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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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京嫉妒得快要瘋了。
他在江序白身邊守護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被江序白這樣親密對待過。
可現在,江序白當著他的面,對另一個才見了不知道有沒有半小時的男人,做出了所有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最讓他氣血翻湧的是,這看起來,還不是那個男人強迫的。
是江序白自己主動的。
江序京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想轉身就走,眼不見為淨,可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死死地黏在原地,不肯離開。
傅子穆的注意力則完全被江序白腰間的那隻手吸引。
那隻手有力地圈著那截柔韌的腰。
他忍不住想,要是摟住那人的是自己該有多爽。傅子穆撇了一眼那個男人,長得是不錯,但他也長得好看,可江序白現在咬的人是他,可把他給咬爽了吧。
傅子穆的視線忍不住落在,被白色西褲包裹的挺翹圓潤上,晃到他的眼睛了,一個Alpha長這樣,合理嗎?看的人想狠狠()他。
某人看著看著,臉越來越紅,心跳加速,傅子梟身上突然燥熱起來,感受到弟弟想法的一瞬間,也不由朝著同一個地方看去。
也許是久久沒有得到Omega氣息的回應,腦袋迷煳的人有些不耐煩了,()在傅子梟和傅子穆的視線下扭了扭,下嘴也沒了輕重。
犬齒又深了一些。
“嘶……”
專心給他治療的金承邪痛得倒抽一口涼氣,摟在江序白腰上的手下意識收緊,將懷裡這個沒骨頭還亂動的人更牢固地按向自己。
這個充滿佔有欲和懲戒意味的動作,讓門口的三個Alpha唿吸一滯。
傅子梟和傅子穆瞪大了雙眼,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這一幕的衝擊力太強了,看得他們面紅耳赤。
江序京再也受不了了,勐的轉身。
走廊上,嚴老和一群醫生正焦急地等待著,他們伸長了脖子,想從門縫裡窺探一二,想親眼見證那個年輕人是否真有通天的本事。
緊閉的門忽然從裡面被拉開。
就看見江序京衝了出來,那張冷峻的臉紅的能滴血,雙眼通紅,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他沒有看任何人,沒有停頓一秒,就那麼一言不發地,大步流星地衝向走廊的盡頭。
方向是洗手間。
眾人面面相覷,一腦門的問號。
這是什麼情況?治療失敗了?還是裡面發生了更糟糕的事情?
第48章 魔鬼選擇
剛才被金承邪定在原地的李主任膽子大一些,他趁著門還沒關上,悄悄探頭朝裡面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然後他不敢相信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是不是眼花了?
治療是這樣的?江序白這個Alpha正親密的坐在那個男人身上,似乎還在咬人家。
這畫面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的醫療行為。
李主任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房間內,傅子梟和傅子穆還僵在原地,他們看著江序京離去的背影,心情同樣複雜到了極點,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們走了,萬一江序白被()了怎麼辦。
隨著最後一絲資訊塑的注入和安撫,金承邪懷裡的人徹底安靜了下來。
江序白緊繃的身體完全放鬆,軟軟地倒在了金承邪的懷裡,徹底暈了過去。
治療徹底完成了。
本來是要分成七天的治療,因為突發情況,必須要一次性完成全部治療,才能保證江序白的身體不受損傷,連續高強度做了一通下來,差點沒把他給榨乾。
天才醫師金承邪難得鬆了口氣,從來沒有這麼累過,高強度的資訊塑輸出讓他有些脫力,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輕輕推了推懷裡的人,想讓他自己坐好,可江序白已經全無意識,壓在他身上。
傅子梟最先反應過來,他看出了金承邪狀態不對,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江序白打橫抱了起來。
溫軟的身體落入懷中,奶糖資訊塑味道傳來,傅子梟的心跳漏了一拍,懷裡的人好香好軟,他強行壓下異樣的感覺,將人抱到一旁坐好。
傅子穆羨慕地看了眼自己的哥哥,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金承邪的脖子上。
那裡的景象觸目驚心,被髮了狠地咬,留下了一圈深深的血洞,皮肉翻卷,血肉模煳,鮮血還在不斷往外冒。
“我去找醫生來幫你處理傷口。”傅子穆丟下這句話,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李主任帶著幾個醫生護士湧了進來。
他們一進來就看見傅子梟抱著人坐在一旁,而那個之前把他們所有人都定住的神秘男人,此刻面色有些蒼白,虛脫的靠在床頭,脖子上是駭人的傷口。
眾醫生:???
這跟他們想的不一樣呢,怎麼像是大戰三百回合累癱了一樣!
即便金承邪看起來很虛弱,醫生們還是心有餘悸,誰也不敢輕易靠近。
只有嚴老一點也不在意,上前親自給金承邪處理傷口。
李主任則帶著人趕緊給江序白做全面的身體檢查。儀器連線上,資料一條條彈出,越檢查,他臉上的驚愕就越是掩蓋不住。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年輕醫生看著檢測報告,結結巴巴地開口。
“絮亂的資訊素……完全平復了!”
“精神海也恢復了穩定,甚至比之前更加穩固。”
“身體機能全部恢復正常,沒有任何損傷,甚至比他健康時期的指標還要好!”
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一個被判定為身體會受到永久性損傷,甚至可能以後腺體都無法正常使用的人,現在完好無損地躺在這裡。醫生們拿著檢查報告,手都在發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去看那個坐在椅子上處理傷口的男人。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究竟是什麼人?
嚴老察覺到周圍那些人的好奇心,手上的動作一頓,關於金承邪是稀有且擁有治癒能力的Enigma這件事,他是知道一些的,但這屬於帝國最高機密,不能隨意透露出去。
他處理好金承邪的傷口,站起身,對著那群好奇心爆棚的醫生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人都沒事了,你們可以出去了,後續的報告整理好送過來。”
嚴老把那群好奇心爆棚的醫生們像是趕鴨子一樣,全都趕出了病房。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江序白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大腦還有些遲鈍,但他知道這裡是他家。
他記得自己資訊塑暴動,失去了理智,然後……然後呢?
然後金醫生出現,他的氣息很好聞,很讓人安心。
再然後……
記憶的碎片開始回籠。
他撲到了那個男人身上。
他咬了人家的脖子。
他還……
江序白勐地坐了起來,臉上血色盡失。他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他不僅咬了人家,他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個瘋狂又荒唐的念頭。
他想徹底標記那個男人!
“啊啊啊啊啊!”
江序白髮出一聲崩潰的叫聲,抓起身邊的枕頭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完了,完了,他的臉都丟光了。
老天爺,現在降下一道雷噼死他吧,讓他死一會兒就好。
他抱著枕頭,開始一下一下地撞自己的頭,恨不得就此失憶。
“哥!”一隻手伸了過來,把江序白從枕頭裡硬生生摳了出來。江序京抓著他的肩膀,迫使他看著自己。“你幹什麼!”
江序白滿臉通紅,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我瘋了,我昨天一定是瘋了,我竟然想去標記他!”
那可是個稀有E,人家不來標記他就已經燒高香了,他還倒反天罡去標記別人。
哦N0!
江序京聽的心裡更不是滋味了,聲音有些僵硬,“哥,你不用在意,這只是一個意外,他是醫生,是在幫你治療。你當時神志不清,做的事情都不能算數,沒什麼大不了的。”
江序白沒有得到安慰,皺著一張俊臉,懊惱不已。“可我把他給咬了,咬得很重。”
江序京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動了一下,腦子裡閃過那個血肉模煳的傷口,只覺得那人就是活該。
“沒事,就當咬了條狗。”
江序白被他這個離譜的比喻弄得噎了一下,心裡的窘迫卻絲毫未減。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地補充。“那我還……”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難以啟齒。
“你還怎麼了?”
“我,我還親,親了他。”
“什麼?你親了他!”
話音落下的瞬間,江序京的臉瞬間黑如鍋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偷家了,把他哥的初吻偷了,江序京周身的氣壓勐的降低,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住。
“怎麼親的?”他咬牙切齒地問,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眼神兇巴巴的看著江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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