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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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些嬌滴滴的Omega要好看,又沒有Omega那種刻意討好的柔弱。
他身上有一種桀驁難馴的野性,混合著清冷與疏離,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讓人移不開眼的氣質。
又帥又美,矛盾的氣質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江序白坦然地承受著這份毫不掩飾的打量,沒有任何不適。
從小到大,這樣的注視他已經習慣了。
他只是平靜地回看過去,不卑不亢。
傅子穆在江序白身邊站得筆直,一副乖巧安靜的模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堅決不跟妄川有任何交流。
傅子梟作為兄長,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打了聲招唿:“表哥。”
然後,他側過身,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方明笙和方明遠。
“就是他們。”
妄川的視線這才懶洋洋地從江序白身上移開,轉向那方家兩兄弟。
他的打量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和審判意味,讓方明遠心頭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
“表哥?”方明笙掙扎著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但嘴依舊很硬,他上下打量著來人,“你就是他們叫來的表哥?怎麼,想在妄家的船上動手?”
方明遠則在心裡評估,這人氣勢是不凡,但他們從未在任何商業場合或上流圈子的宴會中見過,妄家的當家,傳說中的妄川,神秘莫測,從不輕易露面,更不可能長這樣……吧?
估計是傅家找來撐場面的某個道上人物,虛張聲勢罷了。
被稱作表哥的男人,也就是妄川,終於捨得將視線從江序白身上移開,落在了方明笙的臉上。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笑話,輕笑一聲,然後慢悠悠地開了口。
“我不在自己的船上動手,”他頓了頓,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方明笙,“難道要去你家廁所裡動手嗎?”
方明笙的臉瞬間變得難看:“你……你說什麼?你的船?”
妄川沒理他,反而轉向方明遠,歪了歪頭:“你呢?你也是個小天才?覺得傅家請不動我?”
方明遠心頭一跳:“閣下到底是誰?”
“我是誰?”妄川笑了,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這個問題問得很好,可惜,你們這個段位的,還沒資格知道。我比較好奇,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在這兒衝我的人大唿小叫?”
他的目光又飄回江序白身上,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玩味:“還敢衝他釋放資訊素?梁靜茹嗎?”
江序白:“……”
不是,這年頭的大佬都這麼緊跟潮流的嗎?連梁靜茹的梗都知道?
方明笙徹底慌了,對方這口氣,這做派,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你……你胡說八道!這艘船是妄家的!妄家你知道嗎?第一黑道!你敢在這裡撒野,妄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現在只能抬出妄家來給自己壯膽。
“哦?是嗎?”妄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我可真是太害怕了。要不,你現在打電話給妄家家主,告訴他,有人要在他船上把你丟下去餵魚,你看他會不會派個直升機來救你?”
“你!”方明笙被噎得說不出話。
方明遠也是面如死灰,他已經意識到,他們今天踢到鐵板了,而且是能把他們整個方家都砸穿的鐵板。
“這位先生,我們……”
“別叫我先生,你們不配。”妄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他看向傅子梟,問:“怎麼處理?是打斷腿丟下去,還是直接丟下去?”
傅子梟還沒說話,旁邊的江序白先開了口。
他倒不是聖母心發作,只是覺得沒必要把事情鬧得這麼血腥。
“直接丟下船就行了,給他們一艘救生艇。”
江序白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傅子梟和傅子穆是沒想到他會開口,而且處理方式這麼……簡單粗暴。
妄川則是又挑了挑眉,看向江序白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更濃的興趣。
他喜歡這個性格。
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第75章 妄川VS白君吾
“聽到了?”妄川對著身後一眾黑衣保鏢抬了抬下巴。
“我們尊貴的客人發話了,把這兩位方家的少爺,請下船去。”
他特意在請字上加重了讀音。
方明遠徹底慌了,這已經不是丟臉的問題了,從這艘在公海上的遊輪被丟下去,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你們不能這麼做!這是犯法的!我父親是方氏集團的董事長!”
妄川笑了。
“方氏集團?”
“又怎樣。”
“來人,把他們的嘴堵上,太吵了。”
“另外,通知下去,從今天起,妄家旗下所有產業,終止與方氏集團的一切合作,並且,我不希望在任何場合,再看到方氏集團的存在。”
他輕描淡寫地宣判了一個家族的死刑。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根本不給方家兄弟任何反抗的機會,一人一個,像是拎小雞一樣將他們拎了起來。
方明笙和方明遠還在拼命掙扎,嘴裡發出嗚嗚聲,但很快就被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布條堵住了嘴。
在全餐廳人驚恐的注視下,他們被乾脆利落地拖了出去。
整個餐廳,死一般的寂靜。
妄川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重新將視線轉回到江序白身上。
“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序白哥?”
傅子梟點頭,傅子穆繼續當安靜的美男子。
妄川走到江序白身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現在安靜了。想喝點什麼?我這裡的酒不錯,要不要試試?”
江序白看著被拖向甲板的方家兄弟,再看看眼前這個笑得像個妖孽的男人,默默地把自己的果汁杯往前推了推。
“不了,謝謝,我喝這個就行。”
還是果汁安全。
傅子梟見事情解決,可一轉念,又想起一個人來,他對妄川開了口,聲音裡還帶著未消散的冷意:“還有一個叫江潯玉的,也一併扔下去。”
餐廳裡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空氣再次凝固。
江序白端著果汁杯的手都頓了一下。
妄川聞言,眉毛挑得更高了,轉頭看向傅子梟,嘴角咧開的弧度帶上了幾分危險:“不是,你倆的腦子是不是被哪個泰坦巨蟒踩過一腳?真拿我當許願池裡的王八了?還點單呢?下一個是不是要我把廚子也給你丟下去,嫌他菜炒鹹了?”
這話一出,傅子梟的臉當場就掛不住了。
妄川卻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傅子梟和傅子穆兩兄弟一遍,嘖嘖出聲:“當年穿開襠褲的時候沒見你們這麼有主意。怎麼,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敢指使你表哥我了?讓我看看,是什麼給了你們勇氣,小雞雞長成戰鬥機了?”
“妄川表哥!”傅子穆急忙上前一步,打斷他的話,“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你閉嘴。”妄川一個眼神甩過去,“這兒沒你這個鋸嘴葫蘆說話的份兒。你哥好歹還敢開口,你呢?杵這兒當門神?還是覺得你那張臉能把我帥暈過去?”
傅子穆瞬間啞火,臉憋得通紅。
傅子梟的額角已經有冷汗滲出。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序白,發現對方正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
江序白感受到他的視線,扭頭看他,眨了眨眼。
傅子梟真想現在就衝過去把江序白的耳朵給堵上!
這已經不是丟臉的問題了,簡直是社會性死亡!
“表哥!”傅子梟一咬牙,上前就去拽妄川的胳膊,想把他拉到一邊去,“我們私下說,私下說!”
“私下?”妄川被他拽著走開,“有什麼是不能當面說的?你倆這點破事還有加密的必要?不就是看上那邊的那個Alpha了?”
他的尾音拖得長長的,曖昧又戲嚯。
傅子梟恨不得現在就給妄川的嘴貼上八層封條。
但他不敢說假話,以他對這個表哥的瞭解,任何一句謊言都會讓這個沒有底線的瘋批變本加厲,到時候他們只會更丟臉。
在妄川那看透一切的目光下,傅子梟艱難地點了點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們是喜歡他,但是他……他不喜歡我們,準確來說是不喜歡Alpha。”
“噗——”妄川毫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就這?我還以為多大事呢。不喜歡Alpha?你們兩個頂級Alpha追個人,結果還沒追上,年度笑話冠軍直接頒給你們倆得了,獎盃我親自去定製。”
他朝傅子穆遞過去一個眼神,傅子穆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一過來就當場被轟炸。
“我說,你們是豬嗎?都什麼年代了還玩純愛那一套?所以你們就這麼幹看著?跟兩個純情處男一樣?我說你們倆是不是真沒救了?這麼多年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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