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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箭身之上綁上炸藥包,利用引線控制引燃時間,做成古代版的火箭。

爆炸產生的巨大火光和聲響,會對他們產生難以估計的影響和傷害,戰場之上,一點點細微的不同就能造成戰局的巨大轉變,更別說是這種跨時代的產物了。

人的恐懼,總是來源於未知,戰爭,士氣非常的重要,恐懼之下,人如何能提起士氣呢?

甚至圍繞火藥,還可以做成手榴彈,林小滿之前是想做霰彈槍,但是目前還沒有合適的鋼管,要是炸在了自己的手裡,那也太危險了。

他只好暫時放棄了霰彈槍的這個想法,轉而開始琢磨在箭上綁炸藥。

回收了射出去的四支箭之後,眾人齊齊的聚集在了營地的中央,看著冉建亭和林小滿。

周守的熱度已經慢慢的下去了,但是出於安全的考慮,那幾位大夫還是把周守留在了病房之內,他雖然清醒了,但是身體依然疼痛,他思索了半晌,把自己的令牌解了下來,讓張林交給了林小滿。

如果有什麼緊急的情況,林小滿可以憑藉周守的這枚令牌調動三大關內僅剩的防守力量,另外,一應值守輪班之事,全部都交給了周守的副將進行安排。

在擊退了這一隊前來騷擾的胡寇之後,他們暫時得到了安靜和平和,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待依蘭的歸來了。

趁著這個時間,林小滿抓緊時間和冉建亭開始研究了起來。

單支的弩箭已經很沉了,要是在它身上綁上炸藥包的話,勢必會影響這支箭的射程和平衡性,林小滿最開始,只是草草的準備把炸藥包捆在上面。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這個行不通。

孔夏也在其中,他掂了掂這支箭,搖搖頭。

“不行,太重了,準頭肯定對不準。”

林小滿重新接回來了之後,其實炸藥包的形狀他可以重新改,只要裡面的配方不變,形狀隨時都行,他想起了現代社會中的煙花。

有一種煙花,叫做竄天猴,可能每個地方叫法不一樣,但是他們的原理都一樣。

做成扁扁的,像是火箭一樣的形狀,長長的條子,點燃之後,直直的就竄了上去,然後再轟的一聲炸開。

如果把這支箭當成竄天猴的載體,然後把火藥捆在箭上,放棄瞄準這個步驟,直接對準敵群點燃,發射呢?

那這樣子的話,甚至不需要鐵箭,因為鐵箭昂貴,木頭,或者竹箭就可以了,容易獲取,製作也容易,而且一次性的物品,也不用像這種鐵箭一樣,還要費心費力的回收,丟了一根,林小滿都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那這樣的話,弩機甚至都用不上了,只需要人站在城牆之上,一人持這種竄天猴,另外一個人專門負責點燃引線即可。

火藥產生的爆炸和衝擊力自然會把這個竄天猴帶的遠遠的。

他一邊在腦海裡面思索著,一邊手快速的在沙土之上寫寫畫畫。

第141章 裡應外合-2

他很快的就在地上畫出來了一個他記憶當中的竄天猴的樣子,冉建亭一看就明白了林小滿在畫什麼,他毫無形象的也蹲了下來,打量著林小滿畫出來的東西,問道。

“這個是什麼?又是一支箭?”

林小滿搖搖頭,又點點頭,他解釋道。

“不能說是一支箭,把炸藥包做成這種長條形狀的,綁在一根竹子之上,點燃了引線直線,讓它們接著火藥爆炸產生的推力飛向敵群之中,然後炸開。”

和現代的竄天猴比起來,一個只是在空中爆開,這個就是在人群之中爆開就行了。

聽到林小滿這麼說之後,冉建亭眼前一亮。

拓跋鋒也來了興趣,他用自己完好的那隻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道。

“那豈不是我們也可以用,在接敵之前在先對著他們來這麼幾次,這群胡寇,怕是要被嚇到屁滾尿流吧?”

拓跋鋒別的不說,這種成語他還是用的挺好的。

林小滿點點頭,先給敵人一個小小的竄天猴震撼。

“叫什麼名字比較好呢?”

這古代版的橫飛竄天猴,叫橫飛猴子?但是總感覺是不是對猴子不太尊重?

倒是冉建亭提議道。

“叫大地橫龍如何?”

他興致勃勃的就著林小滿畫出來的草圖,自己也拿著一根棍子在上面點了點。

“其聲如龍,其形如飛,橫貫於大地之上,故稱,大地橫龍。”

林小滿:……

他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啪啪啪的鼓起掌來。

“厲害啊!冉小公子!”

冉建亭有點不太好意思撓了撓自己的頭,謙虛的說道。

“如果是我哥來取名字的話,他肯定會引經據典,說一堆我聽不懂的話,然後最後起個漂亮的名字。”

“但是我不行,我只能想到這個。”

林小滿倒是覺得這個名字挺好的,他在地上寫下了這幾個字。

“大地橫龍。”

他鼓勵的一拍冉建亭的肩膀。

“就叫這個了!走吧,我們去找點竹子。”

冉建亭從地上重新站了起來,他跟在大步流星的林小滿的身後,腦子一時還轉不過彎來,找竹子?找竹子幹什麼?

林小滿一笑。

“當然是為了做我們的大地橫龍了。”

不過林小滿也沒想到,冉建亭起的這個名字,竟然會一直的流傳下來,甚至在日後的中元節上,這條橫龍會成為煙花表演的節目,成為每年中元節的壓軸,也是最受歡迎的節目。

他們快速的回到了工坊之內,其他人也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剛輪值的繼續輪值,拓跋鋒被拖回到了病房之內開始喝藥,周守躺在床上,咳嗽了兩聲,啞著聲音問道。

“怎麼樣了?”

拓跋鋒接過了郎中手裡的那一碗黑煳煳的藥,連續喝了好幾天的他已經能夠面不改色的一口悶,喝完了之後,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守,把碗放在了旁邊的架子之上,輕輕的拍了拍周守。

“放心,我有預感,今年冬天,一切都會結束。”

聽到拓跋鋒這麼說之後,周守沉默了一會,他這才輕輕的嘆道。

“是我沒用……結果累得你們,還有將軍夫人,來替我分擔。”

拓跋鋒站了起來。

“行了老周,我們倆能活下來全靠將軍夫人,你就安安心心的養病吧,我要去找你的傳令兵了,用下你的兵,你沒意見吧?”

周守搖搖頭,拓跋鋒走了出去。

他走了之後,一個年輕小夥子拖著自己的傷腿走了進來,他手裡端著一碗藥,剛剛拓跋將軍在裡面,他怕兩人有要事商量,並沒有進來,待到拓跋將軍走了之後,他這才走了進來。

“周將軍,該喝藥了。”

營地裡面,現在有很多竹子,林小滿雖然不在靠山村了,但是他的工坊一直在平穩的執行,得到允許的周大會定期的給軍營送來凍瘡藥,還有竹子,因為做炸藥包有時候能用得上,林小滿先是讓人砍了一個竹子,他分了一段出來,按照他的記憶,做出來了一根手臂那麼長的棍子。

棍子做出來了之後,他把之前的一個炸藥包重新拆了出來,接著,又用油紙包成了一個細細長長的形狀,想著把它捆上去。

而且外面還要留一根引線,最好要長一點。

第一次只是做實驗,火藥珍貴,他也不敢多用,和冉建亭兩個人七手八腳的捆上了之後,這兩個人把棍子放在了一個臺子對面,對著後面的一面土牆,兩個人就像是回到了童年一樣,擦燃了火石,點燃了引線,然後飛快的跑遠了。

引線滋滋的燃燒著,很快就引爆了這個小小的炸藥,林小滿躲在後面,看著這個竹片一瞬間就像是滑冰一樣滑了出去,狠狠的打在了對面的土牆之上。

轟的一聲爆炸的聲響傳來,對面的土牆之上,深深的嵌入了這塊竹片,還在嫋嫋的飄著青煙。

能行!

林小滿興奮的一握拳。

太陽漸漸的落了下去,格魯已經被埋了進去,黃土漸漸的覆蓋上了他的臉,直到再也看不到。

澤馬揹著他的弓,面無表情的站在埋格魯的地方。

他的手裡,緊緊的攥著格魯的姓名牌,他知道那些漢人會收走他們的姓名牌作為軍功,但是他不能允許格魯也成為他們的軍功的一部分,此時,他的心裡只有熊熊燃燒的怒火。

遠遠的狼嚎響在他們的耳邊,他們只收斂了自己死去的兄弟的屍體,但是死去的戰馬他們就沒有辦法了,屍體散發出來的血腥味引來了草原之上的狼,它們謹慎的試探著,往這個方向靠近著。

依蘭繞著青龍關走了一個大圈,除了澤馬的部隊之外,他還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部隊,還好的是,似乎只有澤馬這一個隊伍在其中,探明之後,他當下就打馬往青龍關的方向趕了回去。

趁著今晚,他要趕緊把這個情報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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