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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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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丟臉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答案:會社死。

時暖玉尷尬的捂著臉試圖找個角落鑽進去,她昨夜到底做了什麼?

對於自己的酒品她有深刻的認知。

小姨就曾說過,她喝酒之後就會變成磨人的惡魔,警告她千萬不能在人前飲酒。

小姨的話她謹記於心,昨晚為什麼就破戒了呢?

蒼天吶!

她沒有做什麼丟臉的事情吧?

可偏偏她醒後就完全忘記喝醉後做的事情,就算社死也找不到原因。

算了,不想了。

反正都不記得了,若是俞長風提及她便裝作什麼都不知。

安撫好自己後時暖玉瞥了身旁空蕩的桌位,一般吃過早食後青鶴便會定時定點的來書房處理朝中政務,今日怎麼沒來?

也只好奇三秒,時暖玉自顧自的拿起紙筆書寫,上次答應浮生的事還沒做,她得在去宗人府之前辦好。

她將青黴素的提煉過程默寫出來,能知道這些還得感謝前世發達的科技,購買原材料就能在家中做小實驗。

如果這個時代能做出體溫計就好了,可惜她不知道製作體溫計的原理。

這般想著她又將前世所學的關於醫學的知識全部寫上,比如胸外心臟按壓、海姆立克急救法……

但願這些微薄的知識能對浮生有幫助。

醉君居氣氛焦灼,四個男人臉色陰沉神色各異,他們各懷心思卻沉默的統一戰線。

“小爺說過那毒女早晚暴露本性你們不信,現在找出實證了吧。”

未曾試是個按耐不住性子的,他滿臉傲氣又得意的看向其餘三人。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到底是皇族骨子裡早就爛透了。

“小爺猜測刑罰不過是毒女找的藉口,目的……”

他意味不明的打量青鶴上下,“誰人不知南月公主最是貪圖美色,南月國師則是她念念不忘的美食。”

刀劍出鞘,一抹寒光逼近,他脖頸間多出了一柄長劍。

畫凌煙目光純粹不含一絲雜念,握劍的手卻悄然保持隨時出劍的姿勢。

未曾試閃身躲過,難以置信的瞪著他。

“小呆子,你是不是瘋了?短短几日的功夫你便完全倒戈毒女。”

他腦中產生驚恐的念頭,上下將畫凌煙打量個遍。

“前些時日你日日同毒女同吃同住,你們莫不是有了肌膚之親?”

青鶴、俞長風兩人面面相覷,看畫凌煙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人不可貌相。”

俞長風意味深長的感慨,“凌煙公子平日看起來木訥,不曾想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

知道一切真相的青鶴並未言語,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完全在狀況之外的畫凌煙罕見的沉默,腦中浮現那日相擁的情景,原來那便是肌膚之親。

見此未曾試徹底抓狂,“莫不是毒女強迫你?”

他們相識的幾年裡,他早就把畫凌煙當做自己的弟弟看待。

未曾試勃然大怒,“該死的毒女,小爺這就去找她算帳。”

聽到算帳兩字畫凌煙終於有了反應,提劍攔在他面前,執著的為時暖玉說話。

“殿下變了。”

未曾試氣不打一處來,自家白菜被人拱了,沒人會笑得出來。

他拔出長劍怒罵,“小呆子,今日小爺便打醒你,好過以後被毒女害死。”

長劍相撞,星星點點的火花飛濺,兩人你一下我一下飛去竹林中打鬥。

看夠好戲的俞長風點評,“一個還未開竅,一個自以為開竅,兩傻子。”

青鶴淡笑不語,一杯茶水飲盡後他放下茶盞。

“恩師仙逝前曾留下錦囊,令我保護公主殿下,就算你所言非虛,找不到實證我便不會動手。”

君子一諾重千鈞,他不會因為一句話就違背自己的意願。“說這話時你不會臉紅,要我提醒光風霽月的國師大人,一月前你可是比誰都積極,

若不是你突然終止合作,我的人已經滲透進入南月。”

俞長風毫不客氣的拆穿他。

“你這人哪都好,缺點便是太重諾,老國師屍骨未寒你卻為了一個錦囊護她。”

青鶴緩慢起身輕輕抖動衣袍,含笑開口,“無我參與太子殿下也可成事,您為何還不動手?”

簡短一句話將兩人逼退原點。

俞長風語塞,驟然起身離開,“今日不宜談事。”

青鶴晦暗不明瞧著他的背影。

有人暗流湧動,也有人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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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暖玉是被凍醒的,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的空位,依舊空無一人。

今日怎的這般奇怪,他們都去哪了?

她慢吞吞的站起朝窗外看去,侍女們各忙各的。

若不是看到熟悉的環境,她真以為自己再次穿越了。

書房外陰雨朦朧,大半的草木被霧霾籠罩。

初春已然過去許久,南月的氣候還是這般喜怒無常。

時暖玉收拾默寫的書稿準備去用晚膳,喚上在屋外玩耍的珍寶,兩人剛走到院外的亭中便聽到一陣抽泣聲。

尋著聲音找去,她們從草叢中看到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女子穿著侍女服飾瑟瑟發抖的蜷縮著身體。

時暖玉好奇詢問,“你在哭什麼?”

見到來人侍女驚恐萬狀的跪下求饒。

“奴婢衝撞公主,求公主饒奴婢一命。”

珍寶難以言狀的看著她,“你這人好奇怪,公主問你哭什麼,你為何讓公主饒你一命。”

她不滿嘀咕,“弄得公主欺負你似的。”

自從知道自家公主決意去宗人府後,珍寶好似一個刺蝟,生怕誰傷害了自家公主。

“你並未做錯何事,有何難處同本殿說便好。”

時暖玉已經習慣了,公主府中的侍女見她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靠近她們一步如同要了她們的命。

侍女匍匐著身體不敢起身,顫抖著不敢不出聲。

見她如此時暖玉不再多說什麼,將她打量個遍確定她身上沒有外傷後就不打算管。

“公主府由國師做主,受了委屈儘管同他說便是。”

在公主府中相比於自己他們更相信青鶴。

都是原主作的呀。

用過晚膳後,時暖玉看著埋頭苦吃的小丫頭計上心頭,今夜怎麼說她必須自己睡,什麼臭男人全部靠邊。

“珍寶,太醫院的白太醫是你的姥爺?”

珍寶嘴裡塞得滿當當的,根本沒有說話的地兒。

她倉促點頭,小嘴如同倉鼠般咀嚼食物,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家公主。

時暖玉展顏一笑,從懷中拿出貼身攜帶的一聞必暈粉。

“聽聞白太醫昨日回京,”她晃了晃手心的瓶子,“本殿想討些藥粉,珍寶今夜回府幫忙討要可好?”

珍寶對她從來都是有求必應,小丫頭傻傻的應承。

“好的,珍寶明日就回,公主您今夜記得找公子侍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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