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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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剩下的最後一根箭了。
這支箭迅捷的射了出來,但是並沒有如林大虎所願射進拉爾夫的喉嚨裡面,拉爾夫旁邊計程車兵用自己的最後一口氣提起了盾牌,擋住了那把箭,他們的盾牌和林大虎他們的盾牌比起來簡單了很多,甚至還是木頭製作的盾牌,這支箭破開了這個盾牌,深深的插入了裡面,但是始終是後勁不足,沒有辦法穿透這個盾牌,木渣四散,拉爾夫下意識的偏了一下頭,躲開了好幾個正正的刺向了他眼睛的木渣。
木渣劃過了他的臉,留下了些許的痕跡,不過就是在他閉眼的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一涼。
擋在他面前計程車兵緩緩的跪了下來,而一柄小小的匕首,正正好的插在了他的肚子之上。
拉爾夫抖著手,想要伸手把這炳匕首取出來,南山趁著空隙把自己的這把刀甩了出去,正好命中了拉爾夫,他大口的喘著氣,他也快脫力了,不過還有什麼,比手刃自己的仇人,更能讓他覺得安心的呢?
南山幾乎是和拉爾夫,一起倒在了地上。
唯一的區別是,拉爾夫死去了,而南山,還活著。
第155章 裡應外合-16
黑夜之中,雨下得越來越大了。
守在白塔之上的聖女,她看了後面那些哭哭啼啼的女性,一臉難以忍受的轉過頭來,拉爾夫命令她們在此地等著,同時還給她們送來了這些女性,讓幾個人守著她們,與此同時,拉爾夫自己,則是走到了王城之內。
但是時間過去了很久,他都還沒有回來,最大的那位聖女,幾乎可以說是拉爾夫之下,地位最高的人,難以掩蓋自己內心的焦躁,她大步的想要走出去,但是那幾個守衛槍一橫,就擋住了她。
她厲聲喝道。
“你們不要命了?我可是聖女!”
其中一個守衛看了她一眼,恭恭敬敬的說道。
“拉爾夫有命令,各位,請不要出去,這是為了各位的安全。”
聖女直接拿起旁邊的一個燭臺,狠狠的對準了這個守衛的頭腦敲了過去。
“你是不是傻了!這麼久了拉爾夫還沒回來!你還不去牽馬和馬車!隨我一起去找他!”
血液從這個守衛的頭上流了下來,他畏懼的看了一眼這個強橫的女性,這才跑了出去,沒多久,急急忙忙的牽了兩匹養在白塔後面的馬走了過來,聖女噼手奪過其中一匹馬的韁繩,自己就跨了上去。
她打馬朝著黑漆漆的王城跑去,她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都快天亮了,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回來?
很快,這位聖女就知道了答案。
漆黑的王城之前,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堆人,看裝飾,這堆人裡面,有王城的護衛隊隊長,但是最明顯的一位,他被擺成了跪著的姿勢,他面朝著草原,頭顱已經被斬去,他空蕩蕩的身軀,面對著草原,好像是在謝罪和懺悔一樣。
這位聖女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下來,她甚至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她正想打馬往回跑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聲沉重的聲音。
這個聲音不同於她聽到的任何一種聲音,她也從來沒有在王城之內聽到過這種聲音,她瞬間抬頭向聲音的發出地看去,看到一個人,他正站在一個房屋的頂上,嘴裡正在吹著一個怪模怪樣的東西。
南山吹完了之後,他眼中熱淚盈眶,聖女僵硬著自己的身體,看著從屋頂的背後,黑壓壓的突然冒出來了一堆人。
聖女認識每一個胡寇的貴族,但是面前的這些人,她一個也不認識,一個髒兮兮的人過來把她按住,她還想按照之前的樣子,破口大罵。
但是她還沒說出話來,就被一團臭氣熏天的物體塞進了自己的口裡,她差點被燻得暈了過去,一個瘦骨嶙峋的人把她拉了起來,黑漆漆的手,在她的裙子之下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這是一個奴隸!
奴隸怎麼配碰她!
聖女整個人都快氣暈過去了,但是這個奴隸只是看了她一眼,接著,就把她綁了起來。
林大虎疲憊的走了過來,這個人正是那個給林大虎引路的人,只不過現在有了南山,他們終於交流了。
與此同時,他帶來了許多人,都是被胡寇抓來被迫替他們修城牆的,這群人還有孩子,或者是妻子還在胡寇的手裡,他們不願意逃跑,正好藉著林大虎一起,衝了進去。
林大虎相當於平白無故的又多了一千多人,他樂得自在,放任這群人衝進了王城之內,他們會自發的搜尋每一寸廢墟,因為他們的家人還有可能藏在這些房屋之內,他們的目標,只是找到自己的家人而已。
珍瑪也帶著孩子從外面衝了進來,她找到了自己的父親,正是給林大虎的引路人,此時戰事稍歇,她馬上就帶著這群孩子衝了過來。
她找到了南山,抓著南山的衣服,泣不成聲。
這位聖女和守衛被抓了起來,捆在了門口的廣場之上,除掉了拉爾夫和王城護衛隊之後,剩下的這些婦孺就基本構不成威脅了,胡寇的女子都被他們捆了起來,扔在了廣場之上,至於部族的女子,則是由每個部族的人自行的領回。
太陽緩慢的從埡口那裡升了起來,照進了這個黑壓壓的王城裡面。
林大虎抹了一下自己的臉,帶著人走進了白塔之內。
白塔的第一層,就是他們跪拜的地方,前方,影影綽綽的供奉的,就是他們的神,他們的神還泛著金光,這全是搜刮的草原部族來的金子,融了之後澆上去的金身,林大虎不由得怎舌,這是搶了多少東西啊?
他倒是多多少少的體會到了胡寇的心情了,既然搶都能搶到,那為什麼還要自己費勁?
而在另外的一邊,還沒有收到王城已經陷落的這個訊息的人,也就是沙馬拉日的哥哥,正在按照之前的計劃,緩慢的在草原之上推進自己的部隊。
沙馬阿約和沙馬拉日是一對兄弟,而且是親兄弟,他們的母親前後生下了他們兩兄弟,然後又生下了一個現在是聖女的妹妹,他們三兄妹,就算是在胡寇當中,也算是有名有姓的貴族家族了。
而且在這其中,沙馬阿約領兵在外,妹妹又在當聖女,只有沙馬拉日整天在王城之內,吃喝玩樂度日。
此時,阿約正在自己的營帳之內,對著地圖,不知道在想什麼。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的內心就一直有一股不安的情緒,縈繞在他的心頭,久久不去。
他乾脆就沒有睡覺,從床上坐了起來,接著,就來到了自己的主帳,開始對著地圖研究了起來。
這個地圖,還是他最近從一個草原部族之上獲得的,此物據說還是這個族長花了大力氣,從另外一個部族的手裡得到了,為此這個族長付出了一大群羊,還有金子,接著還有若干領地的代價。
只不過他的這個地圖,還在手裡沒有放熱乎,就被沙馬阿約直接包圓了,連帶著他的整個部族,現在也淪為了沙馬阿約的後勤部。
外面的風雪獵獵作響,無數的雪粒夾雜著大風打在帳篷之上,混著風,一起發出了擦擦的聲音,隔了一會,一個人掀開了帳篷,走了進來。
他抖了一下身上的雪,伸手出把帽子取了下來,露出來了一張十分典型的,具有胡寇特徵的臉。
他走向了沙馬阿約的身旁,看著他仍然在對著這幅所謂的地圖出神,他開口了。
“你還在看?”
沙馬阿約點點頭,他伸出手來,指向了這個地圖上的某一個地方,說道。
“你來看,他們的地圖,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這個人才安頓好外面計程車兵,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研究這個地圖,聽到沙馬阿約這麼說之後,他這才湊了上來,看向了上面。
他眯著眼睛。
“這是……?”
沙馬阿約說道。
“這些,應該代表的是河流,這些,我不知道是什麼,一圈一圈橫上去的線,這又代表的是什麼?”
這個他們當然不知道了,這個是等高線,也就是用來表示山體的,也是林小滿想的。
沙馬阿約和他的副將兩個人湊在地圖前看了看,沙馬阿約不知道等高線的這個概念,但是不妨礙他可以問。
“把那個族長給我帶過來。”
副將點點頭,他重新的掀開簾子走了出去,沒一會,就拎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走了進來。
他一把把這個男性扔到了地上,族長嗚嗚的在地上掙扎著,不過他現在嘴裡也被塞上了,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沙馬阿約看了他一眼,副將把族長口裡塞著的東西取了出來,粗魯的對著他說道。
“問你話,如實說。”說完了之後,他一把把塞住族長的嘴巴的布條取了出來,族長憤恨的看著這兩個人,呸的吐出來了一口口水。
沙馬阿約並不在意,他指著這個地圖,問道。
“這個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