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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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栩沒有阻止,問道:“幹嘛?”
謝淮將拉鍊一扯到底:“抱你。”
戚栩輕哼:“我以為你想幹我。”
脆弱的戚栩轉瞬即逝,謝淮後悔沒多看幾眼。
謝淮挑眉沒說話,慢慢地脫去戚栩身上的羽絨服,認真得像是拆開心屬已久的禮物。
戚栩難得聽話,像個提線木偶任由謝淮擺弄。
厚重的羽絨服被褪下,謝淮隨意地扔在副駕駛,他並沒有摘下戚栩的圍巾,這是他的圍巾,恨不得戚栩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東西。
片刻,謝淮如願地將戚栩攬入懷中,胸膛緊緊相貼,聽到心裡為對方而跳的悸動。
戚栩感受到後背的手勒得他很緊,是從來沒有過的用力。
戚栩抱住了他脖子,把身上的力氣全部洩在謝淮身上,這好像是重生以來最為放鬆的一次。
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在乎,這個世界只有你我。
戚栩直起身子,低頭去看謝淮,嘴角彎著,抬手撫上了他的眉間,纖細冰涼的手指漸漸往下,停在了他的眼尾處。
謝淮目不轉睛,撫摸他的嵴背,在期待著什麼。
戚栩俯身親了一下他的眼尾,溫潤的唇貼著乾燥的皮膚,染上溼意。
在沙塵暴中,兩人在這個車廂裡相擁相抱以及相愛。
戚栩終於給予謝淮一個準確地回應,好在不算太遲。
他眼睛亮了亮,比看到黑卡時還要亮:“謝淮,我喜歡你。”
謝淮被勾得喉結上下滾動,捏住了戚栩的後頸迫使他低頭,兩道唿吸逐漸加重交纏在一起。
戚栩自然地碰了碰謝淮的嘴唇,等待他的反應,隨之謝淮的肌肉興奮地緊繃,再也忍不住地撬開戚栩的唇齒。
這個吻是激烈的,是覬覦已久的,是如願以償的。
一顆全新的心穩穩接住了一顆千瘡百孔仍然在跳動的心,以愛滋養,融入自己的血肉,補上一個又一個的窟窿。
謝淮橫衝直撞,戚栩勾著他的脖頸依舊被頂到了方向盤上,謝淮的手已經不滿足於擁抱,從衣襬上探入揉弄著戚栩的腰身。
戚栩原先還可以全身心地回應謝淮,可被方向盤硌得很,困難地含煳:“謝淮。”
結果謝淮被喊得更興奮了,吻得更深,期間他的手墊在了戚栩的腰後,戚栩沒那麼難受了。
最後是怎麼停的,是戚栩覺得在這樣下去今晚兩人都回不了家,今晚在車裡安居樂業。
戚栩輕喘著氣側開了頭,直唿自己是真君子,這都能忍住。
都說少年人的身體不可撩撥,兩人的反應足以證明這句話,那可是男大。
謝淮的吻落在戚栩的側臉,頗有珍重的意味。
戚栩靠在了謝淮的肩上,閉著眼睛,饜足的模樣:“還能開車嗎?”
這個時候他關心能不能回家睡覺,有一點覺得自己沒良心,只有一點。
謝淮卻說:“不能,酒駕了。”
戚栩反應有點慢,在謝淮的耳邊“嗯”了一聲:“你喝酒了?”
謝淮糾正:“你喝醉了。”
戚栩又問:“那你醉了嗎?”
謝淮說:“醉了。”
醉酒更醉人。
戚栩看了謝淮一眼,嘴唇瞬間又覆上一個親吻,這一次淺嘗輒止。
戚栩抓著謝淮的頭髮玩,把他整齊的髮型給弄亂:“那等酒散了再走。”
謝淮的手按在戚栩的腰上:“喜歡酒還是喜歡我。”
戚栩輕笑著:“喜歡你。”
謝淮又問:“主謂賓完整地再說一次。”
戚貼心地詢問:“需要我錄音嗎?”
執著於錄音的謝淮這一次說:“不用,每天早上起床對我說一句就行。”
“那不就輕易讓你開啟美好的一天。”戚栩說,“不行,我有起床氣,不能每天說給你聽。”
謝淮將心比心:“那我每天說給你聽。”
戚栩很鄭重地告訴他:“不用每天,我記住了,不會忘記的。”
這一世他的運氣是極好的,帶走了許多不曾擁有的東西,其中謝淮位列榜首。
明明上一世兩人沒有說過幾句話,初見更是兵荒馬亂,算得上敵對。
這一世兩人卻親密無間互相訴說著情愛,擁抱在此,初吻食髓知味。
窗外的風聲小了些,沒那麼恐怖,樹枝搖曳,花枝被吹彎了腰。
謝淮平靜過後察覺到戚栩的心情似乎有點低落,他沒問為什麼,錯開了話題:“喜歡莊園嗎?以後我們買一個。”
戚栩搖頭:“不喜歡,太大了,太空了。”
戚栩本質是孤獨的,也習慣了孤獨,卻不喜歡孤獨,莊園和別墅對他來說過於空曠,讓他覺得這個世界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
即使事實如此,但他還是試圖讓自己不那麼孤獨,在一覽無餘的大平層裡擺放著幾個年輕人喜愛的公仔,產生一種家裡很人味的錯覺。
想要養貓卻遲遲沒有落實,不過他這一世養了個謝淮。
謝淮不像貓,像狼,會咬他,會推倒他,也會陪著他。
“那不買了。”謝淮說。
戚栩很善變,想了想說:“現在有錢的話還是買一個吧,以後升值。”
溫存的時候還不忘了他的賺錢大業。
“行,那買一個,你選,我付錢。”謝淮整理好戚栩的衣襬,“寫你的名字。”
謝淮的語氣很溫柔,哄小孩似的,戚栩後知後覺地發現:“你在哄我嗎?”
謝淮歪頭:“哄你。”
戚栩沒把買莊園這件事當真:“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要哄。”
“沒哄小孩。”謝淮握住了戚栩逐漸溫熱的手,“哄男朋友。”
已經迫不及待為自己正名,咬人也要變得名正言順了。
戚栩故意逗他:“我沒說答應你的追求,你得繼續追。”
謝淮毫無怨言,權當情趣:“行,繼續追。”
第66章
雖然庫裡南的位置夠大, 戚栩好歹是個一米八三的大男人,和另外一個一米八七的男人一起坐在副駕駛還是覺得逼擠。
下車之前,戚栩好奇地問:“你是怎麼從副駕駛抱我起來的?”
“你太輕了, 一隻手就能抱起來。”謝淮扣住了他的腰抱起看著想要示範給他看, 原路返回。
戚栩叫停:“哎?別,我還是自己下車吧,讓你抱來抱去讓我覺得自己白長一米八三。”
比他高了那麼四釐米,怎麼力氣也比他大那麼多。
謝淮沒說什麼,放下戚栩, 從副駕駛拿了剛剛脫下的羽絨服讓他穿上:“下車冷。”
戚栩低頭看著謝淮為他拉上拉鍊,又整理著圍巾,說道:“就圍著車子半圈的路, 需要穿得這麼嚴實嗎?我現在很熱。”
接吻是讓身體迅速升溫的一種行為,戚栩體虛怕冷,就這一小會兒都熱起來了, 面前的謝淮更是,像個人形小火爐一樣, 抱著都燙手。
謝淮拉著圍巾擋住了戚栩被吻得紅潤的嘴唇,如果可以他也想擋住那雙漣漪的雙眸,不允許別人看到。
不過他嘴上還是說得有理有據:“熱更要穿衣服, 外面冷,風一吹很容易感冒。”
戚栩聽著他說這話, 表示:“我怎麼沒發現你有當爹的潛質。”
謝淮輕扯著戚栩的圍巾:“我不介意你在床上叫我daddy。”
Daddy一個正經的英文單詞說在謝淮嘴上變得不太正經, 戚栩一直沒把謝淮當成純情男大。
不說上流社會是個大染缸, 謝淮雖然獨善其身但遇到有些場合都難免逢場作戲。
戚栩揚眉:“淮哥, 見多識廣,這是你的癖好?”
謝淮掩眸, 很單純地說:“我沒有癖好。”
也不知道戚栩相不相信,輕哼了一聲:“最好是。”
說著戚栩開啟車門下車,這個時候好些人從酒莊出來,剛剛來了一陣邪風夾帶著沙塵,讓準備離席的少爺小姐不得不滯留在莊園。
風塵過去,一行人在會場八卦完謝淮和戚栩的關係後終於可以離開,誰知一出門口見到已經離席了一段時間的戚栩。
戚栩從駕駛座下來,迎上多雙探究的眼神還有幾個人想過來搭話。
最後站著沈澤予和曾家人,他們也困在了這一場風暴中。
曾家人看到戚栩頓了下,這會兒想著過來打招唿,畢竟他們是表兄弟。
沈澤予看到戚栩從庫裡南下車手指都掐出血了,可面上還是要假裝不在意。
這時駕駛座的車窗不經意下降,謝淮探出手拍了拍戚栩:“上車。”
戚栩看了一眼羽絨服上的手又看向謝淮,從車前走到副駕駛,重新上車。
多雙眼睛見到戚栩從駕駛座下來,此時駕駛座又有人,這個人還是謝淮,兩人在駕駛座做了什麼不得而知,總不是兩人在駕駛座爭著開車。
經過今晚的品酒會又有得傳,平時神龍不見首尾的謝淮竟然現身,好些人後悔沒出席小小的品酒會,錯過了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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