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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 你可以再貪心一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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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 你可以再貪心一些哦

“你有什麼想法?”

白松鼠看著赫伯特一臉自信的樣子,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他。

這傢伙,怎麼忽然之間變了個人一樣,感覺身上的氣質比之前稍稍改變了一些?

像是變得更成熟了,變得更加……雄性了?

奇怪,剛才是發生什麼了嗎?

赫伯特注意到了白松鼠好奇的眼神,但沒有跟它解釋自己剛剛被人搶走了今天的初吻。

他默默抿了抿嘴唇,微微揚起了下巴。

沒必要,呵呵,這種被女流氓強吻的小事根本就不足掛齒,不用到處聲張。

“嗯?”

赫伯特沒有為白松鼠解惑,而是轉而說道:“守護者閣下,如果你想跟聖樹建立聯絡的話……我可以幫你。”

白松鼠本來還在探究赫伯特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在聽到這話後整個人勐然抬頭,連忙追問。

“唿嗼!!?想想想!要怎麼做?”

白松鼠早就想跟聖樹好好聯絡了,在聽到赫伯特有辦法,激動地跳了一下——一蹦五米多高。

而赫伯特看著它這幅激動地樣子,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依舊是所答非所問。

他說:

“那這樣的話,你就跟我走吧。”

白松鼠:“啊?”

“呃,你等一下,我再思考思考,”

半晌之後,似懂非懂的白松鼠晃了晃腦袋,嘟囔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不用一直這麼唸叨?”

“對。”

它皺了皺鼻子,不解地嘟囔著:“我之前的方法錯了,不用說那麼多,其實只要心夠誠,聖樹它就能聽到我的聲音?”

“沒錯。”

白松鼠眼中的困惑更多了,費解道:“可是,我之前一直都很誠心啊!它之前為什麼就是不理我啊?”

它不理解!

見白松鼠如此認真,赫伯特也嚴陣以待,沉聲道:“那是因為它在專心唱歌,根本注意不到其他人的聲音。”

“死亡搖滾知道嗎?就是它搖滾,別人死亡的那種。”

“啊?”

“那是歌曲的一種型別,真正的關鍵在於,它大概是沒聽見你說了什麼,但我可以。”

“啊這……”

白松鼠被赫伯特說得眼睛直眨巴,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心中其實是有些懷疑的。

但是,看著他一臉篤定自信的樣子,又總覺得他應該是沒有騙自己。

滿臉的不明覺厲。

總感覺他說的,好像都是真的呢!

它相信了。

白松鼠其實並沒有多單純。

哪怕是個沒跟外人怎麼接觸的松鼠,但半神級別的智慧讓她能夠處理大多的“問題”與“創造問題的人”。

但它太自信了。

篤定赫伯特不敢煳弄自己。

哼哼,他剛才已經見識過我的超級力量了,肯定沒膽子騙我!

作為在迷霧山脈中區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聖樹守護者”,它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有多麼可怕的威懾力。

這個小子,肯定沒勇氣欺騙偉大的守護者的啦!

可惜,它錯了。

赫伯特不但敢在小事上騙它,還打算把它整隻松鼠都騙了。

赫伯特看著松鼠臉上越來越多的迷茫,暗中點了點頭。

很好。

家人們,撿到一隻松鼠,它想跟我回家!

迷霧山脈點子王從一開始就把目標放在了白松鼠身上,準備把它拐回自家領地。

“哦……你是說,你現在沒辦法,但是等之後回到領地了,就能有辦法與聖樹建立聯絡。”

“是這樣的,與聖樹的聯絡還需要再等待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就可以幫助你跟它說上話了。”

赫伯特微笑著回答白松鼠提出的各種問題,輕鬆幫它解答。

他已經確認過了,這隻半神松鼠的身上沒有多少殺孽,就算是丟個偵測邪惡也沒問題。

不是個壞人。

判斷一下陣營的話,估計是受到了聖樹的影響,處在中立的範圍,天生的自然陣營。

可以拉攏。

我特麼就連邪惡陣營的魔物娘都敢深入交流,還怕你一箇中立陣營的松鼠?

開什麼玩笑。

赫伯特在初步確定有成功的可能性後便一直暗中分析著,在拉扯的時候都已經把後面的計劃想了個七七八八。

“很好,雖然直覺敏銳,但沒有識破謊言的特殊能力,除了性格驕傲之外,本性也不算惡劣。”

“外形無害甚至有些可愛,只要注意它超級力量的問題,應該可以和其他人和諧相處。”

“可愛,可控,可欺……咳咳。”

他越看這種人畜無害的松鼠越是順眼,感覺眼裡的滿意都要淌出來了。

“看看,迷霧山脈的本地人,自己還附帶了一個移動別墅,真的很適合當一個看家護院的打手啊!”

這種小松鼠,天生就該落入我的懷裡啊。

涅娜莎看赫伯特操作了半天,早就搞清楚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了,無情吐槽道。

“我說,你沒有注意到嗎?你現在真的是病得越來越嚴重了啊!竟然到了連只松鼠都不打算放過的地步嗎?”

你是人嘛?

連松鼠都不放過!

赫伯特撇嘴,渾然不覺自己的做法有什麼問題,哼道:“你懂什麼?它可不僅是隻松鼠,還是一隻有著半神級別力量的松鼠。”

“這樣的戰力不拐到自己家,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它流落在外嗎?”

“那是極大的浪費!”

“而且,我也不是在誘拐它,我只是在貼心地幫助它達成願望,幫它滿足一個心願。”

“至於它最後會不會跟我走,那就跟我無關了,我又沒逼它,對吧?”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偉大了,在心中唏噓道:“對!我不是為了自己,我只是不想它再流浪了,想要給它一個家,呃,一個窩。”

“行吧,你隨意吧”

涅娜莎懶得跟這個入戲太深的傢伙掰扯,隨意道:“這種解釋,以後不用跟我說了,我懶得戳穿你,呵。”

“另外,你騙騙別人也就算了,別真的把自己也騙了。”

對此,赫伯特淡定表示自己向來是問心無愧的,嘴裡沒有半句謊話,人老實話不多。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在……”

“你感覺錯了,我只是在希望我們能夠成為朋友。”

赫伯特笑容燦爛,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把松果,遞到了白松鼠面前。

“來,吃吧,不夠吃的話,我之後再給你帶。”

“這個,唔,好吧……”

“來,再來一把。”

最終,經過赫伯特半個小時的東拉西扯,白松鼠終於是徹底大腦過載了。

它放棄了思考。

“好了好了,唿嗼!你說得很好,但不要再說了!”

白松鼠清澈的雙眸裡滿是混亂,乾脆地問道:“……所以,你就直接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多說無用!

直接告訴我幹嘛吧!

“事實上,你現在什麼都不用做。”

赫伯特知道火候已經足夠,於是笑瞇瞇地說道:“你現在只要和過去一樣,在聖樹上等待我的好訊息就行。”

“就這麼簡單?”

“是的,就這麼簡單。”

白松鼠微微蹙了蹙眉頭,盯著赫伯特深深望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唿嗼。”

它不傻。

半神的直覺讓白松鼠能夠察覺到危機,本能地規避天然的風險。

它也知道赫伯特似乎是在蠱惑自己,試圖讓自己相信他的話語。

這個人類的話裡,可能有問題,自己不能盡信。

它不得不信。

因為它更清楚,方才的那一切變化,都是因為赫伯特而產生。

也因為它真的很期待能夠與聖樹溝通了,它已經等待這一天很多年了。

如果它足夠邪惡,那自然會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像是殺死赫伯特,奪走那片神奇的葉子,這實在是太簡單了。

但是,白松鼠自認為偉大的聖樹守護者,做不出強取豪奪那種卑劣的行徑。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保證了,那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吧。”

這位殘缺的半神哼了哼,撇嘴道:

“但是,如果我發現你騙了我,唿嗼!那我一定會讓你明白,欺騙偉大的聖樹守護者會付出什麼代價!”

赫伯特微笑,並微微躬身以示敬意,笑道:“請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呵,才不會被你抓到把柄呢!

白松鼠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向著樹頂爬去,但在剛上樹後就停了下來,轉頭回望,冷不丁喝道:

“喂!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它這話問的非常突然,開口時還用上了自己認為最威嚴的語氣,相信一定能夠把心中有鬼的人嚇上一跳。

而赫伯特面對這突然襲擊,也只是意外地眨了眨眼睛,笑瞇瞇地沖它揮了揮手。

“守護者閣下,請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我可沒說不騙你哦

深水之牢。

“你騙人。”

人魚小姐盯著姍姍來遲的赴約之人,不滿地哼了一聲,沒有讓他摸到自己的尾巴,游到一邊。

“我怎麼騙人了?”

赫伯特對於芙蕾梅的不滿並不意外,毫不氣餒地湊了上去,輕笑著問道:“我記得,我應該是從來沒有騙過你的吧?”

雖然不知道她這是在搞哪一齣,但這不重要,老老實實地配合她演出就好了。

“你就有,哼。”

芙蕾梅皺著鼻子哼了哼,視線側到一邊,底氣不足地小聲嘟囔道:“你騙我說,會早點過來找我的。”

我說過嗎?

赫伯特眉頭一挑,有些意外地看了轉過頭噘著嘴的人魚小姐。

不,說沒說過,其實根本就不重要。

“這樣啊,那看來是我回來的太慢了,我要向你謝罪。”

赫伯特笑著走到了芙蕾梅的身前,然後單膝跪地,伸手摸向了七彩的魚尾。

這一次,芙蕾梅沒有再躲了,任由赫伯特將她的尾巴輕輕捧起,貼在臉頰之上。

赫伯特感受著魚尾傳來的滑膩冰涼,眼眸一彎,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嘴裡卻還是“懺悔”道:

“抱歉,我不該讓你等待這麼久,讓你在這裡等待的太久了。”

“這位美麗的女士,你能夠原諒我嗎?”

許久未歸的英雄抬起頭,沖著等待他歸來的女士眨了眨眼,笑道:“或者,你覺得如何懲罰我,才能夠讓你消氣呢?”

說著,他抬手將魚尾的末端在自己的脖頸上纏繞,做出了個絞索的動作。

水牢之中,芙蕾梅與赫伯特靜靜對視了一會兒,接著同時失笑。

芙蕾梅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白了赫伯特一眼,嘴角直撇,沒好氣兒道:“哎呀!哪有用尾巴纏脖子的啊!”

小劇場演不下去啦!

她再也保持不住不滿的表情,將尾巴收回,甩動了兩下。

“好吧,你確實沒說過那話。”

人魚小姐輕輕遊動,飄到了赫伯特的背後,一把將他抱入懷中,貼耳輕語:“其實,倒是我騙了你呢是我太想讓你快點來找我。”

“我的英雄,你能夠原諒我這次的任性嗎?”

她如此請求著。

他也當即做出了回應。

“當然。”

而被抱著的赫伯特抬手搭在了芙蕾梅的手臂上,微笑搖頭:“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

但芙蕾梅沒有放手,而是接著問道:“你不會騙我吧?不會嘴上答應,但是背地裡偷偷生氣吧?”

赫伯特看不到身後芙蕾梅的表情,不知她此刻是在撒嬌,還是在不安,於是語氣更堅定了一些,輕聲道:“不會,我從不說謊。”

“但是我會。”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會在口頭上說著沒關係,然後再在背地裡偷偷生自己的氣,抱怨自己上一次為什麼沒有好好享受跟你在一起的時間。”

滑膩的魚尾輕輕纏繞在了赫伯特的腰身之上,搭在肩上的玉臂也微微用力。

芙蕾梅將赫伯特緊緊擁住,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低語道:“我會怪自己太過於貪心,想要將你一直留在身邊。”

她笑了笑,似是對自己的佔有欲有些無可奈何,輕聲道:“我的英雄,對不起,我是個貪心的小騙子哦。”

在有些失態地表明完自己的想法之後,芙蕾梅本想著放開赫伯特,跟他好好解釋一番,自己其實並不是打算逼他做出什麼承諾。

自己這次,只不過是有點寂寞過了頭,一時沒有忍住罷了。

等之後,還是能夠恢復過來,絕對不會給他增添壓力的。

但是,赫伯特卻並沒有讓她離去,而是主動抓住她的手臂,並把身體強行轉了過來。

“赫伯特,我……唔!”

赫伯特先是用嘴唇堵住了芙蕾梅的小嘴,深吻了一番,片刻後才緩緩才鬆口。

“誒?”芙蕾梅眨眨眼,有點沒想明白這個流程。

而赫伯特,此刻將表情看上去有些委屈巴巴的人魚小姐緊緊抱住,將兩人的額頭相抵,輕聲道:

“就算再貪心一點也沒有關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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