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帝夜辰臉色慢慢暗沉下來，她又立馬開口解釋道：“除了這個沒有外，我身上這件衣服的功效，它都有，比如能隨著體溫調節溫度，冬暖夏涼，還有自清潔功能，常年嶄新如故，手感絲滑，比蠶絲的手感還要順滑。”

  “它是不是還有除味的功效？”

  帝夜辰突然問了這麼個不相干的問題。

  楚凝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他應該是問了她在飛機上吃螺螄粉，故意燻他的那次。

  想起自己之前的惡作劇，楚凝不好意思抱歉笑了笑，“除味也是自清潔自帶的一種功能。”

  帝夜辰不依不饒，褐眸裡的暗色加深幾層。

  “所以，你故弄玄虛，說什麼是神明幫忙？其實是騙了我？”

  “……”

  她不去回應，帝夜辰起身，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高大的身軀無形中帶著迫人的氣勢，他俯下身。

  一股冷肅的氣息，一下子將她包括的嚴實。

  “說，你究竟是什麼人？肯定不是道姑這麼簡單？”

  神奇的藥，讓人驚歎的道袍……

  如果不是她口中的神明，只能是黑科技，還是遠超這個時代的技術水平。

  感受到帝夜辰褐眸裡黑沉看不到邊際的冷漠和犀利，楚凝居然破天荒地第一次後背發涼。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帝夜辰身上看到這種表情。

  陰冷，偏執。

  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和末世裡，那個把她關在暗無天日的囚籠裡的仇人，很相似。

  她瞳仁極劇收縮著，掩飾下里面的懼意，絲毫不退縮地迎視著他的目光，淡定自若。

  “既然你這麼好奇我的身份，那請問你又是誰呢？”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短兵相接，你來我往，糾纏分離，不相上下。

  最終，還是帝夜辰垂下眼眸，結束了這場眼神的戰鬥。

  他轉身，施施然坐下，長腿交疊，手臂自然地搭在沙發靠背上，隨性又慵懶。

  “我認輸，比不過你。”

  楚凝眨巴著大眼，放鬆眼角四周的肌肉。

  “我從小就在道觀長大，全雲城的人都知道，至於我是不是道姑，只能說不完全是，我是我師父名下的記名弟子，也算半個跨入道教的人。”

  她細聲輕語，緩緩解釋。

  帝夜辰淡淡應了聲，“我如假包換，你可以找我爺爺求證。”

  究竟誰真誰假，亦未可知。

  隨後，兩人像是商量好般，心照不宣，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楚凝剛在帝夜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肚子突然傳來咕噥的叫喚聲。

  還不待她開口，帝夜辰打了個手勢。

  很快，一股香味從餐廳的方向飄來。

  帝夜辰起身，“走，吃飯。”

  做衣服的時候，耗費了不少精力，楚凝早已經飢腸轆轆，她也不推辭，跟著帝夜辰來到餐廳。

  看到餐廳桌面擺的菜餚時，她愣了下。

  十幾米的長桌上，只擺了一道菜。

  很普通的硬菜。

  烤全羊！

  不是說帝夜辰嘴巴是全華國出了名的鳳凰嘴嗎？

  挑的不行，平時吃飯沒有幾十道菜，是不會動筷子的。

  怎麼今天如此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