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試探她的底線
這些人可都是別人的死士。
“這些人是死士,可也是人力,在如今的情況之下,這些人力很重要,等到了明顯,讓他們去重地,反正是死士,不怕苦不怕疼,當老黃牛使。”上官淺接過一個饅頭,朝著不遠處的死士看了看。
還是有點少啊。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來暗殺自己,多派點人啊。
權遠看著上官淺的模樣,想了想,莞爾一笑:“的確是最好的人力。”
這一日,一行人來打了鎮上。
上官淺直接大大咧咧的住在驛站,然後讓人去找了一個會編制籃子籮筐的人,讓其教導死士們編制籮筐。
這群死士一臉懵。
然而,聽到上官淺的威脅,一個個不敢挑釁上官淺,畢竟他們的身份被殺了也不會有人所什麼,其次他們也想知道上官淺到底想做什麼?
當然,這也是他們主子傳來的訊息。
等死士們學會,上官淺這才帶著人又上路,這一次馬車後面又多了一輛馬車,只要不趕路,就讓死士編制籮筐,然後下一個鎮子上賣掉。
當意識到上官淺讓他們編制籮筐,然後在賣掉,一群死士齊齊無語:“……”
期間有人挑釁,試圖試探上官淺的底線。
上官淺二話不說,說閹了對方叫對方吃了,就真的當著一群死士的面來,直叫一群死士再不敢有別的心思,老老實實。
太可怕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但這樣可怕的招式,還是頭一次見。
眼看著一路就要到達岷縣。
居然在沒有人前來暗殺,上官淺當真很失望,這些日子這些死士編制竹筐買了,足夠這些死士的伙食,還賺了不少錢,畢竟不用發工資。
嘖嘖。
上官淺感嘆了一下,這一日一行人停留在了岷縣的驛館。
驛館的官員熱切的迎接上官淺。
“下官是岷縣驛館的管事左利,見過上官大人。”左利早就知道此番來岷縣是一個女子,然而看到對方時,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美還是其次。
主要是颯爽,一身紅色的衣服,既像是裙子,又像是男子的錦袍,行動間大方利落,眉眼絕美自信,如同火紅的朝陽,滿身都是熾烈。
左利從不曾見過這樣的女子,不免看的一怔。
“你叫左利,在此處做驛長多久了?”上官淺隨著左利走入,淡淡掃了一眼左利,一身儒袍,看著挺斯文。
然而一走進,就能感覺到對方很高,身體健康,是個有力氣的人。
“下官乃是岷縣本地的人,大約因此,所以才沒有人針對下官,下官再此處任驛長已經二十年了。”左利微微一笑,自信說道。
上官淺眉梢一挑:“哦?二十年,這可不是一個短時間,怎麼就心甘情願在此處做個驛長?”
“我沒有什麼本事,每個月有個穩定的活,能養活家人就行。”左利笑的謙虛鹹魚。
上官淺微笑著點頭:“嗯,是挺不錯,大約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沒有人針對你。對了,驛長既然在此處待了二十年,那麼想來也知道岷縣從前有一人縣令名喚金儒?”
左利很明顯驚訝了一下:“是有這麼一個縣令,上官大人怎麼提起她?”
“我與她有些親緣關係,然而她從來不告訴我這些事情,難得我也因緣際會來到岷縣,所以我想知道從前的她是個什麼樣子?”上官淺這話是真話,自然旁人看不出什麼?
左利還是一片驚訝的模樣:“您與那一位有親緣關係?那您知道那一位的身份了?”
“身份?你說的是她女子的身份,還是別的身份?”上官淺詢問道,她娘如今已經不在了,從前不能說的如今也可以說了。
左利深深看向上官淺:“不知道上官大人與那位是什麼關係?”
“如果你也知道金儒的另外一個名字叫南柔瑾的話,那麼她是我娘。”上官淺看著左利一副凝重的模樣,鳳眸一深。
左利果然知道自己的孃親。
“上官大人說笑了,下官不過是一個驛長,除了知道那一位是女子之外,並不知道別的,對了大人,下官已經準備好了膳食與熱水,您駐車勞頓,好好休息一二。”左利忽然不在多說,微笑著說道。
上官淺點點頭,也不在多說,手指微微動了動,給左利身上彈入一點追魂香。
“主子,要不要跟一根這個左利?”黃泰看著左利離開的方向,詢問道。
上官淺略微沉吟了片刻:“不用。”
說著,上官淺看向其他人:“我如今已經到了岷縣,你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該上任的都去上任,岷縣的事情我心中有數,這些人手段再多,也傷不到我,我可不是普通人。”上官淺看向幾個人。
幾個人誰都沒有回應。
上官淺看向權遠,權遠是幾個人之中的大哥,只要他做出選擇,姬農與仲洛也會聽從。
“其他的縣城,本就治理的很好,去早還是去晚並不影響,各處的官員也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自然也知道我們作為岷縣周圍縣令的緣故,我們且先留在岷縣幫一幫你,之後再說赴任的事情。”權遠微笑著說道。
上官淺看著權遠,輕輕嘆氣。
別看權遠從來都是一副淡然溫潤很好說話的模樣,可實際上他做下的決定,很難更改,就好比現在。
上官淺便不費唇舌:“那大家都去休息吧。”
是夜,夜色籠罩了整個驛站。
上官淺洗漱之後回到房間,就看到半躺在床上看書的蕭天夜:“你不回自己的屋子,來我這裡做什麼?”
“那個驛長的身上有迷藥,後院的防著乾柴還有烈酒,如果沒有你今日忽然提起金儒,令對方改變了主意,只怕我們今晚就應該是葬身火海。”蕭天夜將黑奎探查驛站的接過告訴上官淺。
上官淺一點也不驚訝。
一個能在岷縣做二十年的驛長,要說與土匪沒有點關係誰信?
“然後呢?”上官淺隨口問道。
蕭天夜放下書,側頭看了一眼上官淺,美人出浴,有一種充滿生活氣息的溫馨之美,叫人一時看待了。
“嗯?”上官淺朝著蕭天夜看過去。
蕭天夜立刻收回目光,一副看書的模樣,“所以岷縣的土匪很有可能是因為你孃的緣故才存在,甚至整個岷縣很有可能皆人人都是匪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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