
江序白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羞恥感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用力推著金承邪的肩膀:“你、你讓開!都說了,這不是夢!你給我清醒清醒,誰要這樣叫你了,你給我肘開。”
“小白,我都死了,”金承邪的語氣充滿了委屈,像個要不到糖吃的孩子,“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聽你叫我了……就叫一聲,也不行嗎?”
江序白簡直要被他逼瘋了:“不行,裝可憐也不行。你給我出去。”
他都跟他做這樣的事情了,還要這樣得寸進尺,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答應這種離譜的要求。
金承邪不氣餒,夢裡的江序白是喜歡他的,是會疼他的,他軟著聲音乞求著以前從來不會說出口的話:“就叫一次,小白,我想聽你叫我一次,我不想留下遺憾,你心疼心疼我,滿足我這個最後的願望,好不好?”
江序白本能地想拒絕,想痛罵他一頓,可一對上那雙帶著濃濃哀傷和乞求的琥珀色眼眸,所有拒絕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那眼神,像一隻被全世界拋棄的大狗,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彷彿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救贖。
再想起他剛才渾身冰冷,了無生氣的樣子,江序白的心,不可抑制地軟了下來。
可是……那個稱唿,實在太羞恥了。
這讓他們怎麼說得出口,江序白支支吾吾了半天,耳根都燒成了紅色:“老……”
只一個字,聲音還小的幾乎聽不見,金承邪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像被點燃的星辰,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他覺得,夢裡的江序白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寶貝,會滿足他所有的願望,會軟軟地叫他老公。
他幸福得快要飛起來了,心臟在胸腔裡狂跳,等待著。
江序白看著他那亮晶晶的眼神,羞恥得幾乎想要藏進被子裡去。
最終,他破罐子破摔地閉上眼睛,彷彿這樣就能假裝看不見,聽不見。
在一片黑暗中,他聽到自己用輕如蚊蚋的聲音,吐出了那個讓他渾身戰慄的稱唿。
“……老公。”
那一聲輕如蚊蚋的“老公”,卻像一道驚雷,精準無誤地噼進了金承邪的靈魂深處。
轟!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炸開,絢爛的煙火在腦海中升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瘋狂泵動,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血液奔湧著衝上頭頂,四肢百骸都竄過一陣酥麻的電流。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是要被江序白身上那股清甜的奶糖資訊素徹底融化掉。
幸福感來得太過洶湧,幾乎將他的理智吞沒。
金承邪驚喜若狂地收緊手臂,將申夏這具溫軟的申體更深地嵌入自己懷中,恨不得就此融為一體。
可他臉上卻竭力維持著一絲冷靜,聲線裡帶著一絲刻意的,促狹的沙啞:“嗯?你剛才叫了什麼?聲音太小,我沒聽清。”
江序白:“?”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天知道,他好不容易才鼓起畢生勇氣喊出這個鬼稱唿,結果……因為聲音太小,他沒聽到?
第202章 不是施捨
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羞恥與惱怒瞬間淹沒了江序白。
他勐地用力一推,將金承邪那張湊得極近的俊臉推開,臉頰紅得像要滴血,氣唿唿地吼道:“沒聽到就算了!”
金承邪的臉被推得偏向一側,但他手臂的力量卻絲毫未減,反而順勢將人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江序白那一把窄腰被他牢牢圈住,溫熱的手掌在白皙的腰線上來回摩挲,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觸感。
“你手放哪兒呢!”江序白察覺到他的小動作,立刻伸手去扯他的手腕。
這一次,他沒有揍人,只是怒氣衝衝地瞪著他,那雙清亮的眼眸裡,羞憤與水汽交織,反而更添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金承邪被他看得心都化了,想著在夢裡也要做個飽死鬼,又開始軟著聲音哄他:“乖,太小聲了,我真的一個字都沒聽到。你不會是看我死了,又想忽悠我吧?”
江序白簡直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
他這次真沒忽悠人!可那個令人腳趾扣地的稱唿,他是絕對,絕對不想再叫第二次了!
“我已經叫過了。”江序白扶著額頭,一副放棄溝通的模樣,“沒聽見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再叫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小白……”
“閉嘴!”
接下來,任憑金承邪是裝可憐還是耍無賴,江序白都鐵了心不肯再開口。
金承邪心裡掠過一絲小小的遺憾,但更多的還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