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個叛徒
“黃泰,我寫一個方子,你讓人按照方子抓藥。”上官淺對著黃泰叮囑了一聲,這才看向蕭天夜。
“這個人隨著左利而來,說是要投誠,但是看到我,我不過是差遣他做了兩件事情,就爆而出手,不止要抓了我威脅你,還要殺了你,再奸.屍。”蕭天夜的目光冰冷噬骨的落在地上五花大綁的人身上,好看的丹鳳眼瞄了一眼左利。
上官淺也看了一眼左利,鳳眸流轉,紅唇冷蔑上揚:“哦?是嗎?這麼重口味,奸.屍體?”
“哼。我甘孫是不會屈服的,你們抓我三哥,殺我岷山的弟兄,我甘孫今日落在你們的手上,是我無能,但你別叫我翻身,否則我一定殺了你們。”被綁在地上的甘孫,眼神凶神惡煞的看向蕭天夜與上官淺。
上官淺的目光冷幽淡淡,絕美的臉上表情淡的要命。
然而,也是如此,此時的上官淺就越是危險。
“好骨氣。”上官淺冷冷一笑,書中一把用來做手術的刀滑了出來,她起身緩步走到甘孫面前。
甘孫挺著個脖子,十分的硬氣。
一側的左利卻是驚的出了一身冷汗:“大人,甘孫他就是個粗人,他那些混帳話說習慣了,根本就沒有那個心。”
“哦。”上官淺淡淡對應道,一道下去隔斷了甘孫的手筋,“你放心,看在你丟面子,我也不會殺了他。”
說著這話,手術刀一轉,又刺入另外一隻手。
甘孫倒是個漢子,咬著牙,愣是一聲不吭。
旁邊的左利,立刻求情道:“大人,甘孫天生巨力,若是能收服的話,只會是大人麾下一員勐將,就這麼廢了的話,是不是太可惜了?”
甘孫自己可能不知道這兩刀下去的後果,可左利知道。
手筋被切斷,縱然有高超的醫術能夠重新接上,但甘孫想要像以前一樣,必然不可能,而且看著架勢,只怕上官淺甚至都不會留下甘孫。
“天生巨力,用的好了,自然是我麾下的意願勐將,可用的不好了,你就是一把毀了我目前一切的重錘。”
上官淺眼神冷冷的說道,手中的手術刀刺入甘孫的腳筋。
“當然,本來呢,也都無所謂,可誰叫他不長眼的傷了我的人。”上官淺最後一道特別用力。
甘孫同的全身發抖,一聲痛吟忍不住喊出。
“左利你個叛徒,我甘孫看不起你,別以為你假惺惺的為我求情,我就會心軟,要不是你三個怎麼會被抓,我們又怎麼會一個一個落道如今的地步?早就應該殺了上官淺的,都是你……”
上官淺看著地上鹹魚一樣的甘孫,“人既然是你帶回來的,那現在也由你照顧。”
左利看著被廢了的甘孫,眼中掠過沉悶苦澀的情緒,應道:“是。”
看著左利帶著人離開,上官淺將手術刀放到一側,一轉頭就看到蕭天夜定定的看著她,她眨了眨眼睛:“你的傷,我讓黃泰去抓藥了,到時候記得喝藥。”
“好。”蕭天夜俊眸溫潤的看著上官淺,好看的薄唇微微上揚。
我的人。
原來在上官淺的心中,他如今已經算我的人了。
雖然上官淺不懂情愛,不過四捨五入,也算是有了好的開端。
“受傷了就去休息,縣衙裡的事情,不必插手,一旦有什麼護衛會通知我,下次別在魯莽了。”上官淺不用問都知道蕭天夜是怎麼折騰甘孫,看甘孫是不是真心實意臣服。
甘孫明顯就不是真心臣服,自然聽不得別人的使喚。
這不就爆發了。
“嗯,好,我聽你的。”蕭天夜薄唇噙著笑,輕聲應道。
上官淺特別看了一眼蕭天夜,覺得此時的蕭天夜有些怪,莫不是被打傻了,怎麼受傷了還那麼開心?
不過不管了,她還有事情,於是便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蕭天夜默默的跟在身後。
上官淺進入書房坐下以後,一抬頭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對面的蕭天夜:“我準備給父皇寫封奏摺,表示我已經入了岷縣縣衙,岷山的土匪我會想辦法解決,然後請求他將犯了錯的女奴或者要發配的一些女眷給我送一批來岷縣,我有用。”
“我沒有什麼要說的。”蕭天夜沉思可片刻,發現自己的確沒有什麼大事要說。
上官淺抬頭看了一眼蕭天夜,唏噓了一下,除了寫了一封奏摺以後,開始在奏摺背後,寫對皇上的思念之情,以及對皇上的感謝。
心中無比真誠的表示自己能有皇上這樣一位父皇是多麼令人覺得幸福的一件事情,最後末尾強調皇上一定要保重身體,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動氣,每天都要笑口常開,心想事成,然後哭訴岷縣的窮,希望父皇能給她送一些東西來。
對面的蕭天夜看著上官淺寫完將奏摺交給黃泰,讓黃泰送出去,不由側目。
奏摺還可以這麼寫?
“你倒是會討好父皇。”蕭天夜只看了一番上官淺的奏摺,就知道上官淺這封奏摺一到京城,必然讓父皇看的時候,面帶笑容。
上官淺對著蕭天夜,呵笑了一下。
“你動什麼,說話也是有技巧與藝術的,一句話不停的說法,達成的效果可不一樣,你可別忘了,那一位是皇上,東黎國金字塔頂尖的人。”上官淺自然是要討好皇上了,且不說她還需要楊展對方。
其二,你找人要東西,要人,能傻不咧咧的開口就要?
膽敢這樣的,除了自己爹媽,誰會要就給?
“你這樣父皇會給你東西?”蕭天夜很好奇。
上官淺眉飛色舞,神情嬌俏傲然的挑了挑下巴:“你等著看就是了。”
二人說完,便各自回了房間。
縣衙內左利處,左利找了一個大夫來看甘孫的傷,但大夫沒有能力給接上手筋腳筋,便是步蘆,只怕也沒有那個能耐。
甘孫這次是真的惹到上官淺了。
“左利,你個叛徒,岷山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管,但大家都敬你一聲二當家,可結果呢?你害死岷山的兄弟,還得我們都被抓,你沒有良心,狼心狗肺,你這種東西怎麼就沒有被上官淺給殺了?”
甘孫身體疼,然而身心更暴躁。
他不停的罵,有多難聽就罵多難聽。
左利看著甘孫,一張臉黑的能滴出墨汁:“你個蠢貨,我都說了既然投誠了,那就是裝也要裝的像一點,你想要對上官淺出手也好,對別人出手也好,最好能一擊即中,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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