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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的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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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謝……”

謝字還沒有出口,喉間傳入辛辣割嗓之感,她再次嗆咳起來。

俞長風吃著烤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也沒有幫忙的打算。

好一陣折騰之後,時暖玉腦袋暈沉的拍桌而起怒吼。

“想謀害本殿就光明正大的出招,何故耍這些陰招。”

她受不了,太憋屈了。

想她堂堂一個打工仔,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假的)。

俞長風喉嚨滾動悶笑出聲。

“好酒好食招待殿下,殿下為何冤枉於我?”

有趣,當真是性子變了。

確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時暖玉拿起酒壺狠狠灌下一大口,酒意壯人膽今日她偏要擋下明刀暗箭。

“招待,會有人下毒招待別人嗎?”

真當她沒有脾氣是軟柿子,一個兩個的拿她欺負。

“下毒?”俞長風挑眉,當著她的面拿起掉落在桌上的雞腿吃下。

“許久未見,殿下竟分不出桂花粉的味道?”

今日他倒要看看眼前這人到底是誰?

時暖玉嗅了嗅鼻子,空氣中的確瀰漫著桂花的清香。

許是方才太緊張便沒有注意。

俗話說得好:輸人不輸陣。

她倔強的仰起自己的小臉,說出來的話卻軟糯可愛。

“嚇唬本殿也是不許的。”

酒!

她好像喝多了。

時暖玉砸吧著嘴,強撐著最後一點意識。

不能讓人看癟了。

俞長風兩三口解決雞腿,犀利狹長的眼眸死死盯著保持一個姿勢的女人。

“殿下不記得桂花粉了?”

時暖玉歪著腦袋,臉頰如同塗抹上一層厚厚的胭脂般桃紅。

“什麼桂花糕?”

這人在說什麼?

頭好暈。

她迷迷煳煳的又喝了大口烈酒,酒壺裡的酒都被喝光了她還不死心的想要再喝幾口。

“你喜歡吃桂花糕嗎?”

時暖玉一雙瀲灩的雙眸蒙上一層醉意,抱著酒瓶子呆呆的痴問。

“醉了?”

俞長風終於瞧出她不對勁,伸出兩根手指頭在她面前比劃。

“這是幾?”

“幾?”

醉醺醺的女人扯出一張甜甜的笑臉,霸氣的把酒瓶甩開,兩隻小手握住男人的兩根手指。

“手指呀,系手指呀,”她用憐愛可憐的眼神看向男人,“大哥哥你好笨喔,不知道人類會長十根手指嗎?”

俞長風腦中浮現兩字,醉了。

烈酒度數濃郁,別說是時暖玉吃上幾口會醉,就連他也只敢喝下一壺。

這女人倒是膽大,不過她醉後的姿態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指沒了該如何?”

時暖玉滿臉委屈,可憐兮兮的伸出自己的十根手指。

“暖暖的手指可以分給大哥哥兩根,大哥哥不哭。”

沒有手指很可憐的,會接受別人一樣的眼光。

“大哥哥,你好可憐喔。”

瞧著女人憨態可掬的模樣,俞長風被逗笑了。

“你這女人平日張牙舞爪,醉了倒是像個人。”時暖玉抓住重點做出嚇人的舉動,咧著小嘴露出尖銳的牙齒,兩爪朝他抓去。

“暖暖不是人,是一隻會吃人的老虎。”

飛奔跳躍一個勁的跳到俞長風的懷裡緊緊禁錮住他的脖頸,惡聲惡氣的嚇人。

“老虎吃人了。”

俞長風躲避她到處作怪的手,握住她的腰肢正要把她從身上扯出去。

不想身上的女人表情驟然轉變,緊緊掐住他的脖頸,甜美的笑容退去,臉色陰沉得可怖,眼中兇光畢露,似要把他撕個粉碎。

“你回來了。”

俞長風面色僵住,昔日的記憶湧入腦海,駭人的殺意在他眼中盡顯,冰冷的吐出三個字。

“時暖玉。”

他單手把身上的怪物拎起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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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是她。

撞擊的疼痛感襲遍全身,時暖玉迷茫的睜開眼睛,她醉意未消分不清現在的情況。

“好疼,誰打我?”

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時暖玉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委屈巴巴的衝著俞長風質問。

“你為什麼要打我?”

俞長風步伐穩健的靠近她,冰藍色的雙眸如同草原上鎖定目標的餓狼,觀察敵人的動向,準備一擊絞殺。

“公主殿下,你裝得夠久了。”

來到南月本是帶著任務,卻因著女人耽擱幾日,他是信了青鶴的鬼話。

他手心運起內勁正欲給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擊。

時暖玉一骨碌的跪坐在床邊,伸手攬住他的胳膊好奇的望著他冰藍色的眼眸。

“哇,你的眼睛好漂亮,像天上的星星,”她小聲的尋問,“我可以摸摸星星嗎?”

俞長風瞳孔地震,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因這雙眼旁人叫他邪祟、怪物,甚至唾棄他的存在,認為他是禍國的災星。

還是第一次有人將他比作九天之上的搖光。

纖弱的手撫上他的眼眸,俞長風下意識的閉眼。

“星星睜開眼好不好,暖暖喜歡看星星。”

時暖玉湊近鼓氣輕輕唿出溫熱的氣體,“星星不哭,暖暖幫你吹吹。”

俞長風緩緩睜眼,目之所及是女人嬌俏的面容,和那雙擔憂的目光。

不覺中他手心中的內勁消散,眼中傳來刺痛,他勐然閉上眼睛遠離不知所謂的時暖玉。

“你這女人喝了這麼多的酒也不安分。”

酒味順著氣體進入他的眼中,俞長風拼命的眨眼,良久後刺痛之感才漸漸消失。

知道自己做錯事,時暖玉不好意思的嘻嘻一笑,雙手點豆豆假裝忙碌。

見她無辜的模樣,彷彿方才的兇惡不曾出現一般。

俞長風捏著她的臉左右觀察,“你到底是誰?”

為何同方才判若兩人?

莫不是真被神棍青鶴猜中了?

時暖玉的臉被捏得生疼,不滿的想要掙脫鉗制住她的大手。

“我就是我呀。”

“你為什麼要欺負我?”

最討厭欺負人的男人了。

俞長風被氣笑了,到底是誰欺負誰?

質問一隻醉鬼也沒什麼用,倒不如日後再尋機會試探。

點了時暖玉的睡穴讓她沉沉睡去。

晝夜降臨,被濃霧遮擋的星星高懸天際,星星閃爍著璀璨的光輝,似要突破迷霧的枷鎖。

俞長風坐在床旁靜靜地看著熟睡中的女子心中思緒萬千,他到底應該如何抉擇?

本是宿敵,滔天的殺意為何會因她的一句話而平息。

若你不是她,為何會露出那樣的眼神?

時暖玉,你究竟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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