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漾漾的決心
時間倒退至數週前。
在外界發生各種動盪與變化時,紀浥和漾漾正在他們的小屋裡過著美滋滋的小日子。
至少漾漾是這麼想的。
宅家的時光似乎並不是那麼的無趣,因為漾漾總有浥浥逗她玩,哄她開心。
“今天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我閒著蛋疼自己想了一個。”
吃過午飯後,紀浥忽然開口對漾漾如此說道。
“真的疼嗎?要不要抹藥膏?或者漾漾給你揉揉.等等,浥浥其實是想佔人家便宜吧.壞。”
紀浥:“.”
“你重點給搞錯了,你應該問我想了什麼遊戲。”
漾漾點頭:“那浥浥想了什麼遊戲呢?”
紀浥收拾起了碗筷:“很簡單,那就是說反話的遊戲,但具體規則的話,我覺得應該增加點難度就在時間上做個限制好了。”
洗過了手,用毛巾擦乾,然後紀浥指向鐘錶。
“比如現在是12:30分,在35分之前,這五分鐘我們的溝通都要反著說,而下一個五分鐘就要調整到正常說話,再下個五分鐘又要反著說,以此類推當然,我們還可以上點難度,在行為上也可以反著來。”
漾漾聽得不明所以:“這好玩麼?感覺好難哦。”
紀浥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腦子經常不用是會生鏽的,我可不想變成和你一樣的笨蛋。”
“什麼嘛!居然說我笨!”
紀浥則淡淡一笑:“漾漾當然不笨,漾漾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生。”
漾漾聞言露出甜呵呵的傻笑:“那當然”
忽的,她好像意識到了遊戲已經開始了。
“哼!浥浥是笨蛋!討厭浥浥!”
紀浥:“為什麼?就因為我的雲長軟弱無力麼?”
雲長:“你媽.”
漾漾聞聲咯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對!沒錯!”
那不算是一個好玩的遊戲,反正紀浥不覺得有什麼意思。
但他的確也把漾漾哄得挺開心的,於是,乾脆制定了固定時間玩反話遊戲的規則,誰到了時間忘記了,就會遭受點小懲罰。
紀浥不知為何,總是在遊戲開始時間“忘記”,以至於他有時受到被踩在地上的小懲罰。
時間回到現在。
漾漾念著紀浥給她留下的話:
“我猜你肯定忘了,所以提醒一下,今天的反話遊戲,我可沒有輸呢。”
“不信的話回憶一下,想想我是不是都在規定的時間說話。哼哼,被我騙到了吧?”
“漾漾,我沒有討厭你,這次的話是真的。”
“但我在外面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得不用這個方法讓你放我離開。”
“對不起。”
上面的內容很簡短。
紀浥也記得自己寫過這些話語。
但要說目的,大概也只是想要寬慰對方,畢竟紀浥的確不恨、也不討厭漾漾。
言語的傷害有時比刀子都犀利,紀浥知道當初和貓小姐逢場作戲時,漾漾的心會有多痛,也坦然接受了達成壞結局的結果。留下這個後手,大概也只是希望漾漾稍微能好受吧。
可沒想到,僅僅是一張寫著簡短解釋的字條,竟讓漾漾的態度重歸於之前的狀態。
這和地獄級副本完全不符。
那麼這就說明了一件事。
漾漾的優先順序別是高於副本,或者說是高於遊戲本身的。
當紀浥透過壞結局離開副本後,遊戲自動將這個副本關卡修正成了地獄級。
可系統卻不知道,紀浥的一張字條竟重新改變了漾漾的看法,漾漾重燃愛意這一條路線,並沒有在遊戲系統既定的規則內,以至於主客體不匹配。
副本的確是地獄級副本。
可漾漾的愛,高於一切。
當她唸完手上紙條後,又重新小心翼翼地摺好,然後又趴在了紀浥身上,耳朵緊貼紀浥胸口。
“下次不要騙漾漾了好不好,漾漾難過,以後我們不玩反話遊戲了,好嗎?”
“嗯。”
紀浥伸出手,摸上了她的後背,輕輕撫摸著沒有言語。
“要解開嗎?”
漾漾問道,沒有等紀浥回答,她手腳麻利地從身後把鋼圈解開,然後從衣服下取出了一對小燈罩丟在一旁。
“這樣貼著浥浥,是不是會覺得舒服些?”
紀浥:“.”
現在的情況似乎沒有好上多少啊
死倒是不用死了,可後面怎麼辦,繼續上一次的未完成事件,和漾漾廝守一生一世?
可能不如直接死了。
不過,紀浥倒不覺得會發展成這樣。
漾漾雖然不會被副本改變意志,但她也沒神通廣大到可以改變副本通關條件。
也就是說,紀浥大機率仍有辦法離開,只是還不清楚需要做什麼。
反正漾漾站在了他這一方,那地獄級副本就形同虛設。
紀浥再次看了下個人面闆。
作為「限制級」的【NPC控制檯】也被鎖了,而【資料之眼】是「破限級」,可能正是因此才逃脫了被封禁的命運。
‘如果漾漾真的記恨了我,那我不論如何都不可能贏了。’
但現在的話,憑藉資料之眼破解謎副本,還是有搞頭的。
想到這,紀浥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釦子被一顆顆解開,露出了堅實的胸肌。
“漾漾.你、你幹嘛啊?”
“別那麼害羞嘛,都幾歲的人了,讓我看看.”
漾漾這次的舉動非常大膽,而且眼中似乎有股熾熱的火在燃燒。
紀浥一個激靈,向後倒退了幾分。
漾漾見狀瞬時幫忙解開腰帶。
“不行,漾漾你先冷靜點。”紀浥急忙道。
話音剛落,卻見漾漾生氣地一嘟嘴:“浥浥你難道都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麼?”
紀浥撓撓頭:“是指你生日當天把自己當作禮物給我麼,可現在你生日已經過去了啊。”
漾漾搖頭:“不對,浥浥剛才說不想死的時候還是處男,要死的話,就讓我*死你,你才剛說的。”
“?”
特麼的,合著你都聽見了?!
“那是我口嗨!口嗨你懂麼?把我褲拉鍊放下!”
紀浥抓住了漾漾的手,兩人的動作一時僵持了下來。
他們互相凝望,彼此沒有再說話,似乎都從對方眼神中讀出了各自心中想法。
“浥浥.又要走了麼.”
漾漾眼簾低垂,煞是楚楚可憐。
紀浥見狀,也不得不嘆了口氣,但還是心狠道:“我沒有辦法。”
漾漾的眼淚很快就吧嗒吧嗒地落下。
紀浥覺得彷彿心中都在作痛。
他起身,拭去了漾漾臉頰上的淚水:“但你想我陪你的話,稍微一下下是可以的。”
聞言,漾漾抿著嘴巴,強忍著止住了淚水。
她再次撲向紀浥:“那我要你.要我。好不好?”
紀浥眉頭不由染上一絲鬱結。
漾漾的確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感情這種事如何強求得來呢?
“我不能的,漾漾。”
漾漾滿目委屈地起身,看向紀浥的長褲:“浥浥已經不行了麼?那好吧.”
紀浥:“.”
別這個時候破壞氛圍啊喂。
算了。
兩人就這樣在床上抱了許久,漾漾很快安心地睡著,紀浥被壓著數十分鐘,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當紀浥再度睜開眼睛。
屋子裡一片亮堂,陽光透過窗格灑在床鋪上,正好照亮了某條三角聖物。
那好像是昨晚穿在漾漾身上的東西。
紀浥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
摸了摸雲長:“不會失身了吧?”
雲長:“我尚在酣睡,豈能知曉?”
看了眼四周,房間內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紀浥立刻起身,開啟房間門走了出去。
這次,眼前是熟悉而平靜的客廳。
書架上仍立著他和漾漾的相簿,而漾漾此刻正在廚房做飯。
“這是.”
【雖然不知道你睡著期間發生了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漾漾如今變得很強,已經有了改變遊戲規制的能力。】
看完後,下一段資訊浮現:
【名稱:漾漾】
【危險度:無】
【評級:未知】
【介紹:不知何時覺醒了逆天的能力,真實戰力已無法用簡單的分級來評定。】
這是什麼?吸了元陽功力大增了?
【別擔心,你還是個處男。等等,這對你來說反而是件令你開心的事情麼?很好,祝你一輩子都是。】
‘滾。’
紀浥罵了一句,文字框識趣的消失。
“浥浥你醒啦?我做好飯了哦。”
漾漾端著兩盤菜來到餐桌:“都是浥浥和我愛吃的呢。”
紀浥看著一如往常的漾漾,如果不是資料之眼的提醒,他還真不敢相信,那個嬌弱易推倒的小女孩,如今的實力已經神鬼莫測,可以操控地獄級副本了。
那她該強到什麼地步?
沒有多問,紀浥來到餐桌前坐下,很快和漾漾開始共度午餐。
兩人彼此安靜吃著飯,誰也沒有說話。
這是如此平淡而尋常的一頓午飯,一切和以前一樣。
當二人吃完,誰也沒有起身收拾碗筷,只是靜靜地低頭看著餐桌,各自不知在想著什麼。
“那個.”×2。
忽的,兩人同時抬頭開口。
紀浥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你先說。”
漾漾點頭,露出了一道淺淺的笑:
“浥浥,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還有你剛剛睡覺的時候,我想了很多事現在,我算是想通了吧。”
紀浥:“嗯?”
“浥浥在外面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忙,我想,我不能永遠佔有浥浥,或許也不該這麼做。”
聽到這,紀浥反而皺起眉頭,這丫頭怎麼一反常態的轉性了?
太離奇了,簡直比謝佳儀暗戀自己都要離奇。
但他還是做出處變不驚的狀態,認真聆聽漾漾的話。
“所以,我願意讓浥浥離開而且,我也想能幫到浥浥,成為浥浥冒險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說著,漾漾站起了身:
“所以浥浥,我們一起離開吧,離開這間小屋。在外面的世界,我會用心去幫助浥浥分擔困難的!”
看著漾漾認真的神情。
紀浥忽然覺得,她似乎變了很多。
嘆氣一聲,紀浥緩緩道:“但你的付出未必會有結果,漾漾,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
“沒關係。”
漾漾再次打斷了紀浥的話。
“浥浥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她的淚水緩緩流淌,“只要我一直喜歡浥浥就足夠了。”
漾漾眼中噙著淚,擠出了一個迄今為止,她最好看的一道笑容。
陽光從身後的窗灑在她身上。
那一刻。
紀浥覺得心真的好痛。
在無數個宇宙中的某處角落。
一個容顔絕美的白衣女子,正坐在一座輝煌宮殿內寶座之上。
而她的下方,是許多跪拜著的古裝修士。
這裡是天元宗,乃是這顆星球裡最強的一個修仙門派。
而宮殿內跪拜的這些人,不論單拎誰出去,都算是叱吒一方,可翻山天海的仙人。
但在他們此刻面對白衣女子,唯有下跪拜服。
那女人的力量,是到了合體期大能也無法理解的地步。
而在最前頭跪拜的天元宗宗主丁陽,正是傳說中的合體境。
白衣女子俯瞰著眾人,眼裡似乎流露著無趣。
而後她指尖對著丁陽一點。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下,沒有任何法力或是仙元波動。
卻見丁陽原本顫抖的身軀忽的停止,然後抬起頭,以一種熾熱的目光看向白衣女子。
“神女!上仙!老夫我.我愛你,我愛你啊!!”
他匍匐著如同蛆蟲一樣爬上了寶座之下,似乎想親吻白衣女子的腳。
“呵呵。”
白衣女子露出一道玩味笑容,眼裡亮起了一點趣味。
就在丁陽把手搭在她的腳踝之前,女子輕輕將腿一抬,當場擊中丁陽的下巴,令其翻滾著倒向了臺下。
“宗主!”
其他人驚唿道,有的已經顧得不自身安危,起身去攙扶,但丁陽卻是一把推開了那些人,眼中只有那白衣女子,他的目光是如此熾熱,帶著一股無可比擬的痴戀之情。
就在白衣女子還想玩些什麼花樣時。
刷——
一道穿著紫黑色晚禮服,身上戴著紫水晶飾品的冷豔女子,忽的出現在了殿內。
“愛神,你是不是有點玩過了?”
黑裙女子斜睨了她一眼,周身氣場是那般凌厲,竟嚇得這些所謂仙人們都尿了褲子。
“邪神。”白衣女子淡淡開口,聲音十分好聽。
“過了?你是指哪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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