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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乎,所以在意(小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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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啪!

“嘶!你這個該死的惡魔!”

啪!

“我詛咒你!你一定會上天堂的!”

啪!

“我***!”

啪!啪!啪!

弗洛拉表情平靜,快速揮動著手中的熔岩長鞭,一下一下的抽打在了克雷緹的身上。

每一鞭的力道都不大,別說給克雷緹造成傷害了,就連破層皮都做不到。

但是,這鞭法卻有著相當驚人的精神殺傷力,盡挑著敏感的部位抽打。

落到克雷緹的身上,不是疼痛,而是痠麻。

這讓魔鬼小姐又羞又惱。

該死的!

她這是在羞辱我!

可惡的惡魔——

“說吧。”

過了好一陣子,弗洛拉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鬆開手掌,隨意將長鞭丟掉。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騙我?你騙了我什麼?”

回應她的,是一聲不忿的怒哼。

“哼!”

雖然被“鞭笞”了好一陣子,但魔鬼小姐氣勢不減,精神相當不錯。

她怒視著惡魔,怒聲道:“你做夢!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你就等著吧!”

魔鬼小姐硬氣了。

她決定了,這一次絕對不會低頭求饒!

一定要讓弗洛拉這個傢伙飽嘗擔憂的折磨。

我絕對不會把赫伯特的話轉告你!

克雷緹的臉上滿是愉悅,嘲諷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弗洛拉。

嘿嘿!

是不是很氣?

是不是很急?

嘿!

我就不告訴你!

就!不!告!訴!你!

“哈哈~你是不是很急?是不是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就不告訴你~急死你!哈哈哈……呃!?”

只不過,她的笑容沒有持續很久。

因為弗洛拉嘆了一口氣。

“唉。”

弗洛拉搖搖頭,似是無奈地感慨道:“克雷緹,我真的是該好好調教你了。”

感嘆著,弗洛拉的手中多出了一團熔岩,然後用力一握,讓它化作了一個棒狀物。

弗洛拉輕輕搖晃一下,內部的特殊結構與注入的魔力就讓整個棒狀物震動起來。

嗡——

嗯!!?

克雷緹眼睛勐然瞪大,笑容徹底消失了。

作為混跡在黑暗領域的魔鬼,她怎麼可能認不出那是個什麼東西。

等等,你來真的了?

“你,你要做什麼?”

“等等!有,有事好商量!”

咕。

克雷緹用力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尷尬道:“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你怎麼還認真了!”

“哈哈哈,我跟你鬧著玩……停!”

魔鬼小姐看著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惡魔,終於是崩潰了,將自己剛才藏在腦海中的誓言丟到腦後。

“我說!”

“赫伯特他沒有對你做什麼!他只是讓我幫你解開了你的自我封印,然後就沒再做什麼……你不要再靠近了!”

嗡嗡嗡!

魔能棒的嗡鳴聲讓克雷緹的身體不停滲出……汗水。

你不要過來啊啊啊!

弗洛拉又走了幾步後才停下腳步,搖頭道:“這種廢話就不要說,這點我當然知道,我問的是他究竟跟你說了什麼?”

作為魅魔,弗洛拉的鼻子能夠敏銳地捕捉到雄性的氣味,而她身上根本就沒有一點赫伯特的氣息殘留。

別說碰了,他根本就沒有靠近自己。

赫伯特這是什麼意思?在表達他的不滿嗎?

可是……他的不滿,究竟是來自何處?

這是讓弗洛拉有些迷茫的。

因為什麼?

到底怎麼了啊?

而克雷緹這時候也注意到了弗洛拉的迷茫情緒,本能地想要利用這個弱點撩撥一下。

好機會。

只要抓住這個心靈漏洞,就能成功在她心底種下詛咒,就能……嘶!

但在動手前一刻,克雷緹勐地回過神來,當即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不,你不想!

真的不要再作死了!

這樣的漏洞根本不會對弗洛拉造成多少影響,只會激怒她,然後被狠狠蹂躪一番。

不過,雖然心底明白,但克雷緹還是有些不死心,試探性地問道:“那個,你……你是真的猜不到嗎?”

“……”

惡魔不語,只是一味將魔能棒伸向魔鬼。

!!!

到了緊要關頭,克雷緹終於不敢再作死,快速地說道:“他說!他當時說了一番話!”

克雷緹模仿起赫伯特的聲音與語氣,竟然像錄音機一樣,完全的將當時的話語復現。

“弗洛拉,如果你不願意相信我,那你可以不必勉強自己偽裝成那副樣子。”

這番話讓弗洛拉的表情一怔,眼眸微微一動。

眼看“刀鋒”在側,內城即將失守,克雷緹這時候可沒心情再調戲弗洛拉,繼續重複著赫伯特當時的話語。

“這樣的情況雖然有些讓我有些傷心,但你不必擔心我會違背諾言。”

“我的承諾不會改變,我依舊會幫你解決身上的詛咒,讓你獲得真正的自由。”

“至於我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弗洛拉,就由你來決定了。”

在著急忙慌地說完這些後,克雷緹大喘了一口氣,又努力讓身體遠離了魔能棒一些。

“他就是這麼說的,我沒有修改任何一個字!你快把那個東西拿開!”

魔鬼小姐的聲音裡都快有哭腔了。

克雷緹這麼害怕那東西是有原因的。

在又一次被“赫伯特用封印陣法封印”醒來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身體的各項感官異常敏銳。

剛才的那些鞭笞就已經讓她感覺很上頭了,要不是嘴巴不停地怒罵著,她真的擔心自己會哼出什麼怪動靜來。

在惡魔面前失態喘息什麼的……那種事情不要啊!

她身為魔鬼的尊嚴不允許她那麼做!

雖然,也沒有人知道她“魔鬼的尊嚴”允不允許她被惡魔吊起來抽就是了……

或許曾經是不允許的,但後來發生了,那也就發生了。

底線這東西嘛,對於魔鬼來說,一向都是很靈活的。

魔鬼小姐這邊努力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而惡魔小姐則是握著魔能棒陷入了沉思。

嗡——

“赫伯特,我的主人。”

弗洛拉認真思索了一陣子,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在心中相當驚詫地自語:

“他見到我在自我封印,以為我是不信任他的承諾……嗎?”

“他這是……在鬧彆扭嗎?”

這應該是在鬧彆扭吧?

弗洛拉已經在凡間遊歷的時候,見過這樣類似的場景。

在一些戀人,不,甚至在親密的朋友之間,都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這些原本關係密切的人們都會因為一些小事而產生誤會。

一方沒注意到問題,但另一方卻覺得自己沒有被信任,從而表現出這種“不滿”的態度。而面對這種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早點解釋清楚,不然拖得越久,情況就會變得越發糟糕。

“這……”

惡魔小姐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樣的發展。

“但現在的問題是,我真的沒有不信任他啊……”

弗洛拉有些茫然地撓了撓頭,自語道:“我真不是因為那個原因而自我封印的啊。”

“可是,我會那麼做,真的只是嫌克雷緹太吵了啊!”

她沉思了一下,然後看向了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惡魔看著魔鬼,魔鬼也看著惡魔,四目相對。

魔鬼看了看惡魔手中的“道理”,衝著惡魔訕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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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而惡魔,思索一下,點了點頭,然後……

嗡!!!

“啊~啊啊啊啊!!!”

本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的魔鬼大意之下慘遭偷襲,漏出了一聲澀氣的呻吟。

雖然她很快就用更大的聲音蓋住了,但心裡的創傷根本沒辦法掩蓋。

“弗!洛!拉!”

克雷緹怒吼,瞪著那個不講規矩的傢伙,咬牙道:“你!你……你不守規矩!!?”

我都說了啊!

“廢話,守規還叫什麼惡魔?”

結果,惡魔嗤笑了一聲,隨意道:“好了,這次就算是放過你了,之後別再來吵我了。”

將魔能棒丟到一邊,解開了對克雷緹的束縛,轉身走向了熔岩池。

她一邊感受著背後魔鬼那敢怒不敢言的視線,一邊思索著赫伯特的事情。

“這個事情……我到底該怎麼跟他解釋啊?”

……

【“說起來,你為什麼要留下那樣一番話?”】

在從熔岩地獄離開回到無盡迷宮後,涅娜莎好奇地詢問赫伯特:

【“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她自發封印,其實未必是出於對於你的不信任嗎?你怎麼還要說那樣的話?”】

玩笑歸玩笑,調侃歸調侃,當把弗洛拉從岩漿池子裡撈出來後,諧神小姐還是把另外的可能跟赫伯特說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呢~

祂也相信赫伯特不會猜不到那一點。

可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留下那樣的一番話呢?

“你覺得我的話有些不妥嗎?”

【“有些吧?那個小傢伙要是覺得自己被誤會了,應該不會開心吧?”】

赫伯特挑挑眉,笑著再問了一遍。

“你確定嗎?”

【“嗯?你又是故意的?”】

嗯?我為什麼要說“又”?

“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我根本不把弗洛拉放在心上,與她只是逢場作戲的話。”

“你覺得,我會在乎她內心的想法嗎?我會在意她到底有沒有懷疑我嗎?”

不用諧神回答,赫伯特聳了聳肩,輕飄飄地說出了答案。

“不會的。”

“如果我只把她當做一顆靠著契約操控的道具的話,我根本不會在乎那些。”

赫伯特嘴角微翹,輕輕搖了搖頭。

“涅娜莎,你要搞清楚一點——只有在乎,才會在意。”

沒有劊子手會在意手中的刀劍有沒有心,會不會悲傷,那純粹是讓自己徒增煩惱。

“而至於我為什麼要說出那番話……其實是為了透過克雷緹告訴弗洛拉我的態度。”

“告訴她——我在乎你。”

是的。

我在乎你,所以我才會感到不滿,才會做出那樣的態度。

“而為什麼不親口跟她說,是為了讓她自己慢慢體會這一點,最好還能讓她自己發散一下,想得更多一些。”

當赫伯特說完,涅娜莎沉默了。

【“……”】

諧神小姐欲言又止了好一陣子,最終在赫伯特來到瓦倫蒂娜所在之處前蹦出了一句發自心底的感慨。

【“你的心,真的好骯髒啊。”】

這裡裡外外的算計,也太多了吧!

赫伯特失笑,搖頭輕笑,接受了盟友的“讚美”:“那就感謝你的誇獎了?”

“呵呵,畢竟,這就是人心啊~”

一邊感慨著,赫伯特一邊來到了還在悶悶不樂的餓龍小姐的身邊,笑著問道: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好呀!我能不能坐到你的身邊?”

“……”瓦倫蒂娜轉過頭斜睨了赫伯特一眼,然後就噘著嘴轉回了頭。

不理你。

當赫伯特離開的時候,瓦倫蒂娜總是想他回來。

可現在,當赫伯特真正回到她面前後,她又有些不想理他了。

我生氣了。

“那我走了?我真的走……哦!”

赫伯特作勢欲走,但右腿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根有力的尾巴就伸了過來,直接將他捲起,拽到了餓龍小姐的身邊。

“哼。”

餓龍小姐依舊沒有轉回頭看赫伯特,但身體卻很老實,一把將赫伯特抱進了懷裡,習慣性地蹭了蹭。

赫伯特感受著傳來的溫暖,嘴角微微上翹,輕輕回抱。

兩人就這樣抱了一陣子,瓦倫蒂娜動了動,聲音極低的問道:“……你有受傷嗎?”

“沒有。”

啊嗚。

赫伯特正準備解釋,忽然感覺耳朵一疼。

他的耳尖被餓龍小姐叼住,輕輕用尖銳的犬齒咬了咬。

“你說謊。”

瓦倫蒂娜咬著赫伯特的耳朵,含煳道:“你身上有著血的味道,你受傷了。”

她聞到了赫伯特身上的血腥味,很新鮮,他在不久前剛剛受過傷。

“是那個傢伙乾的嗎?那個長翅膀的。”

“你是說‘路希爾’嗎?不,不是她。”

赫伯特側過頭,輕輕親吻了一下瓦倫蒂娜的臉頰,輕聲道:“是我自己做的,我想要藉助她的力量來提升自身的實力。”

“怎麼做?”

赫伯特眨眨眼,笑道:“你想要幫我?”

咔。

他的耳尖又被咬了一下,這一次的力道還加大了一些。

“……廢話。”

瓦倫蒂娜不開心地嘟囔著,然後將赫伯特抱得更緊。

“如果你一定要受傷的話,那還是讓我來吧。”

因為在乎,所以她才會在意赫伯特會不會被其他人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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