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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如今已經是Enigma,自然不會像那些Alpha一樣,難以抗拒頂級Omega的吸引。

他趕到時,看到房間裡衣衫不整的三人,一股厭煩情緒直衝腦門。

他立刻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進行壓制。

屬於Enigma的強大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方明遠和方明笙同時無法動彈。

但詭異的是,江潯玉竟然還能動。

當秦默看清江潯玉那張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江潯玉?”

關在這裡的不會有其他Omega,可眼前這個面容蒼老,幾乎有了皺紋的人,不是江潯玉又是誰?

秦默驚疑不定。

什麼鬼東西,怎麼一下子蒼老了這麼多?

江潯玉見到秦默,竟然瘋瘋顛顛地笑著衝了上來。

“哥哥,你真帥啊,小玉喜歡你,小玉想和你在一起愛愛。”

“滾開!”

秦默極度厭惡地一腳踹在他身上。

江潯玉本就是個嬌弱的Omega,在身上那股氣運護體消失之後,他被這一腳踹得結結實實,狼狽地倒在地上,發出了淒厲的哀嚎。

秦默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瞬間想起了金承邪之前說過,這個江潯玉身上有奇怪的東西護著,傷不到他。

可是,他現在卻可以傷到他了?

一想到江序白就是被江潯玉身上那股不明的力量所傷害,差點死掉,秦默的牙根都咬緊了,恨不得立刻就地殺了他。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

那是之前方明遠想要殺了江潯玉時掉落的。

秦默抓著匕首,朝著江潯玉的大腿上狠狠一劃。

鮮血瞬間飆了出來,刺耳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啊啊!好痛啊!”江潯玉抱著自己的腿在地上打滾哭嚎。

恢復理智的方明遠和方明笙心情複雜地看著這一幕,他們本以為秦默會直接殺了江潯玉為江序白報仇。

但秦默沒有繼續動手。

他站起身,轉身離開了房間,只冷冷地吩咐:“把他們分開關押。”

秦默強行忍住了那股殺人的衝動。

是否要殺了江潯玉,這件事情還是必須先問過江序白。

萬一江潯玉這個廢物還有別的用處,不能因為他的一時衝動破壞了江序白的計劃。

他拿出手機,立刻撥通了江序白的號碼。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秦默的眉心狠狠一跳。

江小白都去載徵耀那裡多久了,怎麼還沒好?

總不能載徵耀一個人就要做滿三天吧。

總共的時間就四天,前面一個人就佔用這麼長時間,那江小白還能在四天之內完成融合的任務嗎?

秦默煩躁地在走廊裡來回踱步,沒走多遠,他又勐地停下腳步,調轉了方向。

大步朝著載徵耀的房間走去。

第243章 江序白怕了

載徵耀剛從傅子梟和傅子穆的房間裡出來。

那兩兄弟腦子倒是轉得快,聽了他的幾句提點,就打定了主意,準備在江序白從申永碩那裡出來之後,就立刻把人給截住。

載徵耀對此樂見其成,他唇邊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如沐春風的滿意。

剛走幾步,他就看到對面走廊的拐角處,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走了過來。

那人臉拉得老長。

“載徵耀,江小白呢?”

秦默幾步就跨到了他面前,開口就是質問。

載徵耀看著他那副活像是被人搶了老婆的暴躁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面上卻是一片雲淡風輕。

“你找他有急事?”

他慢悠悠地反問了一句,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自己一絲不苟的袖口。

“他在我這裡睡過之後就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秦默眯起眼看他,眼前這個男人在商場上是出了名的城府深得不見底。

雖然他是自己的遠房表哥,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念著這個情分。

“你真不知道?別是想煳弄我吧!”

載徵耀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笑了一下。

“我騙你做什麼?序白他最後總歸都是要跟你們一個個都睡過去的,早晚的事,難道還能少了你?”

不好意思了表弟,誰讓你在序白心裡的地位那麼高,還沒吃上呢。

而江序京和金承邪在江序白心裡的地位也高,但那兩個已經吃上了。

現在,就是要趁著江序白還沒有徹底跟秦默表明心意,他們這些人才有機會在江序白的心裡也留下一點不可磨滅的印記。

否則以江序白那怕麻煩的死直男脾氣,一旦跟秦默定下來,多半會嫌他們這些人礙事,人太多了,他應付不過來。

秦默總感覺事情不像載徵耀說的那麼簡單。

這個男人身上那股子心滿意足的氣息簡直不要太明顯,像是偷吃了糖還把糖紙都舔乾淨了的狐狸。

可是他又沒有證據。

秦默強壓下心頭的煩躁,決定先說正事。

“江潯玉那邊出事了。”

他言簡意賅地把地下關押室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特別是江潯玉身上那股護體氣運消失,整個人瞬間衰老的事情。

“他現在能被傷到了。”

秦默補充道。

“之前金承邪就說過,他身上有古怪,傷不了他。現在那東西沒了,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他把這事告訴載徵耀,這個男人心思極其細膩,最善於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問題。

如果能讓他幫忙分析出江潯玉身上的問題所在,提前幫江序白防患於未然,也是一件好事。

載徵耀聽完,臉上果然嚴肅了起來。

❤

權宰城仰頭喝下一杯摻著相思之苦的酒,他和妄川已經不知不覺喝光了一整瓶烈酒。

妄川喝得半醉半醒,握著酒杯的手都有些搖晃,眼神卻異常明亮。

“愛情?愛情是什麼狗東西?”

他嗤笑一聲,酒氣沖天。

“我妄川從來不相信這玩意兒!可沒想到,我也有栽在這上頭的一天!”

砰地一聲,酒杯砸在桌上,酒液四濺。

“栽了!栽得明明白白!真是酸甜苦辣鹹,讓我嚐了個遍!這怪滋味,真他媽的不好受!可偏偏還甘之如飴,真是見鬼了!”

他抓著自己的頭髮,一臉的痛苦和不解。

“權宰城,你說說,你給我說說!這情之一字,到底是怎麼個說法?嗝!”

一個酒嗝破壞了借酒消愁的氛圍。

權宰城話沒有他那麼多話,只是低頭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酒精似乎也難以麻痺他心中那股,因為想起江序白而泛起的酸澀。

他嘴裡喃喃地念著一句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呵,原本是這樣嗎?”

妄川聞言,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晃了晃酒杯:“去你的情不知所起!我他媽是腦子被被驢踢了,才會陷進去!”

他指著權宰城,又指著自己。

“還一往而情深?我呸!那是傻子才幹的事!你看我們現在像什麼?兩個為了一個男人借酒消愁的怨夫!說出去都丟人!要不是……要不是為了江序白那傢伙,我至於嗎?”

“我告訴你,權宰城,別在這給我傷春悲秋的,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麼把人弄到手!光喝悶酒能把人喝到床上來嗎?不能!”

他站起來一腳踩在座椅上。

“我要去堵他!我就不信了,我妄川看上的人,還能飛了不成!”

❤

江序白直接把江潯玉親子鑑定作假的事情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江母一聽,瞬間大驚失色,當即就要和江父訂機票回來弄個明白。

“媽,你們先別回來!”

江序白趕緊找了個理由,“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打草驚蛇。”

他半真半假地說:“我懷疑江潯玉背後有人在操控這一切,給我半個月時間,就能把江潯玉背後藏著的人給揪出來。”

江母聽得心驚膽戰,但她好歹也是自己打拼過一番事業的女人,這點風浪還不至於把她嚇倒。

她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兩個兒子。

“小京呢,小京和你在一起嗎?他的親子鑑定……又是怎麼回事?”

江序白沉默了一下。

“阿京……他的確不是我們家的孩子。”

“那,你的弟弟他……”江母的聲音裡透著顫抖。

“還有一些事情正在徹查,媽,你別擔心,我現在有很多朋友會幫我。”為了讓母親安心,他補充了一句。“秦默也在幫著我查這些事情。”

江母下意識地忽略了很多朋友這個說法,聽到秦默,她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彷彿瞬間落了地,得到了極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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