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雨落胭脂淚,梨花戲海棠(45)
蕭何看著外面的場景,笑了起來。
“精彩嗎?”忽然看向宋慈。
少年俊美的小臉一下子煞白起來。
半年沒見蕭何變得比以前還要瘋。
宋慈哆嗦著沒有回答,眸子斂下來。
蕭何一雙眸子銳利的像個毒蛇,掐著他的下巴:“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當初為什麼要逃呢?”
“我,我……”
宋慈半天沒說出來話。
下一秒就被蕭何直接扣住腰,扛在肩膀上。
宋慈莫名的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慌張的掙扎:“放開我!”
蕭何聞著鼻尖縈繞的花香,那雙漆黑的瞳孔裡折射出野獸般血色的紅光。
“還想跑嗎?”
“啪——”
蕭何伸手重重的打在他的臀部。
宋慈完全沒料到,臉頰瞬間紅了起來,是氣的,嗓音也冷了下來:“蕭何——!”
“怎麼了,不享受嗎?”
蕭何嗓音是笑著,眼底的黑暗暴戾能把人撕了:“是野男人不能滿足你所以才回來的?”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宋慈耳朵都氣紅了,張嘴狠狠的要在蕭何的肩頭,直到嘴裡充斥這血腥味才鬆口。
蕭何歪頭,聳了一下被咬破的肩頭,眼底滿是那種暴虐的興奮。
宋慈重重的被摔在地上,悶哼一聲。
“你怎麼知道回來了呢?”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派人去別的城找你嗎?”
蕭何忽然笑到,笑得像個瘋子:“那是因為,你要是敢回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讓你以後永遠也走不掉……”
宋慈心頭一涼,後悔自己不該這時候來找蕭何。
他知道這個瘋子說出口的都是真的!
立即從地上爬起來,這副身子太過纖弱,被蕭何抓住手腕就摔在地上。
即使他用了力氣,用了招數但根本就不是發瘋邊緣的蕭何的對手,被他重重的扔在地上。
手肘磕在地上有些發麻,眯著一隻眼睛看著他。
宋慈被打的全身發麻:“蕭何……”
蕭何打了個響指,兩個黑衣侍衛出現。
“把他架起來。”
宋慈見蕭何手上拿起來侍衛遞上來的棍子,眼底慌張,搖了搖頭,“不要——!”
沒聽見宋慈叫自己的名字,心裡莫名的的煩躁,用木棍挑起他的下巴,“或許我高興了就放過你。”
宋慈眼底浮現些許期翼,“蕭何,你說的是真的嗎?”
蕭何抽了勾唇,接下來。
一棍子落在他的腿上。
棍子在劃破空氣勁風刺耳。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少年原本清亮的嗓音變得沙啞起來。
蕭何看著他猶豫疼痛泛紅的眼尾,異常的糜豔,手指在他眼尾上摩挲。
嗓音玩味:“當然這是真的了~”
少年抬頭看著他,那雙異瞳浸染著水霧,尤其的漂亮,身上那股說不上來的香氣四溢。
“蕭何你騙我!”
少年的嗓音有些沙啞但還夾著那種清涼,猶豫疼痛帶起的一絲顫音。
蕭何眯起了眸子,眼底埋藏在暗紅色的深處是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無盡的痴迷。
抬手,揮棍。
“啊——”
聽著少年撕心裂肺的叫聲,蕭何舔了舔乾澀的唇角。
喉結滾動起來。
“繼續。”
“休想!”
……
沙啞到不成樣子的嗓音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凜冽清涼,變成另一副樣子。
揮手遣退了旁邊的侍衛,少年這副樣子只能他可以看。
別人不可以!
蕭何看著他像一隻糜爛的花朵一樣,鬆軟的倒在地上,腿上的鮮血染紅了下身的白袍,瀲灩至極。
雪白的,像極了被蹂躪致死的梨花。
看著他通紅的眼睛還有止不住的淚水,身體還在小幅度的輕顫。
他真的把少年的腿打斷了。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能從他身邊逃出去了。
蕭何眯起眸子,看著他眼底的淚水還有通紅的眼睛,伸手擦掉他臉上的淚珠。
“其實你只要聽話,我都會好好對你的。”
“你這樣,我也很心疼,可是你不聽話,我能怎麼辦?”
宋慈聽著他惺惺作態的話,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的手背上。
蕭何似乎被燙到了,看到宋慈眼底的灰色,還有怨恨,頭一次像是失去了什麼似的,心慌又空。
憋的他心裡難受。
宋慈咬牙:“蕭何,我恨你!”
這是曾經他最想聽到的話,明明很高興卻讓他喘不過氣來。
極力忽略了心裡這種情感。
不由得擰緊了眉頭。
在心裡勸告自己,可能是寒食散攝入過多導致他現在情感錯亂了。
是這樣。
為了打消皇上的疑慮,後廚偷偷下藥的時候他故意裝作沒發現,吃了兩年。
這東西還真是不能多吃……
看著宋慈的模樣,心底的暴虐壓制下去,把人從地上抱起來。
“宋慈,別哭,只要你乖乖的,我什麼都給你。”
宋慈嗓音哽咽:“我要你的命!”
“這個可不行呢。”
蕭何笑了一聲,眼底紅的發沉。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煩躁,這是他第一次見道少年哭,那種感覺真好。
心裡愉悅和燥鬱交織,感覺要把他整個人給撕裂了。
直到他那句恨自己的話說出口心裡壓抑的像是死了一般。
蕭何皺眉看著懷裡想破布娃娃一樣任他玩弄的少年,眉眼舒展了些。
“真聽話。”
少年感受著身下已經麻木感受不到痛感的小腿,眼神一些空洞。
蕭何剛抱著宋慈從祠堂出去。
宋慈透過他的肩膀,看著身後逐漸遠去的祠堂,眼底有些冷漠。
他還想讓那些先祖亡魂看著自己這般慘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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