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很大嗎？”

“太大了。”葉聽雨捏了一下眉心。

“好。”原千山點點頭：“那麼，葉姑娘，什麼是正常流程，什麼又是正規發展呢？”

這個問題還真把葉聽雨問住了。

原千山又問道：“你怎麼確定，你認為的‘正常流程’的定義對於與你參與的另一方是否也一樣呢，對方認可嗎？”

葉聽雨更加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原千山並沒有回答，而是先問她：“葉姑娘自己好像有了猜測，說說看呢。”

葉聽雨便將腦海裡的許多猜測都說了，其中包括她懷疑姜湛是不是水仙。

這回迷茫的換成原千山了。

“水仙？”原千山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先生不知道？”

“我從未聽過這個名詞。”原千山坦然一笑：“我愚鈍。”

“不不不，”葉聽雨趕緊說道：“先生不知道也是正常。”

接著她就跟原千山解釋了一下這個詞，嚴格來說，水仙也算是一種特別的性取向。

原千山聽了之後，笑出了聲。

“葉姑娘。”笑夠了，原千山透過面前茶水升騰的霧氣看向她，他的語氣似乎也隨著霧氣而顯得縹緲，但葉聽雨聽出了那份鄭重。

“你可曾想過，問題不是出在對方身上呢？”

葉聽雨想到了系統規則和系統空間那個會偷懶摸魚的程式系統，難道還真是這一關出現了BUG？

畢竟這個遊戲出現問題也不是第一次了，上回約會挑戰那個副本不就是嘛，原本的設定失效，她成了莫餘的嫂子，莫以的未婚妻，還要以哥哥嫂子的身份和弟弟約會，系統是會崩壞的。

但是——

葉聽雨很快又想到了一點。

崩壞的話，在進入遊戲，挑戰生成的那一刻，系統就已經具備了相應的解除關卡的通關條件，總的來說，即便是出現了一個BUG，也會有千千萬萬的BUG自動將它修復，將BUG合理化，這並不會阻攔她的通關。

原千山搖了搖頭，知道她還沒有懂他的話裡的意思。

他說：“真心相對，才是情，我沒有懷疑過姜湛的真心，所以，葉姑娘，問題出現在你的身上。”

跟前天晚上面對姜湛那一通胡謅不一樣，這句看似更像是胡謅的隨口一句連哲學都算不上的話，才是他真正想說的。

因為這些，是在跟莫以，文森特討論過後，由莫以那邊給出的合理估算，經過資料和理論的論證，雙方的好感BUFF越高，那麼她完成所謂“任務”的機率就越大。

姜湛和姜旗對她的好感度毋庸置疑，前天晚上的談話就是證明。

所謂的“系統”監聽了她，但是還沒有達到掌控世界的程度，所以在確定結盟關係之後，他們的互通訊息很是輕鬆。

並且莫以那邊的研究團隊還取得了初步突破，這次保留他的意識進行投射就是成果之一。

葉聽雨這下聽懂了。

作者有話說：

二更來啦

第158章 戀愛100件小事9

◎哭的是你，阿湛◎

原千山都說到這個份上， 你要是還不明白，真的就是她的理解能力出現問題了。

通俗一點就是她對姜湛的喜歡不夠，所以哪怕是有情侶的這個身份和名頭去完成那些互動也不能夠判定為任務， 畢竟很多事情朋友就能做， 而她對姜湛的感情， 更像是朋友之下還要少一些。

不過這會她已經冷靜下來，反而還打趣道：“先生怎麼認定我不是真心？”

原千山沒說話， 略帶笑意的雙眸看著她， 彷彿在說，你說呢？

“好吧……”葉聽雨一想到原千山的猜測成立就很頭疼， 這讓她有些洩氣。

“葉姑娘很為難？”原千山又道。

“是。”葉聽雨承認：“即便是知道了癥結所在， 一時之間也很難解決， 畢竟——像‘喜歡’這種情緒，很難界定， 也很難控制。”

“不，我只是做了假設，這並不是癥結。”原千山先是否認， 那雙彷彿看透一切的茶棕色瞳孔看著她， 問道：“所以，葉姑娘， 當事人都覺得難以控制和無法界定的東西，別人要怎麼去判斷呢？”

葉聽雨意外的看著原千山。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再怎麼不可思議的事， 放到原千山身上都會很合理啊。

原千山說的也沒錯，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情緒，系統憑什麼來判定？這種東西他如何說句話說句話之後到哪種程度算是喜歡？到哪種程度算不是？

再者， 如果是一定要達到戀人之間的喜歡， 才能夠完成任務的話， 那麼她之前的那些任務點是怎麼回事？

葉聽雨很確認，她的情緒雖然說不上穩定，任務時的情緒有起有伏，但是對於對方的定位是沒怎麼變化的。

多出來的任務點，並且還不算低，只能說明她的方法其實沒有錯，系統即便有獨特的判定計算方法，她也在某些時候達標了，拿到了點數。

原千山一看，又道：“剛剛只是我的猜測，這個判斷並不準確——當然，有更多資訊會有助於我幫葉姑娘分析，葉姑娘還有補充的麼？”

葉聽雨便直說了，原千山聽完，沉思了良久。

“一開始有效，後來無效，或許，問題不在於你們之間的情感羈絆，既然原先可以觸碰，那就代表這個深度已經達到，所以，應當是在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