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要負責的

2,09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什麼東西從她眼前飄過去了?

這是中文嗎,她怎麼感覺有點不認識了?【哈哈哈哈哈!還得是你啊雲頂。】

【難怪雲頂從來沒收過弟子,真有,那不得往死裡折騰啊。】

【雲家大隊2衛何煜:雲丫頭,你看看,日後還是認我做師父好。】

【雲家大隊紅梓傾:哈哈哈,你可太逗了雲頂。原來你以前就是這樣教導弟子的……】

由子謙不以為然,只是讓她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傳遞給他們。

雲扶昭點頭,將他的話複述了一遍。

四人臉上露出不理解且大為震驚的神情。

宋楹有些激動地搓手,“那我呢?那我呢?”

【雲家大隊2由子謙:我對她沒要求,她不需要鞭笞。】

雲扶昭:“你按照自己的修煉來就行。”

畢竟宋楹是個眼裡有活的人。

四人雖然不理解雲扶昭的用意,但還是乖乖照做。

……

紫陽峰。

陽光柔和溫暖,一池碧水染上淡淡金輝。池中,一群錦鯉悠然自得地遊弋著。

白皙修長的手在池面一晃而過,驚得錦鯉四散奔逃。

孟辭爾慢慢悠悠坐在石椅上,輕聲道:“為師聽聞你與雲扶昭立了賭約?”

一身粉衣的女子乖巧坐在他的腳邊,趴在他的膝上,一雙秋水眸澄澈乾淨,如同不諳世事的小鹿。

餘念兒乖乖回道:“是的。那日雲師姐去選劍訣,我心知一層沒有什麼像樣的劍訣,就想著把師父傳授於我的夢迴封給她,沒想到她……”

她的眼眶微紅,“是弟子一時魯莽才答應了這場賭約。”

孟辭爾慈愛地撫摸她的腦袋,“這不怪你。雲扶昭奸詐狡猾,多半是她引誘你的。”

說到她,孟辭爾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沒想到養了這麼多年的狗,還和白眼狼一樣。”

“你與她賭了踏雪靈鹿?”

餘念兒趕忙道:“她若是輸了,就會把無極給我。”

孟辭爾眉梢微動,“她選的那幾個弟子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這次賭約她必輸。”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雲師姐會選他們。”

“不過是病急亂投醫,”孟辭爾低頭看著她,忽然問道:“你與玄天宗的那個姓聞的來往很是密切?”

餘念兒臉頰一紅,“聞哥哥是個很好的人。”

“聞宴,確實是個好苗子。”孟辭爾說這話時眼中情緒卻很淡,“不過,為師不喜歡你與旁人接觸太多。念兒,你只要待在師父身邊就夠了。”

餘念兒臉上緋色愈發濃烈,她不好意思地抿唇,含羞帶怯地點點頭。

心中卻極為不屑,聞宴天賦異稟,來日必然成為修仙界翹楚,怎麼可能是他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歲的老頭比得上的。

又陪了他一會兒,餘念兒才離開了孟辭爾的居所。

沒走幾步,就碰上了來尋她的侯飛宇。

“小師妹,我和你說個好玩的。”侯飛宇笑著靠近她,“你不是和雲扶昭打賭了麼,她還選了五名弟子。”

“對呀,”餘念兒不解道:“怎麼了嗎大師兄?”

雲扶昭一走,侯飛宇理所應當成為了紫陽峰的大弟子。

“其中四個弟子,”侯飛宇想到就忍俊不禁,“一個拔毛,一個喂鳥,一個殺魚,還有一個挑大糞!哈哈哈哈!”

餘念兒嘴角微微抽搐,“這是什麼意思?”

“多半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徐韜那些人,自暴自棄開始發瘋了。”“……”

餘念兒一陣無語,“那雲師姐呢?她在做什麼?”

說到她,侯飛宇面露不屑,“她啊,天天睡大覺,偶爾還去監督那幾個弟子。”

餘念兒忍不住有些得意,雲扶昭啊雲扶昭,當初和她賭的時候趾高氣昂,怎麼還沒幾天就打起退堂鼓了呢?

想來也是認識到自己有多麼心高氣傲了。

她開始後悔,沒讓雲扶昭輸了再給她跪下來磕幾個響頭。

另一邊,雲扶昭正在看易濃拔靈鶴的尾羽。

後山有一群野生的靈鶴,它們膽子很小,警惕心很高,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驚擾它們。

別說拔羽毛了,就連靠近它們都極其困難。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這幾天,易濃想盡辦法,卻連靈鶴的身都沒有近過。他只能一遍遍練習隱匿氣息,放輕腳步。

雲扶昭坐在不遠的樹杈上,看著易濃手裡拿著兩個枝葉茂密的樹枝小心翼翼往靈鶴那邊挪。

她這幾天也沒有閒著,已經開始練習虛空破龍吟第二式。第二式比第一式難上了好幾倍,她還不能完全吃透。

“雲扶昭。”

一道溫潤的少年音傳來,雲扶昭剛扭頭,懷裡就多了只溼漉漉的狐狸。

這小子很喜歡在草地上打滾,每次她來後山,它都要跟著,然後把自己的毛髮弄得溼漉漉的,再惡作劇般撲到她懷裡。

蹭的她衣袍也沾上水珠。

雲扶昭有些嫌棄,要把它丟出去,它卻非常迅捷地用四肢抱住她的手臂,怎麼甩也甩不掉。

就和狗皮膏藥似的。

雲扶昭用靈力把它的毛髮烘乾,祁淮便乖乖不動讓她動作。

沒一會兒就癱倒在她懷裡,懶洋洋地眯著眼睛。

皎玉和它不對付,每次它出現,皎玉就要遁走。嫌棄得不行。

易濃還是失敗了,靈鶴被他驚得發出陣陣鳴叫,眨眼的功夫就飛走了。

“他動作可真慢。”

祁淮評價道。

雲扶昭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你們狐狸不是也要捕食,不如你教教他。”

祁淮頭擺來擺去,躲避她的觸碰,後來實在受不了,腿一蹬,跳了出去。

“我從來不捕食。”

祁淮盯著她,話鋒一轉,“你幹嘛老摸我?”

漂亮的獸瞳眨了眨,緊接著道:“摸了我,就不能摸別人了。”

“……”

不是,這什麼茶言茶語啊。

雲扶昭坐在樹幹上,有點無語,“你說話不要說的這麼惹人遐想。”

祁淮一笑,忽然就變成了唇紅齒白的少年,衣服鬆鬆垮垮,露出一截平直的鎖骨,他歪著頭看她,無辜道:“怎麼就引人遐想了?”

他義正言辭:“在我們狐族,摸了就要負責的。”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