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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勢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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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鳳穿好紫色華裳,將絕美的胴體包裹起來,化作一道清煙,卷著小鵑離開了。

  她打算回到楊府住下。

  反正她身體裡的元陰氣也被李林吸收了,自己那個曾孫子暫時不會來找麻煩的。

  她在空中落下,發現整個楊府一片狼藉。

  但還是有幾個神情悲苦的家丁在幹著活。

  他們見到紫鳳降下,有些不知所措,隨後立刻跪在地上,伏身而拜。

  “小容兒,交給你了。”紫鳳收斂了自己的神識,開始進入睡眠。

  缺了元陰氣,她的身體會變得虛弱。

  但也並不是只有壞處,雙修交換得來的大量靈氣,正蟄伏在她的體內。

  因為她是詭物,靈氣暫時無法提供特殊的效果,但卻已經在緩慢地改造著她的身體和魂魄了。

  只要再來多幾次這樣的爐鼎式的雙修,當她的靈氣多過身上的陰氣時,就是她身份轉變的時候。

  這也便是她說出‘愛來不來’的原因所在。

  無論男女,只要能看到‘上進’的機會,幾乎都不會放過的。

  有容貴妃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她看著眼前跪著的家丁們,問道:“阿父阿母,還有大哥的屍身,可有好好安葬?”

  她的父母和大哥已經被紫鳳殺掉了,之前她是非常恨的,但現在卻看開很多了。

  即使再恨又能怎麼樣,她和紫鳳都已經彼此交融,不分你我了。

  況且,自己能活下來,也是對面心軟了的結果。

  這事對她,對紫鳳來說,是剪不清,理還亂。

  一群家丁看著氣質變得熟悉的有容貴妃,都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雖然有容貴妃的脾氣並不算特別好,但她不是嗜殺的人,只要沒有大錯,一般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有容貴妃又問道:“家中這兩天受災如何?”

  管家答道:“稟娘娘,我們人不多,狄人和叛軍來的時候,我們都躲到秘道里了,我們還特意在主廳那裡放上了銀兩和一些名貴藥材,他們拿了東西就走,沒有對府裡做些什麼。”

  有容貴妃看看左右,發現家中確實是沒有被怎麼破壞,便滿意地點點頭:“做得不錯,我有些餓了,去準備些吃食。”

  “是!”

  管家和家丁們大喜,他們知道,貴妃娘娘沒有怪罪他們擅用秘道,且用了家主財物來保命這事。

  “對了。”楊有容指了指旁邊:“這是小鵑姑娘,是我的貼身近侍,明白了嗎?”

  眾家丁都仔細地看著小鵑,將她模樣記在心裡。

  管家看著小鵑,欲言又止。

  他其實見過小鵑,畢竟楊府與方府也有一些往來,是曾打過照面的。

  有容貴妃回到自己屋子裡。

  裡面的東西不見了些許,她沒有在意,都是些身外之物罷了。

  隨後她懶洋洋地側躺在自己的軟床上,睡眼迷朦,看著極是風情。

  而小鵑則在旁邊忙活,將一些凌亂的東西收拾好,再給有容貴妃蓋上一張輕毯。

  她是丫環,早已習慣了這些東西。

  而也在這時候,紫鳳的聲音突然出現:“小鵑,以後你也要練習武技。”

  小鵑愣了下:“我也要學嗎?我都已經快二十了。”

  “不練就浪費了。”紫鳳的聲音似乎是從虛空中傳出來的一般:“這種可是靈氣,至純的靈氣,昨晚的雙修小容兒佔了九成的好處,你至少拿了半成,換作是江湖中的說法,就是得了莫大的機緣,可別浪費了。”

  “好,小鵑知道了。”

  紫鳳又對著有容貴妃說道:“你也要練。”

  “啊,我也要嗎?”楊有容一臉不解:“我可是貴妃,哪有貴妃打打殺殺的。”

  “但你就浪費……”

  “你不是說靈氣多了就會自動改變體魄,都不怎麼需要鍛鍊的嗎?”

  “話是這麼說……”

  楊有容眯起長長的睫毛,笑道:“那就沒事了,大不了時不時去找他雙修一下。”

  “你這想法,也太淫蕩了吧。”

  小鵑在旁邊微微點頭,並且臉色微喜。

  她想到了昨晚的瘋狂。

  楊有容哼了聲:“鳳姐姐,你就說你還想不想吧。”

  紫鳳沒有說話。

  可沉默就是代表著同意。

  楊有容嘻嘻笑了聲,也沒有再說話了,因為她清楚有時候逼問得太緊,有些人是會生氣的。

  過了會,紫鳳出聲說道:“小鵑,從此之後你就跟在我們身邊了,等我們有機會和李林再次雙修的時候,會給你沾些便宜的,不過你要記住一點,雙修這種事情,貴成‘純’這個字,如果你和別的男人苟合,李林就算再和你雙修,就沒有效果了。”

  小鵑欠身說道:“奴婢不敢多有念想,全憑娘娘吩咐。”

  紫鳳滿意地說道:“你也算是個命好的,非完璧之身,還是個丫環,卻能得此機遇。”

  小鵑深以為然。

  ……

  另一邊,李林坐在城樓裡。

  雖然昨晚大戰了一場,但房間中並沒有難聞氣息,那位有容貴妃自帶牡丹花香,也不知道是貴妃娘娘的效果,還是紫鳳這位‘爐鼎’的效果,反正對於李林來說都無所謂,畢竟有容貴妃帶來的體驗,確實是頂級的。

  無論是修行的效果上,還是那方面。

  以後可以試著多接觸。

  這並非是李林沉迷美色,一切都是為了靈氣……對,為了靈氣。

  沒過多久,有人輕輕敲門。

  李林說道:“進來。”

  進來的是位校尉,他左右看了下,發現沒有人後,便鬆了口氣,說道:“大人,大順叛軍沖擊我軍六處關隘,雖然都已擊退,但他們分兵於數處關隘之前,似乎有大動作,請問如何處理!”

  李林此時正用心神溫潤著從紫鳳那裡‘轉來’的元陰氣。

  和普通的陰氣不同,這股元陰氣,似乎是比靈氣更……底層的能量。

  轉化的效率很慢,但分解出來的靈氣量卻特別大。

  他睜開眼睛,說道:“讓驃騎營以京城為中心,進行弓射遊擊,緩慢擊殺叛軍的有生力量,以打壓士氣為主。各關隘,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不準出戰,但如果驃騎營想進城補給,各關隘必須儘量配合。”

  校尉記了下來。

  李林想了會,又說道:“補給線的安全,一定要確保好。另外……以我的名義,向京城‘乞’糧草,看看京城給不給。”

  校尉笑了起來:“遵命。”

  這名校尉從城樓退出來,很快來到軍鎮之中。

  這時候一群校尉之流的中層軍官都圍了過來,還有幾個李林的專屬幕僚。

    這些人七嘴八舌地問道:

  “大人的房中,是不是有女人。”

  “那天我遠遠看見了,是有容貴妃,我曾遠遠見過她,那風華絕代的模樣,除了她不會有別人。”

  “不會是皇帝弄的美人計吧。”

  “這有可能嗎?皇帝把自己的女人送出來。”

  “貴妃和小妾沒有本質區別,又不是送皇后。”

  “而且最近抓到的叛軍,那些人說,大順王也在找楊貴妃,如果不是為了找她,也不會冒進,吃了敗仗。”

  “那個狗皇帝怎麼這麼壞啊。大人能頂得住天下第一美人的美人計嗎?”

  這個被圍著的校尉大聲叫道:“都打住,我一件件事說。”

  他深吸了口氣,說道:“首先,大人的房中沒有女人。”

  眾人一片歡唿。

  畢竟李林還年輕,這樣的年輕人,對美色最沒有抵抗力了。

  “其次,大人下了命令,很合理,不像是被人迷了神智的樣子,都散了吧,大人沒有事。”

  眾人這才放開散開,去做自己的事情。

  李林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他還在努力地煉化元陰氣。

  ……

  離京城只有十里地的一處小坡上,大順王張走芝的帥帳駐紮在這裡。

  而在小山坡的周圍,密密麻麻有三四萬人在保護著這地方。

  張走芝站在雪地,看著不遠處的京城,眼中滿是不捨。

  他又想到了那位美得讓他神魂顛倒的貴婦。

  “你現在應該在皇宮中吧……等著,我下次再來,必定要爭奪龍椅,這樣子你就堂堂正正屬於我了。”

  張走芝小聲嘀咕著。

  而也在這時候,有人走過來,說道:“大王,各方渠帥都派了令使過來,詢問接下來如何行動。”

  張走芝思索了會,問道:“狄人的情況如何了?”

  “按我們收集到的情報,它們已經被蒼梧路節度使全殲。”

  張走芝有些驚訝:“全殲?那可是狄人,馬背上的戰士,來如風,怎麼做到全殲的。”

  “李林堵死了三處北返的關卡,而且現在天氣漸暖,大河就要解凍,狄人不得不下馬強行攻城,卻被李林的四千驃騎在後方偷襲,與關隘步軍前後夾擊。”

  張走芝問道:“狄人不投降?”

  “聽說當時有兩千狄人打算投降,但李林還是下令全殺了。”

  “這麼狠?”張走芝有些驚訝。

  這人繼續說道:“這還不算狠,我聽說狄人曾用抓到的女子做人質,想讓李林開啟關隘,結果李林連人質一起殺。”

  張走芝沉默了會,說道:“我本以為世人說李林此人,是津郡李氏出身,是不太相信的。現在看來,除了真正的大世家,普通人是培養不出這種心狠手辣的年輕公子的。”

  旁邊的人沒有發表意見。

  因為在他看來,自家大王才是真的狠。

  只是這話,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

  他只是問道:“大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李林此人已經所有關隘給佔據了,我們被鎖在了京城道這片地方。”

  張走芝哼了聲:“這李林確實是我大順的大敵,當年就是他將我逼到了湘郡。現在又來京城斷我後路。只是我也今非昔比,他佔了站處六隘,我便只攻一處。傳令所有渠帥,向禹陽縣行進,集中。既然他敢廣而撒網,那我就專攻一處。”

  “若是他們支援呢?”

  “我就是要逼他們出來,和我們打野戰。”張走芝自信地說道:“李林帶來計程車兵,頂多三萬人出頭,而我現在還有十四萬大軍,無論怎麼看,優勢在我。”

  旁邊的男子抱拳說道:“大王高見。”

  哈哈哈哈哈!

  張走芝笑得很開心。

  李林又在城樓裡休息了一天,好不容易將元陰氣消化得七七八八。

  這一次雙修,他收益甚大。

  而在這時候,有人進來,急急說道:“大人,根據驃騎營情報,所有敵軍,都在向著禹陽縣的關隘行進。”

  李林起身,來到地圖前看了會,說道:“看來敵軍也是有點膽識和能力的,他們想逼我們出城。”

  “大人,如何處理?”

  “命其它五處關隘,馳援禹陽縣關隘。既然敵人逼我們打野戰,那就打吧。”李林頓了頓,說道:“本來想餓死他們,凍死他們的,結果還是得讓手下去拼命,有些遺憾啊。”

  校尉眼含熱淚:“大人,為你出征,我們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說什麼屁話,能活就活著……去傳令所有都監和關隘的統領,出城時要穩打穩紮,儘量與另一處友軍協同作戰,千萬不要落單。”

  “遵命。”

  “還有,命驃騎營在京城附近巡守,若遇上禁軍出城,想辦法通知我們,同時儘量牽制。”

  校尉起身,急急傳達命令去了。

  這就是擁有一支高機動軍隊的好處,攻守都有很多額外的戰略部署可以施展。

  ……

  費修明,便是驃騎營的營長。

  七品武官。

  他本身只是個農民,但兩年前參軍後,無意中發現自己有騎馬的天賦,接著便成了騎兵。

  接著一路作戰,殺人就殺到了現在的位置。

  直到現在,費修明還沒有從這種巨大的變遷感中緩過神來。

  他只是個農民而已,怎麼就成大官了。

  不過他有一點很明白,節度使大人,是自己真正的恩人。

  其它什麼大臣,什麼皇帝,他才懶得理。

  雖然被派來守著京城,守著後路,他有些不太開心,他更想上陣殺敵。

  但他還是很盡責地鎮守著這幾個城門。

  而也在這時候,京城大門開啟。

  他還以為是敵人,帶著人馬便將他們給圍住了。正想圍殺,卻發現對方人很少。

  與其說是軍隊,倒不如說一群穿得花花綠綠賣唱的。

  “你們是什麼人?這時候跑出來幹什麼?”

  領頭的白臉捏著嗓子說道:“我們是宣撫司,出來就是為了向蒼梧路節度使大人,宣佈官家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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