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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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開擴音,從聽筒裡傳出徐亦辰氣勢洶洶的聲音:“我艹,戚栩,你怎麼和阿淮在一起,他把你囚禁起來了?別怕,我來救你。”
隨後緊跟著方倩和蔣子慕的聲音。
“什麼玩意,囚禁文學?”
“能讓淮哥允許我畫戚同學嗎,很快,不耽誤他的時間。”
戚栩嫌棄地推開手機:“我走,你讓他們別來。”
謝淮點開擴音,電話那頭傳來汽車的轟鳴聲,不到一分鐘,三人已經坐上了前往謝家老宅的車。
第15章
半個小時後,徐亦辰,方倩和蔣子慕聲勢浩蕩地走進謝宅,三人走出了三十人的動靜,南豐在後面緊跟著。
“徐少爺,蔣少爺,方小姐,容我進去通報一聲。”
徐亦辰聞言加快了腳步,振聲道:“通風報信是吧,讓我看看那黑心肝收了沈傢什麼好處,竟然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年輕人做出這種……”
剛踏入裡屋,咻的一下,飛鏢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跟前飛過。
徐奕辰愣在了原地,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慢慢地轉頭去看牆上的飛鏢盤,正中紅心。
他又去看扔飛鏢的人,戚栩抱手歪頭看著他,似笑非笑:“誰是手無寸鐵的人?”
徐亦辰撤回這句話,他不該忘了戚栩是地表最強反手剪刀哥。
南豐大喘氣地進來,幸好沒出事:“兩位少爺在玩飛鏢,不通報進來容易誤傷無辜。”
戚栩朝謝淮看去,語氣無任何起伏,卻聽出催促的意思:“到你了。”
不知道謝淮的眼睛怎麼長的,竟然看到了他埋藏於骨碟之下的海參。
他想走,謝淮卻說陪他玩一局飛鏢。
倒是不怕謝淮告狀,而是他不想晚餐補上一根海參。
謝淮把玩著手裡的飛鏢,對上了三雙眼巴巴的眼睛,大手一揮:“還剩下三支,你們一人扔一支。”
三人欣喜地接過,然後十分有興致地圍在了戚栩身邊。
“你和阿淮比分是多少啊?”
“平分。”
“我還是第一次扔呢。”
“加油。”
“戚同學,我扔中了紅心能讓我觀摩一下你的臉嗎?”
“……你說話有點像變態。”
“對不起。”
……
然後,三個人扔中的飛鏢分數都沒有戚栩一支飛鏢的分數高。
徐亦辰25分割槽,方倩脫靶,蔣子慕在不計分割槽。
戚栩一發擊中20數字雙倍區,得分為40。
4比1都沒比得過人家,三人頹敗地圍坐在兩人身邊。
戚栩吃完飯犯困,倚在靠背上打了個哈欠,半眯著眼像是睡著了似的,手上盤珠子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徐亦辰自找欺辱:“戚栩,跟我們三個扔飛鏢這麼沒癮嗎。”
戚栩單手撐著腦袋掃了他一眼:“知道就好,沒什麼事我回去了。”
徐亦辰義正言辭地說,“你別怕,阿淮是不是把你囚禁在這裡,有什麼委屈你可以和我說,我告訴謝爺爺,等會就把你安全帶回家。”
戚栩用有病的眼神看著他:“徐少,你是不是狗血劇看多了,囚禁犯罪,隔壁就是我家,我能自己回去。”
徐亦辰又忘了,戚栩雖姓戚,人是沈家的真少爺,隔壁就是沈家老宅,謝家和沈家只是一牆之隔。
方倩嫌棄地看著徐亦辰:“你這狗腦袋,我還以為上演什麼囚禁play。”
說著她快速掃了一眼戚栩和謝淮。
徐亦辰向謝淮控訴:“你怎麼沒和我說人就在你隔壁。”
謝淮彎了彎嘴角:“今天從天而降才知道在我隔壁。”
徐亦辰又問戚栩:“你還會跳傘啊。”
“不會跳傘會跳大神,徐少有需求可以來找我。”戚栩困得很,把手串戴回手腕,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徐亦辰覺得戚栩說話忒有趣了,又打手又跳大神的。
他把手機拿出來:“加個聯絡方式,以後有活第一時間找你。”
戚栩的手機在隔壁院子,報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後,方倩和蔣子慕也第一時間加上他的聯絡方式。
蔣子慕傳送完好友申請後,點開了朋友圈,看到最新一條圖文。
“宋若明出海舉行派對,很多人都去了,沈澤予好像也在?”
方倩早在生日宴當天就把宋若明拉黑,她問:“你怎麼沒把他拉黑。”
蔣子慕說:“辰哥不是說讓我找個機會把宋若明約出來,我時刻準備著,透過朋友圈觀察他一舉一動。”
方倩:“……”
徐亦辰湊過去看了一眼,遊艇上倒是沒有沈澤予的身影,碼頭合照有他。
“沈澤予怎麼回事,這是明擺著和宋若明同流合汙?”
方倩想了想說:“倒也不見得,沈家最近有批醫療器械需要和宋家合作,這個關鍵時刻沈宋兩家裝也要裝作無事發生。”
“宋若明剛出院沒多久,額頭還貼著紗布,這麼著急籠絡人心。”徐亦辰把手機還給蔣子慕,“這一看我們五個都沒有受到邀請,這是孤立我們了?”
孤立這個詞說過了,除去戚栩不說,剛到首都面都還沒露幾次,沈家也沒有正式介紹過這個親兒子,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衣服出去也沒人認識。
其餘四人中,蔣子慕家中並沒有經商,母親是方嘉城的親妹妹,全家主力在蔣子慕的父親身上,他是謝淮舅舅秦靖的得力下屬,勢頭正旺,大有晉升機會。
雖然經常跟在三人身後,但圈子裡並沒有人看輕他,時過境遷,蔣家說不定就跳一跳。
更別說謝,徐,方三家,不管地位和勢力都不可忽視,不少家族以這三家唯首是瞻。
平時和他們走得近的一些人並沒有出現在這一次遊輪派對中,宋若明在方家鬧事,過後個個都在觀望中,不想兩邊都得罪。
方倩熟絡地從櫃筒裡拿出電視遙控器,開啟面前的90英寸大電視:“隨便吧,反正我也不想和他們玩,那一幫人像是有病似的,口無遮攔,髒得要命。”
蔣子慕認同表姐的話:“上一次他們想拉著我一起去,說什麼有好看的人體模特,我進去一看,骷髏頭似的,全是骨感沒有美感。”
戚栩至此至終沒有發表過任何意見,宛如沈家和他完全沒有關係,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正要睡著之際,察覺到小腿被碰了碰,半睜著眼睛看到眼熟的柺杖。
“困了就到躺椅上睡。”
三人是專門為他而來,人來了他離開也不好,聊上頭了現在走也走不了,只能在這裡打瞌睡。
戚栩不客氣地躺在那張鋪著軟墊的躺椅上,閉著眼睛嘀咕了一句:“要不是你強留我,早回家躺在我的大床上睡午覺,你是不是覺少嫉妒我們這些覺多的人。”
說完聽見柺杖杵地的聲音。
“閒得慌嫉妒你,上樓盡頭最後一間房,你也可以上去睡。”
戚栩莫名地想起沈澤予說過的那句“秦阿姨說謝家永遠有我一個房間”。
他不屑地嘖了一聲:“我閒得慌,家裡有主人房不睡,睡你家的客房。”
客廳裡遲遲沒有人說話,連帶電視的聲音都小了。
唿吸平穩睡著了的戚栩沒有看到徐亦辰和方倩眼裡詭異的情緒。
那可不是客房。
第16章
戚栩睜開眼的時候只不過是半個小時之後,不在自己的地盤睡不安穩,始終沒有進入深度睡眠。
屋內倒是安靜,靜悄悄,院子裡清脆的鳥聲縈繞耳邊,剛剛在這裡的四人不見了蹤影。
自己身上不知道什麼蓋了一張小毯子,戚栩掀開毯子起身。
候在客廳的南豐看到戚栩醒來,走過來說道:“戚少爺,少爺他們在馬場,我讓人帶你過去。”
謝家老宅和沈家老宅培育了無數的優秀子孫後代,為了方便兩家子孫培養興趣愛好,周邊的馬場,高爾夫球場,運動館等等都是由兩位太爺商議過後共同建立,內有國內各領域最優秀的老師教學。
只要是從謝家和沈家出身的人享有終身免費使用的權利。
戚栩伸了個懶腰:“你幫我告訴他們一聲我回去了。”
南豐應聲道:“好的。”
戚栩想到自己怎麼說也在這裡白吃了一頓飯,不告而別好像不太好,顯得沒禮貌。
“有紙和筆麼?”
一個小時後,四人從馬場回來,天這麼熱也沒跑幾圈,去看了一下自己心愛的小馬就回來了。
小時候徐亦辰和方倩在馬場裡選了自己的馬,這也是唯二兩個不姓沈也不姓謝在馬場擁有自己的馬匹。
“戚栩這一覺睡得可真踏實啊,將近兩個小時也沒醒,是不是證明阿淮的躺椅好睡。”
徐亦辰走進屋內發現躺椅上的人憑空消失了,不是睡得安穩,而是跑了。
他問南豐:“人什麼時候走的?”
南豐回:“一個小時之前。”
也就是在他們剛到馬場沒多久就醒了,徐義辰有些不悅:“怎麼不去馬場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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