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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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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淺看著那邊的蕭天夜,一隻手撐住下巴,欣賞了一下蕭天夜不堪那張毀了的臉,看起來矜貴無雙的身影。

  “所以呢?”她問。

  蕭天夜已經從上官淺帶給自己的特殊心境裡冷靜下來,他放下書,微微一笑:“所以我也很好奇,你孃親曾經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據說岷縣在此之前是最為貧窮的地方,這個地方是真的窮山惡水多刁民,一切都是你孃親來任縣令以後改變。”

  蕭天夜看著不知道想什麼的上官淺說道。

  上官淺眸光轉了轉,隨後半眯了一下,輕輕應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可以回你的房間睡覺去了?”

  “我們不是夫妻嗎?”蕭天夜反問。

  上官淺冷冷一笑,“夫妻?我認了才是,我不認,你又是誰?”

  二人彼此對視。

  蕭天夜看到上官淺眼中的冷與涼,清楚的明白上官淺情竇未開,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是喜歡,對他也沒有那種女兒家的心思。

  一想到他……

  “虧我還想幫你,既然你如此態度,那我就先走了。”蕭天夜有些生氣,一股他自己不懂的情緒梗在心間,叫他想要搬回點場子。

  然而,上官淺是誰?

  他想搬回場子,現在不行,往後也不行。

  “慢走,不送。”上官淺頭也不回的送客,一邊往床邊走,“出了門,記得幫我把門帶上,謝謝。”

  砰!

  身後是蕭天夜憤而摔門的舉動。

  摔了門,蕭天夜站在門邊,忽然就冷靜了下來,自嘲一笑:“我怎麼就跟她計較起來,明明是個小丫頭呢。”

  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他也不能不走,正好他也有事。

  “告訴你們家主子,若需要本殿下幫忙,去黃丹郡郡守府尋本殿下。”蕭天夜留下一句話,帶著黑奎等人坐著馬車離開。

  權遠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夜色漸深,驛站裡的小驛臣們望著住下的屋子,互相詢問:“迷藥已經下在他們的飯菜裡了,接下來我們到底要不要放火,驛長怎麼現在還不回來?”

  一群人默默的盯著樓上。

  他們老大討厭東黎國朝堂的人,那些個縣令來了此處,就等於是來了鬼門關,反正都是一個死。

  本來他們都已經準備好了迷藥。

  只待這些人吃下去,趁著睡的死死的,在放一把火一切瞭解。

  可驛長忽然離開,留下一句他不回來不許有任何動靜,這會兒這些人已經睡下,他們盡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等啊等。

  一群人等到天色大亮,等待屋子裡的人醒過來,都沒有等到驛長回來。

  “你們驛長呢?”

  上官淺從樓上走下來,看著坐在桌邊,腦袋一晃一晃的驛臣,隨口問道。

  驛臣勐地驚醒,看到上官淺連忙露出一抹笑容:“啊,是縣令大人,是這樣的我們驛長有點事情出去忙了,他臨走之前吩咐我們照顧好大人,大人是要吃早餐,小的這就去讓人準備。”

  說著嗖的竄了出去。

  上官淺看著跑走的人,輕輕眨了眨眼睛。

  驛長居然還沒有回來。

  昨天晚上對方去了什麼地方?

  隨著早餐端上來,權遠等人也陸陸續續都醒過來,一行人坐在一處,正吃著早餐,就看到左利一片疲累的從外面走進來。

  “左利驛長,這是去哪裡了?怎麼一臉疲累,好似一個晚上都沒有睡?”上官淺抬眼看向左利,淡淡挑眉。

  對方神色疲累,一夜未睡也就罷了,面上還帶著鬱氣,好像事情沒有如自己的意。

  這是與背後的人談崩了?

  “這不是家中孩子病了,哭了一夜,這不就一夜未睡。”左利微微一笑,抬眼看向上官淺,客氣道:“大人,下官這就通知岷縣的縣衙的師爺來接您,只是岷縣事情多,也不知道師爺能不能今天就到,不如大人在驛站在住一晚?”

  “不用了,我今日就帶著人過去,若是驛長不放心,那就隨我一起過去如何?”上官淺淡淡一笑,言語官方客套。

  左利頓了一下,沉吟道:“如此也好,那下官便送大人一程。”

  吃過早餐一行人上路。

  上官淺讓權遠他們去另外一輛馬車,自己與左利坐上一輛馬車:“左大人可有話與本官說?”

  左利看向上官淺,輕輕一笑:“能以女子之身前來此處任縣令,大人自然是聰慧的緊,想必已經猜測出左利與那岷縣之中的土匪有那麼一二交情。”

  “可不是什麼一二交情吧?”上官淺從馬車車廂之中去過一盤點心,把盤子往左利的方向推了推,自己拿起一塊:“左驛長在土匪之中是什麼身份,要是沒有點身份,那邊是被人拿捏住了,否則也不至於殺人放火的事情,全讓左驛長做。”

  左利眸光輕輕動了動:“如果我說我是岷縣岷山之中那群土匪的二當家,上官大人要怎麼解決我?”

  “怎麼解決?招安,左驛長可願意?”上官淺吞下口中的點心,噙著一抹笑,慵懶淡淡說道。

  左利輕輕眨了眨眼睛:“大人當真是金儒之女?”

  “不像嗎?”上官淺反問。

  她這張臉有一半長得像母親,不熟悉她父親的人,打眼看她,會看出與母親的幾分神似,也因為如此他的身世才不會叫人一猜就猜出來。

  “像的確有幾分像,只是未曾想,大人消失多年,居然是嫁人生女。”左利似嘆息著說道。

  上官淺觀察左利,發現對方似乎對她孃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左驛長,說說那位金儒縣令的事情。”

  “大人不知道這些?”左利反問。

  上官淺坦然道:“我孃親不知道為了什麼,從不曾提起從前的一切,我也是因緣際會走到人前,方才知道不少。”

  “你孃親是個很厲害的女子,大人你看現在的岷縣,那邊一處桑林,便是你孃親任縣令的時候種下的,岷縣也因此採桑養蠶,漸漸富饒起來。你母親可以說在岷縣的再世恩人。”左利似乎在回憶當年的一切。

  上官淺靜靜的聽著:“我孃親會武功嗎?”

  “你孃親不會武功,但她的身邊跟著兩個男子,一個一身藍衣,滿身都是藥香,他在此治病救人,並且傳授岷縣的百姓醫術。另外一個男子一身白衣,帶著一方面具,無人見過他面具之下的容貌,武功高強,一劍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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