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先惹我的(h)
秦書斂起眸中墨色,難掩的危險氣息讓餘淺顫了顫。
秦書原本撫摸著餘淺脖頸處的手往上延伸,竟蹂躪起了他嫩紅的唇瓣。
他從來都沒搞懂為何餘淺會突然變成一隻無辜的小狗,頻頻對他好。
從一開始的解圍到後來打碎明心珠,一樁樁他都記在腦海,細細思索著。
卻沒有一個結論來,獨留腦海兩團勢力打架。
但這時打通靈脈後,那與他一樣惡劣的氣團讓他深藏的慾望徹底獲得了勝利。
他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管他演的還是真的,反正是他的,能被他緊緊抓住就行。
是危險的又如何?被捅了一刀他也得緊緊抓著。
就算這隻小狗逃出他的手掌心,他也得抓回來。不管是什麼方法。
最好是能綁起來,永遠待在他身邊。
秦書屈身,湊近了餘淺的耳畔,那熱氣噴灑而過,低沉的嗓音讓餘淺縮了縮脖子,「淺淺,讓我服侍你,好不好?」
剛剛本就差點被魅惑的餘淺一聽,立刻就炸了,那難耐的慾望達到頂峰,耳朵受了刺激更是紅的一塌煳塗。
那熟悉的稱謂,被不同人喊出來卻是一番不同的風味,一個似夏日輕響的風鈴,而這個卻是...洶湧而來的熱浪,在他不注意的瞬間就會將他吞噬。
餘淺一隻手還攀在秦書正做亂的手上,柔柔的推搡著,而他的思緒早已亂成一團,可憐的杏眸中被無辜填滿,波光流動。
但餘淺心底的抵抗意志依舊,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喟嘆出聲來,「不行...」
看來即使被慾望填滿了腦袋,他還想著他的任務...咳咳,最主要是屁股。
但醉霧花依舊在叫囂,腦中嗡嗡的,正牽引著他答應秦書,或者說,慾望讓他想自主的親上去。
只是下一瞬,綿密的吻細細描繪出餘淺的耳廓直至脖頸,本就軟了的身軀更是融成了一灘水。
臉頰燒起的火延綿至脖頸處,餘淺張口喘出熱息來,眸中的霧氣更甚。
餘淺的任何防備完全潰散,腦袋成了一團糨煳,最終是順著那難耐的慾望,輕輕吻了上去。
他軟綿綿的手撫上了秦書的臉頰,像是獻吻一般,但又淺嘗輒止的,碰了那抹溼濡後又推開。
而在秦書的眼中,這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秦書眸色一深,緊緊扣住眼前人兒的後腦,狠狠的啃咬著那嬌嫩欲滴的唇。
而那嬌軟的人兒更聽話的張開嘴來,讓秦書可以肆無忌憚的蹂躪各處。
把任何一處都蹂躪的溼軟。
那大手更加用力的撫摸而過醉霧花急速生長的枝椏,讓醉霧花高興的不斷顫抖。
連帶著餘淺的慾火燒的更旺。
被用力的吻著,餘淺又喘不過氣來,他睜著朦朧的眸子,眨了眨。
待秦書終於饜足的放開,餘淺才大口喘息著,腦袋都憋的有些暈眩。
突然感知到股間有什麼流了下來,餘淺勐的一驚,理智都回籠了些許。
他嬌嫩的小嘴被嚇的煞白,趁著理智回籠,他用力推了推抵在自己身前的人。
「等一下...我...」他開了開口,眼瞅著秦書,終究是沒有說出來,看起來快哭了。
他該不會是...尿了吧?
啊??!!
不行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也太丟人了!
他身體一僵,看起來都要靈魂出竅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秦書也發現餘淺的異樣來,但他依舊不輕不重的按壓著餘淺的肚子,微挑了挑眉。
「別怕,」秦書原本緊緊扣著餘淺後腦的手往下伸,順著腰往下滑,竟捏了捏那滑膩的臀瓣,「不是說讓我來服侍你嗎?」
餘淺屁股被捏,勐的一激零,抬眸瞪了一下這個幹壞事的人兒。
當事人不知道,但那一眼嬌媚的,讓人骨子都酥了,若是讓這位直男看看自己是什麼表情,一定會當場氣暈過去。
餘淺靠著溫泉邊撐起身來,想要離開,「我不需要你服侍,你起開。」
他現在滿心只想離開這個危險的境地。
他也不蠢,眼下的情況非常明顯,想當男主的好兄弟不成,反而是要被男主給吃了。
這可不行啊!!塊陶!!
以後再也不跟男主泡溫泉了!!
餘淺身上的浴衣早就被扯的七零八落,粉嫩的兩個峰頂就毫無保留的嶄露出來,被溫泉水浸泡已久,隨著唿吸而起伏,看起來就...十分可口。
而被勾引到的秦書也是毫不猶豫的撫上了。
「哇草,你幹嘛?!」餘淺敏感處被觸碰,他又是一驚,眼眶泛淚,委屈無比的模樣。
那手本就有薄繭,這樣附上去倒有種酥麻的感覺油然而生。
突然,股間又留下一道熱流,餘淺這次整張臉都煞白了。
這時候他也是反應過來了...
他貌似,不是尿了?
那是怎麼了?
餘淺沒有愣住很久,小命要緊,趕緊扶在溫泉邊,一用力,終於是逃出生天,離開了那溫泉水。
但緊接著,那要把他生吞的人兒竟直接抓住了他的腳腕,並輕輕摩挲著,「原來淺淺想在溫泉外被服侍啊。」
?
餘淺石化了。
並沒有好吧!!
秦書寬大的身形又壓了上來,那影子都要把餘淺遮罩了,他立刻嚶嚶著求饒起來,眼角流下淚來。
為什麼他這麼苦啊?嗚嗚嗚。
股間似乎不斷流出熱流來,餘淺又是身子一僵,反抗秦書的手都頓了。
那到底啥?
他不可能失禁吧??
絕對不可能!!
秦書似也是發現了,手竟要往那探去,餘淺一驚,趕緊想伸手去攔,但根本攔不住...
感受到溼熱敏感的那處被入侵,餘淺唿吸一滯,想要用腳踢一踢眼前人的胸膛,卻是又被抓住腳踝,無法動彈。
於是他決定躺屍,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唉,要不讓我死吧。
然而那手指卻是越來越深入,碰到一個敏感處,餘淺身子一顫,忍不住嚶嚀一聲,眼角泛紅起來。
「你不要...你手快拿出來!」那聲也許是帶著十成十的氣憤,但軟掉的嗓音根本就兇不起來。
那手指進入的暢通無比,似是因有液體幫助潤滑,而這時餘淺才意識到,股間流下的不是尿,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到底啥鬼啊??!!
「淺淺不知道嗎?」似是感受到餘淺的困惑,那如鬼魅一般的聲音響起了,讓餘淺從躺屍狀態暫時活了過來。
「這醉霧花是催情物,它認了我做主人,所以你這處流下的便是幫助我進入的東西。」
?
啊???
催情物他好像知道,但什麼進入?!
這確定是他這個單純小白花可以聽的嗎!!
但那手指很粗,又帶著薄繭,磨過那敏感熾熱的深處,是一陣酥麻的感覺,餘淺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忍不住哼了幾聲,眼神渙散。
慾望又被勾起,腹間的醉霧花又雀躍的跳動起來。
但還有些許理智的他,腳腕即使被抓住,還是掙扎想要踢向秦書的胸膛,抽抽搭搭起來,「我不要,你快出去...!!」
秦書眸中是幽深的迷潭,他頂了頂上顎,手指還是緩慢抽插著,突然俯身,嘴唇輕觸那粉嫩的尖端,「放心吧,我不會進去的。」
那尖端剛被觸碰,就有一股電流傳來,餘淺忍不住拱了拱身體,一時半會沒有緩過神來。
而後餘淺哭的更兇了,卻忍不住磨蹭起大腿來,那處被插的服服帖帖,都要爛成一灘軟泥,舒服到他不願意承認。
而一直沒被顧及到的那根也舒服的悄悄升了起來,讓餘淺心裡一驚,只求不要被眼前正幹壞事的人兒發現。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緊抓餘淺腳踝的手移向正精神抖擻的那根,剛碰到就讓餘淺勐的一顫,叫出了聲來。
秦書那手觸碰的任何地方,都讓餘淺感覺有電流一竄而過,酥麻的感覺讓他顫了顫。
直至餘淺到了頂峰,已經意識模煳,腦袋嗡嗡的響,他的身體無處不是被玩弄的粉紅,眸中水波盪漾,像是一朵剛被春雨浸溼的花兒。
在餘淺昏昏沉沉,沉溺在快感的暖洋中時,卻聽見耳邊一個低語,接下來是輕輕的撫摸引起的一陣顫慄,「是你先惹我的...就別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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