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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努力做好
兩個人分開,孔雙雙回到了棚子那。
方田已經回來了,正捧著盒飯吃著,見孔雙雙來了,往旁邊坐了坐,讓給了她一點位置。
“方姐,柳嬌嬌怎麼樣了?”孔雙雙淡然的吃著手中的飯,對於問出來的問題實則毫不關心。
方田衝她豎起了大拇指,“雙雙,還是你有辦法,我看著柳嬌嬌都替她覺得難受。”
方田將柳嬌嬌扶到了最近的廁所,柳嬌嬌的表情都不能單單用痛苦兩個字概括了。
孔雙雙揚了揚下巴,“是她招惹我在先,這是她應得的下場!”
哪怕柳嬌嬌乖巧一點,不會將偷偷放了瀉藥這件事說的這麼微不足道,孔雙雙也不可能來這一出。
方田明白孔雙雙心裡想的事,所以也不覺得怎麼樣,甚至有些暗爽,她也看不慣柳嬌嬌。
“對了方姐,剛剛秦姨來了,讓我當礦井的負責人。”
“你答應了嗎?我覺得你當負責人也合適。”
“嗯,我答應了,這樣就能隨時下去看看工人的狀況了。”
兩個人邊吃邊聊著,另外三名醫生吃好後便離開了。
“方姐,要不今天你回去休息吧,畢竟還有傷呢。”孔雙雙收拾著飯盒,擔憂的說道。
方田搖了搖頭,“這點小傷早就沒事了,回去也沒什麼事,反倒是在這邊我安心些。”
“好啦好啦那我不勸你啦,但是方姐,如果你累了一定不要勉強,這邊還有我呢!”
方田笑著看她,“好好好,我都記下來啦,累了肯定不會勉強的!”
兩個人坐著,閒聊了起來。
“今天晚上你回帳篷嗎?還是繼續去守著莫同志?”方田臉上帶上了些壞笑。
孔雙雙搖了搖頭,隨後說道:“回帳篷啦,不過我好像被嫌棄了,莫同志不太想我照顧他吧。”
若不是莫臨川說,孔雙雙估計現在還賴在莫臨川的帳篷呢。
方田瞧著她,隨後說道:“被嫌棄?不可能吧?莫同志怎麼說的?不准你照顧他嗎?”
孔雙雙往後面仰了仰,放鬆了一下脖子隨後收了回來,“是啊,莫同志讓我來礦井這邊,說這邊更需要我。”
方田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可不是嫌棄你哦雙雙,這是莫同志犧牲了自己讓你顧全其他人呢!”
孔雙雙撅了噘嘴,“其實我更想顧著他。”
說起這個,孔雙雙還覺得有些委屈,調整了一下自己狀態,重新漏了個笑出來。
“雙雙,我看今天柳嬌嬌氣的不輕,你就不怕她好了之後來報復你嗎?我覺得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那個人心眼小著呢。”
從柳嬌嬌第一次偷偷給孔雙雙下藥開始,方田就看出她是個心眼小的人。
雖然後來孔雙雙也給柳嬌嬌使壞,但孔雙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所以兩個人性質就是完全的不同。
孔雙雙搖了搖頭,說:“我不怕,就算她真的看不慣我又偷摸做些什麼,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她若是真的敢我也會讓她吃苦頭的,大不了多吃幾次她就安穩了。”
方田被孔雙雙的一番胡驚詫到了,跟著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她要是敢再對你做什麼絕對不能輕饒了她!”
孔雙雙從給她下瀉藥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覺悟,撕破臉了就不顧及其他的了。
兩個人正說著呢,礦井口出來了兩個人。
孔雙雙被吸引了看過去,看到的竟然是王建志和張建國。
張建國臉上依舊不好看,察覺到了孔雙雙的目光臉更黑了。
“張同志,王同志,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孔雙雙喊出了聲音,迫使兩個人看向她。
“你們怎麼不理我啊?”
張建國和王建志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孔雙雙連忙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個小丫頭別擋路。”張建國語氣極其不好。
孔雙雙看了一眼張建國,禮貌的開口問道:“兩位同志難道是要回去嗎?”
她的聲音很平靜,絲毫不帶任何的情緒。
但張建國一下就急眼了,指著孔雙雙:“對就是回去!我們呆在這個鬼地方很久了!你別想攔著我們!”
孔雙雙兩手環胸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眉頭微微蹙了蹙。
“張同志,你不要這麼暴躁啊,作為重要的人才,你怎麼能說走就走?”
這個礦井下隨時可能會發生危險,但如果有了張建國和王建志兩個人,就能很大機率讓危險減小。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繼續留在這裡?”張建國瞪大了眼睛。
孔雙雙淡然的點了點頭:“按照道理來說,只要礦井下有工人你們就必須留下,這也是你們的責任。”
“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們?就算你現在是這的負責人,但我們也不關你管吧。”
“對,我確實可能管不了你們,但這是你們的責任和工作,我也不介意親自去找張負責人,我想他應該能管你們吧?”
孔雙雙眯著眼睛笑了笑,卻讓人覺得那笑裡藏著太多太多。
“你!你威脅我們?”一直沒有說話的王建志開了口,臉也憋的通紅。
“威脅這個詞可不好聽,我只是想讓兩位同志清楚自己的工作。”
孔雙雙指了指身後棚子裡的方田,隨後說道:“那位是方醫生,現在這個時間本來不是她工作的時間,但她因為擔心著下面的同志們而自願留在這,而你們,明明擁有很重要的能力,卻不願意多呆一會,張同志王同志,你們也年長不少,難道要被我們這些後輩比了去?”
孔雙雙語氣強硬了些,讓兩個人同時陷入了沉思。
張建國和王建志覺得孔雙雙說的有些道理,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所以我們今天是走不了了對嗎?”張建國語氣中還藏著憤怒。
孔雙雙點了點頭,笑著說,“不僅今天,還有明天后天大後天,只要這沒有完工,張同志和王同志就要呆在這工作哦。”
張建國還想說什麼,卻被王建志偷偷拉住。
王建志相對於張建國理智一點,尤其是剛剛孔雙雙提起了張負責人的時候,他的表情就變了變。
“回去吧。”王建志小聲的說道。
張建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建志你,你怎麼這樣說!”
王建志湊了過去,使了使眼色。
張建國冷哼一聲,隨後被王建志拉到了一邊。
“要是這個小丫頭真的告訴了張負責人就不好了,咱仨一個地方來的,也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張建國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偷偷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孔雙雙,“這個小丫頭一開始就針對咱們,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張建國也是沒有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說起話來絲毫不含煳,竟然將他們兩個人逼到不行。
“總之,咱們先回去吧。”
孔雙雙也不著急,就站在後面看兩個人竊竊私語。
“張同志,王同志,請問你們商量的怎麼樣了?”等了一會,她才開口說。
張建國一聽她的聲音就要變臉,王建志連忙拉住了他,自己上前。
“孔醫生,我們今天留在這是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留下的,以後我們也願意在礦井這邊工作,但是今天能否讓我們提前回去。”
“提前回去嗎?那明天兩位同志會準時來吧?”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還能不來嗎?”張建國大聲喉道。
棚子下一直看著這邊的方田終於忍不住了,來到了孔雙雙的旁邊。
“雙雙,沒事吧。”她擔憂的詢問。
孔雙雙安慰般的拍了拍她的手,隨後衝著眼前的兩個人說道:“張同志別生氣,我只是問一下,畢竟還是要好好確認比較好。”
王建志暗地裡偷偷拉住了張建國,向前一步:“孔醫生放心,我們明白自己的重要,所以為了下面的同志們我們也會準時到的,只是今日實在太突然了些,我們才沒有準備。”
一陣的沉默,孔雙雙一雙靈動的眼睛在二人身上停留許久。
移開眼神,孔雙雙語氣平淡:“今天確實是倉促了些,那兩位同志就先回去吧,我希望明天開始兩位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
張建國臉色不太好,王建志連忙說道:“那我們就先離開了,明天一定早早的過來。”
孔雙雙微微彎了彎腰,目送著兩個人離開。
方田站在一旁也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他們走遠了去,伸出胳膊輕輕的碰了碰孔雙雙的胳膊:“雙雙你可以啊,這兩位一看就不好惹的都被你搞定了。”
孔雙雙謙虛的搖了搖頭:“是我說的有道理,本來就是他們的工作怎麼能推脫!”
方田挽著她回了棚子,兩個人一直等到最後一名工人離開才起身回帳篷。
兩個人走在與醫療區的岔路口,孔雙雙停了下來,“方姐,我先去看看莫同志,你先回去吧。”
方田臉上掛著瞭然的笑,衝她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就知道你放不下莫同志。”
兩個人在此分開,孔雙雙放慢了步子。
不遠處就是莫臨川修養住的帳篷了,她竟然稍稍有些緊張。
“莫同志,你睡了嗎?”她在帳篷前停留,裡面沒有聲響,便躡手躡腳進了帳篷。
裡面的燈已經全部熄滅,孔雙雙微微蹙了蹙眉,沒有安全感的伸出了胳膊在前面摸索。
憑藉著記憶,孔雙雙摸索到了床邊,輕聲的喊道:“莫同志,你睡著了嗎?”
沒有應答,孔雙雙摸索到床上之人的手腕處,把起脈來。
感覺到莫臨川的脈象平穩,她才放下心來。
孔雙雙站直了身子,繼續摸索著往外面走去,她來此也是擔心莫臨川,如今看他無大礙,她也放心了。
廢了好大的勁,她才慢慢從帳篷裡走了出來,看到帳篷外的路燈他她才放鬆的舒了一口氣。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離開後,床上的男人悠悠的睜開了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隱著笑意。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小半個月,孔雙雙習慣了每天從礦井那回來看看莫臨川如何了。
這一天,她照常的來到了莫臨川的帳篷,只是這次裡面的燈還開著。
進到帳篷裡的孔雙雙和莫臨川的視線撞在了一起,短暫的尷尬過後,孔雙雙立刻反應過來。
“莫同志還沒睡啊。”
莫臨川移開了眼睛,淡淡的“嗯。”了一聲。
孔雙雙鎮定的走近了來,隨後說道:“我來給莫同志把把脈。”
莫臨川配合的伸出了胳膊,孔雙雙愣了一下,隨後將手指附了上去。
莫臨川的脈象和以前一樣,脈象平穩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她迅速的收回了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之前在蘇七那拿到的補身子的藥。
“莫同志,將這個吃了吧。”那木盒子裡剛巧只剩下一顆藥丸了。
“孔醫生,我的腿和胳膊都已經完全恢復了,明天就能去幹活了,這個補藥太珍貴了,我不能再吃了。”
莫臨川將木盒往前面推了推,拒絕孔雙雙。
“莫同志,如果你不吃的話才是真的浪費。”孔雙雙固執的將木盒往前面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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