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38頁
蘇健鵬和李愷興敬完茶之後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給自己剝蝦,這一刻他好想把老婆孩子從港島接過來,給她們剝蝦。
第99章
只是順利簽署合同, 慶功宴的規模過於大,午飯之後各種活動,全場消費由洛滋買單。
李愷興依舊沒出息地拿著手機到處拍照, 併發上雲瑞的高層群裡, 工作之餘還享受著度假假期,惹得眾人紛紛開麥聲討。
兩個團隊大約有10人,費用計算下來也差不多大幾十萬,對洛滋來說不少,對李愷興來說一個下午花費了他一年的年薪, 那可太過奢靡了。
“你家謝少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地就當上了洛滋的董事長,他現在的身價能買一百個我吧。”李愷興想到在酒吧包廂的時候天真地以為謝淮真的是戚栩的助理, 真想給當時的自己一巴掌。
也怪不得當時謝淮能用洛滋做藉口,原來那不是藉口,只是人家的一部分產業。
午飯後, 李愷興和戚栩在洛滋包下的包廂陽臺曬陽光浴。
陽臺前就是一大片草地,下午溫度適宜, 戚栩被曬得暖和,昏昏欲睡:“買一百個你幹什麼?有錢沒處花。”
李愷興:“……”
“老闆,請你不要打擊我的自信心, 我立志以後幹到年薪千萬。”
戚栩想了想,前世李愷興做到了年薪千萬了嗎?
好像沒有, 那時候的李愷興只是他團隊的專案經理, 沈氏的主要專案還是在沈楓凱手上。
如今李愷興在他們公司, 以雲瑞的發展, 十年之後應該能有這個年薪。
戚栩問:“以後就沒想過自己出來單幹或者跳槽?”
李愷興勐地一下起身,豎起手指對天發誓地模樣:“我絕無二心, 我問過了,洛滋管理層起步研究生打底,我不想考研,”
可能是剛剛在餐桌上偷摸地問一下洛滋管理層的年薪被他家老闆聽到了,以為他要跳槽,他只是為以後的年薪對齊顆粒度。
然而戚栩瞥了他一眼,這人比了ok手勢,絲毫與發誓不相干。
人還是那個人,不管十年前還是十年後再遇洛滋,還是存在跳槽洛滋的想法,被學歷給絆住了腳步。
戚栩嚇唬他:“我想考研。”
李愷興脫口而出:“你這個身份就用不著考研,都是董事長夫人了。”
戚栩白了他一眼:“我是要做總裁的人。”
李愷興察覺身後有腳步聲,轉頭一看,說曹操曹操到,他非常有眼力地起身讓位置。
日光浴曬得舒服的戚栩已經閉上了眼睛,沒注意李愷興的離開,卻聞到熟悉的香水味,他睜開眼和謝淮對上了眼神。
“不是陪蘇總去釣魚嗎?怎麼回來了。”
謝淮抬手蹭了蹭戚栩不算太涼的臉:“我不是他的陪玩。”
戚栩笑了笑:“那是我的陪玩?”
“嗯,陪你玩。”謝淮說。
說是慶功宴,吃完飯每個人都不見了蹤影,窩在陽臺未免對不起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兩人走出包廂,在週末加班的日子裡過上了情侶約會。
瑜海公館還是一個休閒公館,大片的草地上有不少的帳篷,一眾年輕人在玩樂,帳篷外的氣球也在隨風飄動。
戚栩看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謝淮說:“等天氣再暖和點,叫上徐亦辰他們一起露營。”
戚栩在想原來28歲的時候看到新奇的東西還是想要玩,以前一直藏著,沒人看得出來,現在被謝淮給看出來了。
“我沒露過營。”
謝淮牽起戚栩的手,十指相扣:“做什麼都陪你。”
戚栩晃了晃他的手,被太陽照得眯眯眼,然後謝淮幫他戴上墨鏡。
他抬頭看著前方的太陽,和謝淮說:“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好幸運,我不是一個意義上善良的人,也沒想過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但好似被天眷顧了。”
謝淮看著他:“那我們很配,都是幸運的人,性格不全然是善良。”
戚栩眼裡帶了笑意,露出果然還是你的笑容,問:“我現在有些懷疑,在網咖初見的時候你無緣無故牽著我手帶我跑,是出於對學弟的關愛之心還是私心。”
畢竟謝淮的關愛之心可謂是把整個網咖的學弟都往教導主任手裡送。
謝淮帶著戚栩走到湖泊邊,任由頭髮被微風吹亂:“私心吧,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牽別人的手。”
戚栩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拿下了謝淮的第一次牽手,他問:“為什麼要牽我的手?”
明明謝淮不是一個主動和陌生人進行肢體接觸的人,身上多少帶著點少爺通病。
謝淮很自然地說:“你可以理解為一見鍾情。”
戚栩轉頭看他,透過墨鏡去看謝淮,他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只是他好像找到了那個不確定的答案。
前世兩人的接觸幾乎都是不歡而散,十年之後再遇,見到他從樓梯滾落,眼裡的情緒從心底裡散發,一切都有跡可循。
戚栩停了下來,上前靠近吻了他一下:“謝淮同學,你的喜歡我收到了,我也喜歡你。”
李凱興和蘇健鵬在湖泊的另一邊釣魚,雲瑞和洛滋的釣魚比賽水深火熱。
一行人原本對這場比賽不感冒,剛想離開,一轉頭就看到不遠處親吻的兩人,兩個團隊的老闆喜結連理。
也不知道誰歡唿了一聲,像極了學生時期宿舍樓下告白現場起鬨得最歡那一群人:“答應他!”
戚栩似乎被嚇了一跳,謝淮大大方方地環著他的腰對看熱鬧的人熟視無睹。
正在釣魚的兩人也被嚇了一跳,晃動了一下魚竿。
魚驚了,跑了,人瘋了。
一個星期後,3月14號白色情人節,距離戚栩的生日還有一天。
不過戚栩似乎沒想起來自己的生日,依舊被課程和專案佔據了生活。
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過生日,也沒有什麼節日儀式感,經常忽略一些節日。
比如他生日的前一天的情人節,那天他們從早八一直上到晚六,上課上到頭昏腦脹。
戚栩還好,可以直接回家,但謝淮一下課就去了應酬,洛滋在首都開設分公司,謝淮一改秘密投資人的形象,以洛滋董事的身份應酬。
圈子裡對謝淮的討論沒停下來過,有好事者竟然問到戚栩這裡。
戚栩一向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不搭理,無視是他的作風。
一回到家後的戚栩吃完飯洗完澡在客廳等謝淮回家。
這一等就到凌晨11點,戚栩打著哈欠回房間,相比於今日是情人節,他更記得月中是交房租的日子。
在一起之後謝淮還在繼續交房租,畢竟之前簽署過半年的合同,白紙黑字,戚栩對合同又很嚴謹。
以收房租的名義幫謝淮攢錢,謝淮過年的紅包他也一直沒動過,全存在卡里。
老高有事請假一天,陳威送了戚栩回家之後,深夜到宴會現場接謝淮。
在後排的謝淮忽然開口:“在前面路口停一下。”
陳威怔愣了下,謝少坐他的車一向很少說話,如今聽到他的話,再看了面前漆黑的路口,眼神警惕看向後視鏡,準備要作戰的意思。
“謝少,是後面的車不對嗎?”
經過戚栩被綁一事,整個保鏢團隊都有些草木皆兵,這段時間也經過規模性的加訓,第一時間排除危險因素。
謝淮說:“不是,前面巷口有家花店,我去拿訂好的花束,”
陳威孤家寡人更不知今天是情人節,只知道月中是發工資的日子。
他沉默地把車開到前面路口。
謝淮下車,走進路口拐角處的花店。
今天是白色情人節,臨近凌晨,花店依舊門庭若市。
一身西裝的謝淮走到前臺說出自己姓氏和聯絡方式。
在等花束時,謝淮拿出手機看戚栩給他發的資訊,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前,他回復資訊,對面沒回,可能睡著了。
店員很快從身後包的花束中拿出一束紫玫瑰,遞給謝淮:“謝先生,你的花。”
相比於其他人手上的紅玫瑰,那一束紫玫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謝淮在訂單上簽名,面無表情卻不難看出眼裡的溫柔,珍重地捧著紫玫瑰走出花店。
等謝淮走後,有人問店員:“那個,我想問一下紫玫瑰的花語是什麼,適合情人節送嗎?”
店員說:“花語是永恆的愛,適合經歷過風浪,準備踏入婚姻殿堂的情侶,適用於求婚的場合。”
戚栩遲遲沒有等到謝淮回來,打著哈欠回房間睡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戚栩聽到外面有動靜忽然睜開眼睛。
以他的睡眠能力隔壁房間有動靜是吵不醒他的,可能心有雜念,今天沒收房租。
每次深夜謝淮應酬完回來都會在自己的房間洗漱,避免吵醒已經睡著了的戚栩。
戚栩拿著收款碼就起床,不怎麼困,很有禮貌地敲響謝淮的房門。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