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夜辰已經坐在主位上，他見楚凝還待在原地發呆，問了句：“怎麼？通道教，不能吃肉？”

  “沒有。”

  楚凝收起驚訝，面色如常地坐下。

  很快有傭人上來，親自給兩人倒酒。

  吃羊肉，配白葡萄酒，標配。

  楚凝拒絕，“不用，我不喝酒。”

  傭人為難地朝帝夜辰看了一眼。

  帝夜辰揮手讓她退下，開口道：“酒撤掉，換牛奶上來。”

  “是。”

  兩杯溫到剛好38℃的牛奶，分別擺在兩人面前。

  有專門的人對烤全羊進行切片。

  楚凝實在太餓，頂不住，率先夾了一片，還沒放入口中，就聞到一股油脂香混著果木香的特殊香味，勾的她口腔中不停分泌口水。

  啊嗚一聲，一口吞。

  表皮酥脆，肥而不膩，鮮甜香美……

  一口直接讓楚凝感覺上了天堂。

  太好吃了。

  這是她來21世紀後，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了。

  果然，能入的了帝夜辰口的食物，必非凡品。

  也不知是太餓，還是肉太香，她吃的太香了，香到忘乎所以。

  即便如此，她還是有顧忌點形象，至少吃相不會太難看，不過和一旁正拿著刀叉，慢條斯理把肉切成細條的帝夜辰，還是形成了鮮明對比。

  楚凝吃到半飽，喝了一大口牛奶解解膩，問道：“帝施主，做這道菜的師父是帝家的廚師嗎？”

  “你想學？”

  帝夜辰插起一細條肉絲，動作優雅送進嘴裡，眼皮都沒抬下，漫不經心地問道。

  楚凝點頭。

  以後有空，她可以自己烤。

  省得嘴饞的時候，不知道去哪裡吃。

  帝夜辰放下手裡的刀叉，抬頭朝楚凝看過來。

  嘴角上的笑意緩緩綻放，多情桃花眸裡似春水碧波，動人又微涼。

  “別浪費精力了，你是烤不出這種味道的，知道世界上最稀有的莫里羊嗎？”

  楚凝搖頭。

  帝夜辰端起桌上的牛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奶，再優雅地捏著餐巾一角，擦拭掉嘴角上的奶漬，繼續開口說道：“這種莫里羊，平均年產只有一百隻，只有洛家建在帕萊米高山上的養殖場，才能養活它，每隻莫里羊從生下來開始，從小隻吃最高檔的飼料。

  每天要做全身按摩三遍，每日會有專門的人陪同散步，散步的步數不能超過三千步，否則會影響肉質，口感會太老……”

  楚凝感嘆一句，又喝了一口牛奶。

  “這羊活的比人都還要精緻。”

  和某人很像。

  果然，只要有錢，什麼都能做到。

  不像她，每日都在為賺錢發愁。

  想到這裡，楚凝又喝了一大口牛奶，驅趕心裡的煩悶。

  “你面前的牛奶也不普通……”

  帝夜辰還要再繼續給楚凝科普，被她打斷。

  “我知道，一定是這奶牛也每天過著高貴精緻的生活，甚至還要每天聽人拉小提琴，這樣產的奶更好喝，是不？”

  “不錯，都學會搶答了。”帝夜辰唇角笑意加深幾許，“我再問你個問題，你知道這羊，還有這牛奶值多少錢嗎？”

  “……”

  楚凝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在她緊張的注視下，帝夜辰緩緩開口。

  但凡帝夜辰提一個錢字，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