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50頁
所有人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皆是被這股力量壓得骨骼作響,動彈不得,臉上寫滿了驚駭與茫然。
另一處休息區。
邱烈前腳剛罵完,後腳整個人噗通一聲,被一股巨力直接按得雙膝跪地,堅硬的合金地板被他的膝蓋砸出兩個淺坑。
“我操!”邱烈脖頸青筋暴起,肌肉虯結的雙臂死死撐著地面,試圖站起來,卻像是揹負了一座無形的山脈,連抬起頭顱都成了奢望。他雙目暴凸,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什麼鬼玩意?媽的,這是科幻片裡才有的玩意吧!這種力量,它合理嗎?!”
旁邊的段時白比他更不堪,整個人已經被壓得五體投地,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他艱難地扭動脖子,每分每寸的移動都伴隨著骨骼的嘎吱響。他死死抗住那股彷彿要將他碾成肉泥的無形威壓,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這……這是從哪裡來的壓力?!”
這股力量,超越了他們對所有已知能量體系的認知!
項雲桀的臥室內,他剛躺上床,那股威壓便如天塌般降臨。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死死地釘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唿吸都變得無比艱難,肺部像是被一隻巨手攥住。
他咬緊牙關,拼命催動體內的能量反抗,卻如石沉大海,激不起半點波瀾。一種源於生命本能的恐懼,讓他頭皮發麻。
“媽的……哪裡來的壓力?!”他從喉嚨深處發出憤怒而不甘的低吼。
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絕對的,無法反抗的碾壓!一種絕對的臣服。
而此刻,白君吾靜靜懸浮在半空,漫天飛舞的黑色長髮與翻飛的衣訣漸漸平息。他體表的白光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金色神輝。
金光流淌之下,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裡,流出的不再是純粹的鮮血。金色的神性物質與鮮紅的血液交融,在他蒼白的肌膚上勾勒出一幅幅詭異而絕美的圖騰。那些圖騰彷彿蘊含著宇宙生滅的至理,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感覺神魂都要被吸進去。
他緩緩抬起手,握拳。
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能捏碎星辰的強大感覺,充斥著他的每一個細胞。
這就是……氣運成神的力量。
媲美半神,甚至,在某些層面上,比尋常半神更強!
然而,就在力量達到巔峰的下一秒。
“咳……咳咳!”
白君吾勐地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一縷帶著暗金色澤的血液,順著他的嘴角滑落,滴在衣襬上。
他抬起頭,眼神中的神光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體內的五臟六腑,正在被這股過於龐大的神力從內部開始腐蝕、瓦解。
他的靈魂踏入了神的領域,可他的身體,依舊是凡人的血肉之軀。
一個凡人的杯子,裝不下一片海洋。
這具肉身,正在走向不可逆轉的崩潰。他活不久了。
最多……還有兩天性命。
白君吾慢慢直起身,胸口的劇痛彷彿被麻木所取代。他抬起頭,望向營地穹頂之外那片深邃遙遠的星空。
目光彷彿穿透了無盡的光年,看到了那顆快要熄滅的母星,看到了還在某個星球上苦苦等待著他的三弟,和他那些在苦難中煎熬的子民。
他曾經擁有一個帝國,現在,一無所有。
系統走了。
身體也來到了油盡燈枯的盡頭。
他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眸子裡所有的痛苦與絕望都已斂去。
“兩天時間……”他輕聲呢喃,像是一聲嘆息,又像是在對自己殘破的命運,發起最後的反擊,“夠了。”
用他最後的生命,為帝國與家人,只為搏出一條生路。
❤
人總是自私的,這是銘刻在基因裡的天性。
殷冕勳與江序白做著最**的事情,申體****,每一寸肌膚都燃燒著*燙的溫度,可他的內心卻是一片徹骨的冰涼。
他想留下江序白。
他想江序白永遠,永遠地留在他身邊。
這個念頭是一條毒蛇,從心臟最幽暗的角落裡鑽出來,嘶嘶地吐著信子,用最誘人的條件蠱惑著他。只要把江序白的能量截住,化為己用,他不但能將這個人徹底鎖在自己生命裡,還能擁有更強大,甚至足以媲美神明的力量。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絕對沒有。
殷冕勳紫眸幽深,翻滾著哀傷與慾望交織的灰暗。他的唇角明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冰冷得像宇宙深處的星骸。
江序白此時正被他**,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只能**的抓撓著他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
兩人的**在最**的**中*此**,融*。
殷冕勳能清晰感覺到,**磅礴到無法想象的**正*過***,源源不絕地**。這*力量精純、浩瀚,帶著一種創世之初的原始氣息。
這就是天道所說的,能讓序白成為半神的力量。
也是能讓他殷冕勳一步登天的捷徑。
他只需要一個念頭,一個最自私的念頭,就能將這條奔騰的江河永遠留下來。
“序白。”
殷冕勳忽然俯下身,在江序白泛紅的耳廓邊誘哄。
“叫一聲老公。”
“唔……”江序白渾身一/顫,抓著他肩膀的手臂用力到繃/緊。他氣得想一腳踹開這個混蛋,可身體卻軟得提不起半分力氣,只能用拳頭沒捶他結實的胸膛。
“誰、誰愛叫誰叫……我不叫!”
回答他的是更加**的**。
第314章 序白成半神
彷彿是對他反抗的懲罰。
殷冕勳掐著★★★的腰,繼續誘哄,聲音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那你喜歡我嗎?”
江序白驚唿一聲,神魂顛倒間,就聽見他問出這麼一句。他整個人都懵了,他剛勉強穩住不斷搖*的視野,就聽到這麼一句。
“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他以為殷冕勳只是隨口問問。
但那雙深紫色的眸子,卻死死鎖著他,帶著一種彷彿要將他靈魂看穿的執著。
“我想聽你說。”殷冕勳一字一頓,不容閃躲。
“我,我……”江序白支支吾吾,在這種極致的感官風暴裡,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起來,“這……這有什麼好問的……”
他勐地扭開頭,不敢再看那雙深邃的紫色眸子,生怕自己會被吸進去。
殷冕勳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躲閃的動作,那雙紫眸裡的光亮,在一瞬間黯淡了下去。
是了。
他不該問的。
他怎麼會妄想,用一句虛無縹緲的承諾,來對抗刻在生命本源裡的貪婪。
失落一閃而過。
那條名為“自私”的毒蛇,在他心底發出了勝利的嘶鳴。
看吧,他根本不在乎你。
把他變成你的所有物,他才能永遠陪著你。
殷冕勳的***頓了一瞬,隨即,在更*,更徹底的***,他用一種近乎破碎的低啞嗓音,在江序白耳邊宣告。
“序白,你不喜歡我沒有關係。”
“我喜歡你。”
“序白,我愛你。”
所以,去成為你想成為的人吧。
殷冕勳閉上眼,做出了最終的抉擇。
他放棄了抵抗,放棄了*留,放棄了那條通往至高無上力量的捷徑。他敞開了自己的全部,將那*原本可以被他據為己有的,足以造就一個新神的力量洪流,全部,毫無保留地,盡數全給了江序白!
去吧。
飛得更高一點。
愛是託舉,而不是自私的佔有和禁錮。
他殷冕勳的愛人,生來就該站在雲端,俯瞰眾生,成為全世界最耀眼,最幸福的人。
哪怕代價是,江序白成為半神之後,會徹底離開他這個凡人。
哪怕他未來的歲月,註定要在無盡的思念與等待中孤獨終老。
我也要親手為他加冕。
江序白是自由的。
他不該被任何人,任何事束縛住。
他會用自己的一切去愛他,託舉他,凝望他。
直到他離開的那一天。
“轟——!”
江序白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在自己體內炸開!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在極致的尖叫出口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破碎地回應了一句。
“我……我也是……老……”
“茄、茄*了……我……我不*了……”
後面的話,盡數被吞沒在響徹雲霄的尖叫聲中。
融合,在這一刻,抵達終點!
***熱到幾乎要將★★★靈魂都融化的**,毫無徵兆地,以一種蠻橫無理的方式,瘋狂**★★★的*體!
殷冕勳感覺到**裡最後一絲屬於神的力量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席捲而來。
而江序白,原本軟得一塌煳塗的申體,卻發生了驚天的異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