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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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他媳婦!四捨五入等於他自己在做!沒毛病!
他甚至開始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來吧,寶貝,讓他看看,江序白到底有多愛他!
然而,江序白接下來的動作,讓他整個鬼魂都傻了。
江序白跪在床上,然後……抓住了他身體的左腿腳踝。
用力一抬。
殷冕勳:“???”
他眼睜睜看著江序白把自己的腿抬起來,彎曲了九十度,像是在測試關節的靈活性。
等一下。
這個畫風是不是有點不對?
緊接著,江序白又抓住了他的右腿,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動作。
殷冕勳:“......”
殷冕勳的靈魂體在空中凝固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腦子裡那些粉紅色的泡泡,“啪”一下全碎了。
這、這是在幹什麼?
活動筋骨?他的身體需要活動筋骨嗎?
這不是他想象中的曖昧動作戲!他媳婦臉上那種狂熱又決絕的表情又出現了。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殷冕勳的理智。
他該不會是想........
“天道!天道你滾出來!”殷冕勳瘋狂咆哮。
趴在床頭的白團子動了動,綠眼睛懶洋洋地看向他。
“幹啥,人家正看得起勁呢。”
“起勁你個頭!”殷冕勳快瘋了,他的靈魂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閃爍,像個接觸不良的燈泡,“你沒看見他要幹什麼嗎?他舉我腿了!他舉我腿了!”
他可是面對百萬敵軍,都能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帝國戰神殷冕勳!
但是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岌岌可危!
白團子打了個哈欠:“看見了呀,小白白在確認你身體的柔韌性呢。”
殷冕勳:“確認鬼的柔韌性,你快阻止他!”
他簡直要崩潰了,這比讓他去死一死還要可怕!媳婦兒,不要啊!!!
第217章 殷振邦發現他們在追求江序白,震驚
妄川忽然停下腳步,想回去看看,“你有沒有覺得,江序白剛才的眼神有些奇怪?”
他身邊的權宰城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滿腦子都是江序白泛紅的眼眶。
所有人都出來了,他連多待一秒的資格都沒爭取到,就被媳婦趕了出來,他媳婦眼睛都哭紅了,還沒好好吃飯。
好想抱著他,一口一口喂他,再把他按在懷裡,讓他好好睡一覺。
“喂,”妄川用手肘捅了捅他,“想什麼這麼入神?魂都丟了?我問你話呢。”
權宰城勐地回神,臉上閃過一絲不耐:“有什麼奇怪的?沒看出來。我看是你疑神疑鬼想多了。”
他媳婦能有什麼問題?他媳婦做什麼都是對的!現在需要考慮的是,什麼時候才能名正言順地把人抱進懷裡。哎,好久沒抱過了,怪想念的。
妄川看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嗤笑一聲:“你的魂是被勾走了,不是,平時跟人精似的,怎麼一沾上江序白的事,你這腦子就成了擺設?你真沒看出來?他關門前那一眼,決絕的跟要奔赴戰場似的。”
平時鬥嘴,權宰城也懶得計較,但這話裡話外帶上了他媳婦,他當場就不樂意了,眉毛一橫:“你眼睛要是有問題就去治,別在這看誰都像有病。我媳婦兒剛死了男人,悲傷過度,眼神決絕一點怎麼了?礙著你了?”
“死了男人?”妄川環抱雙臂,涼涼地看著他,“你倒是提醒我了,就算殷冕勳死了,他也不一定能看上你。”
言下之意,你那聲媳婦叫得未免太早了點。
互相傷害誰不會,權宰城:“你又能好到哪裡去,至少我是抱過的。”
妄川懶得再理這個戀愛腦,他就不信在場這麼多人,個個都是瞎子。他轉頭,看向走在另一邊的秦默和江序京:“你們兩個,看到了沒?”
還別說,一直把視線焊在江序白身上的秦默,還真看到了點不對勁。
但那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死了。
開什麼玩笑?江小白怎麼可能對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死掉的男人……
而且那可是殷冕勳,帝國戰神!就算已經戰隕,那也是不可能被人做那種事的!
絕對是他眼花了,思想太不純潔了。
秦默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荒唐的想法,“……沒有。”
他身邊的江序京卻停下了腳步,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淡淡回了句:“我哥做什麼,我都支援他。”
“這麼說,你也看到了。”妄川皺眉,語氣沉了下來,“他該不會是想用什麼冒險的法子,去救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吧?”
一直沒當回事的權宰城,在聽到冒險和救人這兩個詞時,心臟勐地一跳,瞬間緊張起來:“什麼意思?!”
秦默也怔住了。
他越想越覺得妄川的猜測有道理。
那個決絕的,不顧一切的表情……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秦默的臉色瞬間變了,“要是他為了救一個死人,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我會後悔一輩子!”
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無能為力了!
江序京的眉也緊緊皺了起來。
他哥那個眼神是真的,彷彿賭上了一切。
不管他做什麼,他都支援,可是,萬一真的會傷害到自己……江序京不敢再想下去,二話不說,也跟著秦默轉身往回走。
走在最後面的金承邪和蒲尚君,看著這群人去而復返,一臉莫名。
金承邪攔住他們:“你們想做什麼?元帥和夫人都說了,讓他一個人靜一靜。”
蒲尚君同樣充滿了疑惑,視線在幾個預備役情敵身上掃過:“怎麼又回來了?”
❤
與此同時,城堡的書房內。
柳書語坐在沙發上,指尖顫抖地撫過一本厚重的相簿,上面是殷冕勳從小到大的照片。從穿著開襠褲的奶娃娃,到一身戎裝,肩扛將星的帝國戰神。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滑落。
“我的勳兒……你看他小時候多可愛……”柳書語的聲音哽咽,帶著無法言喻的悲痛,“怎麼說沒就沒了……”
坐在她對面的殷振邦,帝國元帥,此刻也褪去了一身鐵血,眼眶泛紅,盡顯老態。他沉默地聽著妻子絮絮叨叨的哭訴,目光卻有些遊離。
“書語,”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那個叫江序白的孩子是Alpha吧,我看那幾個Enigma都挺奇怪的,為什麼感覺他們和那孩子的關係有些不簡單?你有沒有覺得那孩子和冕勳的關係也有些奇怪?”
柳書語的動作一頓,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奇怪?那孩子長得是真好,和我們勳兒站在一起挺般配的……可惜,他是個Alpha。要是個Omega,跟咱們勳兒多合適啊……我可憐的勳兒,連一次正經戀愛都沒談過,老婆都沒娶……嗚嗚……勳兒啊,我的勳兒……你要是在天有靈,有什麼未了的心願,一定要給媽媽託夢,媽媽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幫你實現!”
她說著,又趴在相簿上泣不成聲。
殷振邦卻在聽到要是個Omega這句話時,渾身一震。
像是一道閃電勐地噼開了腦中混沌的迷霧。
對!
就是這種感覺!
如果江序白是個Omega,那麼,那幾個Enigma的反應就完全說得通了!他們不像是跟那孩子是做兄弟的樣子,反而更像是在追求他似的,一個個護短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可問題是,江序白是個Alpha。
怎麼可能……
等等!
殷振邦的唿吸勐地一滯,一個被他忽略了許久的,幾乎只存在於典籍中的知識,像是沉在海底的遺蹟,轟然浮出水面。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勐地轉身,快步走到妻子身邊,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急促:
“書語,你記不記得,家族的密典裡記載過……Enigma,是可以標記Alpha的,對吧?”
柳書語正沉浸在悲痛中,被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問,弄得有些發懵,下意識地回答:“是啊,家傳的典籍上是這麼寫的,只不過比起標記Alpha,還是Omega更適合做伴侶,我們這一脈祖上沒有一個Enigma是標記Alpha做伴侶的……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殷振邦感覺自己觸控到了一個秘密。
他勐地直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在腦中飛速串聯。
這一切的怪異,如果放在Enigma可以追求並標記Alpha這個前提下,瞬間就全部合理了!
“我明白了……”殷振邦停下腳步,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他們這幾個Enigma,八成都是在追求江序白!”
“不對!”
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眼睛勐地睜大,“金承邪……蒲尚君……他們兩個……不會也是吧?”
柳書語:“???”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自己丈夫那副像是見了鬼的表情,一時間忘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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