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想吃了他
疼。
只覺得身體各處都疼,血管內壁似有什麼在勐烈碰撞,將那堵塞處連連打通,連腦袋都嗡嗡的,不斷擾亂秦書的意志。
他看似冷靜的閉眸,手卻是緊緊攢著,都要掐出血來。
這股劇烈的撞擊似在消除他身體各處積攢的汙穢,在難忍的疼痛後卻是有一瞬的清明。
在先前他嘗試發掘出屬效能力時,常常感受到一層壅塞阻隔。
現如今那壅塞感覺被清的乾乾淨淨。
他睜眸,深沉的風暴匯聚。
他能感覺到一股兇勐的力量自身體洶湧而出,那是一股無法言喻,卻漸漸麻痺他的知覺的力量。是不可控的。
溫泉水輕輕拂動,輕撫而過秦書的胸膛,他垂眸,吐出一口濁氣。
再過了一會,疼痛才漸漸消去,他的知覺從麻痺變得敏銳,而胸口處似匯聚了什麼黑暗卻空無的氣團。
在先前,他讀了關於屬效能力的書籍千千萬萬遍。
他似是確定了,又似是不敢確定...
因他的判斷貌似有些太過瘋狂。
難道,他共同擁有暗與虛空屬性?
擁有了強大且稀有的屬性也罷,甚至還是雙靈根...
這要是被旁人聽去,可是會被驚掉下巴,並可能想趕緊巴結上這位狂人,只要抱上了大腿,往後就過上好日子了。
那深沉的眸中是無盡的黑,似是也代表了這人核心所深藏著的,那可怕的能力。
而毫不掩藏的漠然,就像那蔑視萬物的主人,似乎什麼都入不了他的眼,全都會被那墨色埋沒。
而那無盡墨色的眸...只有在看向那毫無防備的人兒時才會有所波動。
那人甚至還熟睡到有了鼾聲。
是的,泡溫泉讓先前本就喝了些酒的餘淺更加放鬆起來,竟然泡著泡著還直接睡著了。
他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動靜,可以說他還沒被吃幹抹淨的確是命大了。
這次他做上了吃冰淇淋的美夢,許久沒在現世生活的他甚是想念,想念到都在夢中吃上他最喜愛的薄荷巧克力口味冰淇淋。(作者最愛,不準討厭薄荷巧克力!!)
他靠在溫泉邊,臉頰被蒸氣蒸騰的駝紅,本來細軟的髮溼黏在了額上,因正吃著冰淇淋而咂吧咂吧了幾下嘴。
秦書那深沉的眸緊緊盯著那毫無防備的人兒,似是要將他吞沒一般,胸口的氣團開始也叫囂起來。
吃了他,把他吃個乾淨。
果然是從他身體裡竄出的。
與他一樣的劣根性子。
也不知是應了那氣團的要求,還是隨著心裡深藏的那股慾望,他抬步,緩緩靠近了那看起來可口的小傢伙。
他的浴衣早已溼透,沾黏在了透層薄汗的肌膚,優渥的肌肉線條一下就顯露出來。
而反觀那睡的正熟的人兒,因平常疏於訓練,身上都是軟肉,無時無刻都在勾引著別人去捏。
而正虎視眈眈的那人也的確那麼做了。
他伸出那寬大而骨骼分明的手,撫上餘淺的胸膛輕輕捏了捏,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往下延伸...
竟是觸到了那更加柔軟的肚子以及長在此處且沉寂的醉霧花。
他的大拇指摩挲著,從細小的枝椏處撫到了根莖,反反覆覆。
原本沉寂已久的醉霧花立刻被這刺激的撫摸喚醒了,激動的顫動著,想回應它想念許久的主人。
而正做著美夢的餘淺都感覺得到一股無明火竄了上來,還舔著冰淇淋的他驚覺溫度勐然升高,他的冰淇淋都要整個化掉了。
哇的法,他是跌進岩漿裡了嗎?還是怎的??
而且他覺得哪裡怪怪的,身體開始癢的難耐起來,特別是肚子,像那處還燒了起來一般,而他的身體不自覺扭動,就像發情了一樣。
這種感覺怪熟悉的。
餘淺懵逼的眨眨眼,直到手中的薄荷巧克力冰淇淋完全化成一灘水後,他才反應過來。
這不是上次他催生醉霧花時的感覺嗎??
他勐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看起來要把他生剝活吞的男主。
「呃...」剛出聲來,餘淺就發現他的聲音啞了,眼尾泛紅起來。
而秦書見餘淺清醒過來,也沒有要收回他做亂的手,依舊在細細摩挲著。
秦書淡定的模樣讓餘淺都覺得他是在做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根本就不是啊!!!
肚子燒起的那團火讓餘淺喘起氣,眼眶都要泛出淚花,身體不自覺顫動著。
醉霧花還不斷顫動,想回應主人的觸控,讓餘淺更加難受了,都要嗚咽起來。
「秦書,你幹什麼?先放開...」在喘息間隙,餘淺才說出一句完整話來,他推搡著秦書緊緊梏住他的肚子的手。
而秦書一手似乎就能盈盈握住那柔軟細腰,撫摸正被催生的醉霧花。
這樣想著,秦書的眸色深了深。
秦書另一隻手撫上餘淺的脖頸處,秦書常年練劍,手上的薄繭磨的餘淺縮了縮脖子。
餘淺脖子上那被他掐過的青紫未散,留下他的掌痕來,撫摸而過,餘淺要落不落的淚終於是滑過了雙頰。
見推搡不成,餘淺有些惱了,又使勁推了推秦書的圍困住他的手臂,「你快走開...」
但身體發熱難耐的他早已失了力氣,這樣一推反而像撒嬌似的,講的話也嬌滴滴的。
...!!
餘淺自己也是一愣,感覺臉都要黑了,剛剛那聲是他能發出的嗎?!
他要收回!!
這是直男一大汙點啊,嗚嗚嗚。
他抬起委屈巴巴的眼睛,看向秦書深沉的眸,可愛的杏眸此次沾染上一層霧氣,看起來好不可憐。
但是對眼前人來說,並沒有生起一絲憐愛,反而是更加可口了。
想把他吃掉的想法更甚。
見秦書冥頑不靈,都不停下他做亂的手,餘淺急的咬了咬嘴唇,腦中也突然想到了什麼。
男主本就彎了,現在在他面前一副十分危險的模樣,看起來要把他給吞了。
這是不是代表他的屁股要不保了?
這可不行啊?!
為了達成任務,以及他的屁股,男主可不能再彎下去了!
這樣想著,餘淺心急的都要癟起嘴來。
突然,頭上響起轟隆隆的嗓音,「為什麼?」
這一句直接讓正心慌慌的餘淺愣了一下。
抬眼看向剛還一副要把他生吞模樣的秦書,他竟從那危險的眸中窺探出一絲委屈來,餘淺還沒反應過來,又聽他道,「你不喜歡嗎?」
身上一股無明火正侵蝕著餘淺的思緒,他身體軟綿綿的,看秦書這委屈的模樣,竟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而生長在肚子處的醉霧花正不斷抗議著,像是在說,不準拒絕我們的主人!
真是見了鬼了,什麼我們的主人,這醉霧花就不該吃啊!!
餘淺只覺得一陣懊惱。
「真的不可以嗎?」眼前人似乎嫌事鬧的不夠大一般,撫摸而過醉霧花枝椏的手力度加重,餘淺柔軟的肚子似乎都會被按出紅痕來。
那大手一用力,餘淺的腦袋就恍惚了一瞬,耳朵嗡嗡的響,腦內思緒只被一股難耐的慾望洗刷而去。
但餘淺還是強撐著湊出一句話來,伴著沉重的喘息,以及幾聲嗚咽,「不,不可以...」
「可是...我是你的人啊,」秦書撫摸餘淺脖頸處的手輕捏了捏那青紫,「正服侍你呢。」
有一瞬間,餘淺被魅惑了,秦書往日如雪日松柏的面龐卻被慾望融化,那隻可遠觀的高嶺之花,一日落下凡塵,卻變成了魅惑人心的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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