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等我回來
餘淺吃到了這個驚天大瓜後,似乎更加渾渾噩噩了,因為他想到了他穿書的任務,而此刻男主的一個美人跑了!
雖然說他心底本來就覺得李如霜與秦書不會成了,因為看他們二人間本就沒什麼火花,秦書還一副不喜李如霜的模樣,對她究竟有沒有感情可想而知。
唉,跑了就跑了唄,還能如何呢?
沒人跟他說當媒人這麼難的啊!他想申請加薪!
餘淺欲哭無淚,輕嘆了口氣。
而他這一副沮喪的模樣,就與霄汕嶺弟子們歡喜雀躍的模樣格格不入了,其他人都開開心心放靈燈去了,就他一個人在這嘆氣。
就在此時,一個人一直在人群中探頭探腦,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終於看到餘淺在這兒便擠了過來。
他拍了拍餘淺的肩膀,問道,「你在這幹啥呢?」
這一聲可把餘淺嚇的夠嗆,不自覺哇草一聲,畢竟剛剛他還沉浸在他的愁緒中呢,他轉過頭去,果不其然,看見了他的好兄弟陳浩大。
陳浩大見餘淺這副樣子,又是擺出一副鄙夷的模樣來,這傢伙怎麼總是一驚一乍的?
「走了,放靈燈去。」陳浩大沒待餘淺回話,他便拉著餘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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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大拉著餘淺領了靈燈,並沒有著急著放,而是在湖畔坐了下來,靈燈倒映在湖面,如翻轉的星空般爍目。
「今日怎麼是你主持祭典?」陳浩大似是漫不經心的問道,他手指輕捻了捻地上雜草。
餘淺聽此,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出口一般,皺起了眉控訴道,「說是師尊雲遊去了,便找我上場,可把我嚇壞了。」
陳浩大隻是低眸沉吟了一會,才回應道,「那這可太奇怪了,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可不是嗎?」餘淺氣不打一處來,雖說他上輩子便是社畜,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可能算見怪不怪了。
但是社畜也不是這樣亂折騰的吧!
陳浩大抬眼,眸底閃爍湖面,沒有回應餘淺這氣唿唿的話,而是突然蹦出了一句跟當前主題完全不合的話來,「總感覺你變得不一樣了。」
嗯?
嗯??!!
在餘淺反應過來後,這句話直接在餘淺心裡掀起驚濤駭浪,因為這代表著他可能要掉馬甲了,他要暴露了!
但是此刻系統小魚卻沒有發出警報,代表事情可能還沒有到那麼嚴重的地步。
餘淺試圖冷靜下來,思考了一番,或許,陳浩大心底還不確定,只是在試探他?
餘淺小心的撇了陳浩大幾眼,輕嚥了咽口水,故作鎮定道,「胡說八道,哪裡不一樣了?」
陳浩大又沉吟起來,最後卻只說道,「我也不確定,總感覺哪哪都不一樣了。」
「那一切都是你的錯覺。」餘淺聽此,趕忙接了一句救自己的命,不得不說這句可真是萬用啊!
突然餘光撇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餘淺眼睛一亮,便從口中蹦出幾句,「不管你了,我要去找我的小美人兒了。」
「那你不聽你至勝仙師的話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傳入餘淺耳中,他欲起身的身子一僵,在心裡暗罵幾句,西巴,沒想到往日口嗨的話還會變迴力鏢打回來。
「呵呵呵,胡說什麼呢,我現在已經幡然醒悟了,區區一個至勝仙師何以為懼。」餘淺強裝鎮定,似乎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是這樣嗎?」陳浩大一個可怕審視的眼神望來,餘淺身子更僵了,趕忙起身逃離現場。
說越多錯越多,還不如早早離開,陳浩大還能耐他何?
這樣想著餘淺竟還洋洋得意起來,卻是忘記他正朝著他的小美人兒去呢,就這樣直直撞進小美人兒的懷裡了。
餘淺摀住自己撞的生疼的鼻子,嘴裡下意識道歉了起來,「抱歉抱歉。」
秦書低頭看著懷裡這莽莽撞撞的人兒,也沒有譴責什麼,只是伸手捏了捏餘淺逐漸紅起的鼻子。
秦書嘴角似是噙了一抹笑,「你變成一隻小兔子了。」
?
男主這是在開自己玩笑嗎?
餘淺有些不確定,眨了幾下眼睛,才確定這是現實,他貌似是第一次見男主這副模樣。
但是不給餘淺過多時間思考,他卻感覺到背後有一道陰沉的視線正盯著自己,他身子又僵了起來。
該死,他都忘記他後面不遠處還有個陳浩大在盯著呢!
陳浩大雖是惡霸,但修為也不低,就這個距離,要聽他們二人談話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代表他此時此刻得維持人設才行。
怎麼辦,怎麼辦,這時候原身餘淺會回些什麼?!
冷靜,冷靜,餘淺在心裡不斷安撫自己,只感覺額間都有汗要滑落了下來。
他的眼珠子一轉,終於拿定了主意,伸出手掐住了秦書的下巴,語氣佯裝惡狠狠說道,「看清你的地位,你是能取笑我的人嗎?」
講完後餘淺立刻就後悔了,這他馬是什麼中二病的話啊!!
但是為了維持人設,他還是得說出來,畢竟在記憶中,原身餘淺都是這樣一副樣子的,他還能怎麼辦呢?
秦書聽此,只是輕挑了挑眉,但深沉的眸卻盯的餘淺有些心虛。
拜託男主理解他的苦啊,誰懂!
「對不起,是我逾越了。」在餘淺被盯的背後冷汗直流後,秦書才非常傷心似的垂下眸來,睫羽輕顫,看起來好不可憐。
這樣一番舉動下來,反而讓餘淺驚慌失措起來,不是啊,他剛剛都是在演戲,男主別傷心啊!
但是礙於陳浩大仍在背後盯著,餘淺也不好解釋什麼,只能慌慌張張拉著秦書逃離現場。
陳浩大見餘淺二人慌忙走了,便移開了視線,卻是看著眼前湖面失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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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淺拉著秦書跑了一會,終於是停了下來,他左右張望,見陳浩大早已消失在視野之中,他微乎其微的鬆了口氣,抹了一下額上的汗。
唉,不愧是他的好兄弟陳浩大,就會坑他!
一轉頭便看見秦書定定地看著自己,看起來仍有些憂傷的模樣,餘淺倒是手忙腳亂起來,最後卻只是憋出了一句,「我剛剛那不是有意的...」
「此話當真?」秦書斂眸,似是不太相信的模樣。
「真的真的!」餘淺趕忙回道,都不讓秦書有一秒懷疑的機會。
「可是我還是覺得好難過...」秦書仍舊是一副傷心的模樣,完全沒有被餘淺安撫到。
「?!」餘淺聽此,更慌了,心裡警鈴大作,「那怎麼辦?」
完了完了,沒談過戀愛只有上床經驗的他完全不會哄人啊,怎麼搞啊?
秦書微微勾起了嘴角,卻是讓餘淺無法察覺,「那淺淺親我一下,我就開心了。」
餘淺眨了眨眼睛,聽此話卻是沒有過多的驚訝,應該說,這場景怎麼有些似成相識啊?
罷了罷了,不想了,親就親,又不是沒親過!
雖然想是這麼想,但餘淺本身還是個膽小的,他先是緊張的抿了抿唇,眼神遊移了一下,才踮起腳尖抵上了秦書的唇。
不知為何,現如今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們相貼的地方,只覺得抵著的唇很癢,秦書的唇還有些燙。
還有就是心臟總跳個不行。只不過他早就已經不管這個傻逼心臟了。
只相貼了一下,餘淺便脫離了,臉頰卻是燒的像剛喝了酒似的。
「你還不開心嗎?」餘淺小心翼翼的瞅著秦書看,杏眸似是倒映著漫天星輝般閃亮。
秦書垂眸看著餘淺這副模樣,沒有言語,笑意卻是更深了,他前傾身子,鼻尖相抵,低語道,「還需要一些。」
餘淺的耳廓又被揉的透紅,喉間被吻出了幾聲悶哼,他不受控制的睫羽顫抖,唇瓣被全數蹂躪,被咬上了某人的標記。
在被吻的暈乎乎之際,餘淺終於被放過,他紅著雙頰細喘著氣,卻是聽見身前人兒對他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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