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雨落胭脂淚,梨花戲海棠(46)
宋慈開口,“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才能如此對我?”
聽到他嗓音裡的絕望和淒涼,心尖一抖。
蕭何故作冷漠的說到:“你敢說你不知道?”
“你們宋家害死我父王母妃,我今天這般還是拜你們所賜!”
“那年,你父親派來狼牙軍,放火燒了我們的住處,要致我們於死地,要不是父王母后拼死救出我,恐怕你見到的早就是一對飛灰。”
宋慈打了個寒戰,瞳孔一縮:“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父親不是這樣的人!”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蕭何嗓音激烈起來。
“我本來還想著直接殺了你們以解我心頭之恨,看著你我改變主意了。”
蕭何忽然笑得惡毒起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看這宋慈在顫抖,含笑:“怎麼了?別害怕,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想傷害你,你只要乖乖在這裡,無聊的時候陪我玩就好。”
蕭何溫柔的撫摸著宋慈的臉頰,眼底的惡意卻直接攝入宋慈的眼底。
宋慈嘴唇輕顫:“我不相信……”
蕭何皺眉,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枚徽章扔給他。
宋慈看著手裡這枚發灰的狼牙徽章,如墜冰窖。
“這是當年在燒成廢墟的房間裡找到的。”
“這個燕國也只有狼牙軍的徽章是這樣的,你敢說不是?”
宋慈緊緊的捏著這枚徽章。
心徹底墜入海底。
蕭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樣子,板過他的下巴,讓宋慈正視自己。
看著他的視線一直在躲閃,冷聲道:“看著我。”
宋慈仰頭看著他,眼底裡的悲痛和灰暗絕望,讓蕭何煩躁。
那雙桃花眼的眼尾泛紅,加上剛才哭過尤為水潤。
蕭何不知道又想起什麼譏諷道:“你還真是會裝。”
宋慈被蕭何這般羞辱又加上一系列事情的襲來,讓他喘不過氣來,臉上瞬間退了血色。
“你敢說你不知道?”
蕭何眼底鋒利,說是毒蛇也不為過。
掐著他下巴,“你以前是不是喜歡過我?”
“沒有!”
宋慈臉色一變極力反駁。
蕭何說話難聽,嘲諷意味漸濃:“既然喜歡我,還要和棟七在一起,你怎麼能如此厚顏無恥?”
面對蕭何的嘲諷,宋慈一遍又一遍的被他貶低到塵埃裡去。
一腿上麻木之後劇烈的一痛感,讓他頭昏腦脹,咬了咬嘴唇讓自己清醒一點。
蕭何看著宋慈垂下的模樣,盯著他咬的泛紅的嘴唇。
煩躁由心而生。
腦海裡還有數月前他吻在自己臉頰的觸感,溫涼又柔軟,抓著他的頭髮直接吻了上去。
濃郁的花香,直接勾出他心底的魔魅,眼底紅的厲害。
看著懷裡人慌張的模樣,又想到他是男子之身,壓下心底的煩躁把人甩到床上大步離開。
宋慈撐著身子,大口穿著粗氣。
看著慌亂蕭何離開的背影,眼底的墨色尤其濃重。
想起蕭何和洛淺親吻的場面。
用手背狠狠的在嘴唇上擦試,紅豔豔的嘴唇輕吐兩個字:“噁心。”
……
洛淺剛睡下,就感覺到身後結實滾燙的胸膛,以及那熟悉的迦南香味,就算男人不說話她也知道是誰。
嬌嗔:“阿何,你怎麼來了?”
“想你。”
腦海裡少年的模樣還有剛才香軟微涼的觸感揮之不去,蕭何面無表情的摟著她。
洛淺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我今天聽說你找到宋慈了?”
“嗯。”蕭何嗓音有些煩悶。
洛淺知道蕭何的態度了,嬌笑著親吻著蕭何的下巴。
聽說宋慈回來的時候,她今天還特地打聽了一下,下人說他被帶去祠堂了。
本來她還有些擔心,聽見裡面傳出的慘叫聲的時候,瞬間就笑了。
一個男人,還是殺害他父王母妃的兇手,蕭何不可能對他還有別的心思的。
不過……
就算如此我也不能讓你好過!
洛淺眼睛眯起來,漆黑的房間裡看不到她的表情。
“睡吧。”
“嗯嗯。”洛淺乖乖的窩在蕭何懷裡。
這幾個月洛淺和蕭何的感情直線上升。
下人們都是她尤其恭敬,要不是蕭何家裡攔著他,她早就是府上的王妃了。
洛淺知道蕭何不喜歡王老爺那邊的人,可礙於親戚情面,始終沒有對他們做什麼。
洛淺就不一樣了。
王老爺不知道怎麼知道她的身世,之後就對她百般貶低,嫌棄的如同臭蟲,她表面上笑臉相迎,暗地裡悄悄使絆子。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她背後有蕭何暗自推動著,要不然她一個小小無權無勢的丫頭怎麼能搞垮一個偌大的王家?
不過她都不知道,在蕭何面前獻媚的時候,那種乖巧又聽話的樣子讓他喜歡罷了。
蕭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繼續道:“洛淺,真希望你永遠這麼聽話。”
“我人和心都是王爺的,我永遠都會聽王爺的話。”
洛淺乖軟的蹭著蕭何的胸膛嗓音嬌羞可愛。
一夜無眠。
翌日。
日蕭何進來的時候,就見伸手伸手要拿東西卻從床上摔下來的少年。
走過去看著他疼得發紅的眼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你不會叫下人嗎?”
宋慈嗓子啞的厲害,昨天沒蓋被子睡了一夜,現在腦袋昏沉的厲害。
被蕭何抱起來的時候只得費力的眯起眼睛,“水……”
蕭何看著宋慈潮紅的臉頰,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
燙的厲害。
眉心微擰,“來人,快去叫大夫!”
半盞茶的時間大夫就來了,開了些退熱藥。
蕭何見不是那個山羊老頭,問了一句:“原來的那個老頭呢?”
“師傅去南山尋草藥去了。”
蕭何點頭讓他退下。
小大夫醫術還算可以,和了藥第二日高熱就退下了。
蕭何是常來看他的,也不虧待他。
正午的時候就有下人推來一個輪椅蕭何伸手把他抱上去。
“帶你出來看看陽光。”
宋慈不想說話,自從前幾天那些事件時候就愈發沉默寡言。
剛推著車走幾步,就有公公來帶信。
“小王爺,皇上宣你進宮。”
為首的太監掐著嗓子,聲音尖銳難聽,話是這樣說的,心裡還是看不起蕭何的。
就這個廢物小王爺,也用得著他親自來。
蕭何壓根不搭理他,低頭對著宋慈說:“我去去就回來。”
宋慈扭頭朝著他相反的方向看。
蕭何舔了舔唇角,手指在他脖頸上摩挲著。
見到少年勐地縮了下脖子,瞳孔發顫。
滿意的勾唇。
“聽話,我讓洛淺先陪你去玩。”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