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先找到三哥的下落
左利也是一陣冷笑與不爽。
原本想著把甘孫帶過來,讓這貨投誠,取得上官淺的好感,然後在近了上官淺身以後,他們二人往後在圖謀時機,對上官淺出手。
他拼著足厚一點功力不要,配合著天上距離的甘孫,打上官淺一個措手不及定然能殺了上官淺,只要殺了上官淺,其他的人就不足為患。
可最後呢?
這個沒腦子的蠢貨。眼裡心裡一點大局關都沒有,生生把一個機會給作死,現在黑剩下的人裡面也就丁極能夠出其不意可能殺了上官淺。
可現在他敢讓丁極冒險嗎?
上官淺是真的會因為對方的舉動殺人的。
這次沒有殺了甘孫,但也跟殺了有什麼區別?
左利無奈的坐在床邊,看著仍舊罵罵咧咧的甘孫,低垂頭開始沉思,隨後決定去外面見一件丁極。
丁極早就收到了訊息,已經悄悄從外面進入了岷縣。
岷縣的天香樓。
左利來到雅間,看到裡面的人,“你來了。”
“二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岷山發出遇難訊號,這簡直叫我無法想象,有你們幾個人坐鎮岷山,岷山怎麼會遇難?”丁極一見面就詢問道。
左利嘆息了一聲,將上官淺來岷縣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丁極認真沉思,良久,眸光掠過一抹危險:“這個上官淺必須死,只要她死了,一切就好了。”
“我又何嘗不知道?可是如今我的打扮功力被對方廢了,如今的功力不足以殺了上官淺,老三被兩箭鎖了琵琶骨,現在還不知道關在什麼地方,老五跟老六被關在大牢之中現在還在給上官淺發豆芽。”
說完,苦笑了一聲。
“我本想著讓甘孫作為殺手鐧,天生巨力爆發殺了上官淺,可甘孫你也知道,有勇無謀,脾氣還衝,性子又倔,我如何苦口婆心,就是聽不進去,結果還沒有見到上官淺,就被上官淺身邊帶著的人給拿下,被上官淺挑斷了手筋腳筋。”
左利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不殺了上官淺,岷山就別想恢復到從前,可要殺上官淺談何容易?上官淺一手醫毒之術,只一夜,就讓一千兄弟自相殘殺而死,更別提她本身也會武功。現在剩下的人就你還有能力,可上官淺手段狠辣,隨著自己心性而動,一旦被你動手,未成功,我只怕你也沒有好下場。”
他們幾個人,這都幾個人了。
傷的傷,關的關,廢的廢,殘的殘,左利是當真為這些兄弟擔心。
丁極眉目沉了沉:“不殺了上官淺無法破局,可現在幾個兄弟都落在了對方的手中,若真殺了,只怕兄弟們也回不來。”
“你的意思是暫時投誠,靜待以後?”左利詢問。
丁極點點頭:“先找到三哥的下落,看看三個是什麼情況,至於其他的人,我們救出來之後在動。”
“可我擔心上官淺會對民山上的人出手,只要我們一投誠,我們就滅有資格去管上官淺對那些人的安排。”左利總有一種預感。
若他們所有人都投誠的話,只怕岷山就完了。
“我去投誠,獨留小七一個人掌管岷山,就叫他窩在岷山就好,只要小七帶著人離開原本岷山紮營的地方,去另外一個地方,我們帶上官淺去看過之後,總能轉圜些時日。”丁極思考著說道。
左利聞言,總覺得這個辦法不妥當,可是偏偏他自己如今無計可施,一時又不知道這個法子到底什麼地方不行?
“既然如此,那我就聽你的。”左利沉默了片刻道。
丁極點點頭:“二哥之後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自己去找上官淺,與上官淺談論交易。”
“好。”左利應道,一顆心放了下來。
翌日。
上官淺離開縣衙開始去各處逛,繪製岷縣的地圖,在提筆繪畫的時候,身後一抹利箭襲來。
鏗鏘。
黃泰持著刀擋在上官淺身前,其他的護衛也第一時間,也殺向前來刺殺的刺客,對於這樣的刺客,幾人沒有手軟。
眨眼之間,地上就死了一堆。
丁極看到這一幕,目色一深,手持著一把劍,往後退了退,退出戰圈看向上官淺:“我叫丁極,是岷山的八當家。”
上官淺聞言,抬眸看了一眼丁極。
“嗯,然後呢?”上官淺收了炭筆與紙,淡淡看向手握著長劍的丁極,薄唇上揚,身形忽然一動,握著劍朝著丁極殺過去。
二人立刻交戰。
丁極看到上官淺居然膽敢親自上來,目中一深,唇邊勾起一抹冷峭,手中招式殺意咧咧。
上官淺自然知道丁極想要殺了自己。
不過,她自信她沒有那麼容易殺,其次,她也想看看這意味岷山的八當家,左利口中值得四顆星的把當家有多厲害。
一番交手,上官淺越打越是找到了動用內力的感覺。
從一開始略微有些下風,到平局,在到隱隱壓制住丁極,就叫丁極瞪大眼睛,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這一分神,丁極看著點在咽喉的長劍。
“我輸了。”
丁極到現在還難以相信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女子,尤其是明明自己一開始佔上風,可後來卻被壓著打,對方好像拿他在練手。
上官淺紅唇輕輕上揚,勾起一抹笑容,手中長劍忽然刺入丁極的肩膀。
丁極吃痛,倒吸氣。
這時,一顆藥丸彈入口中,他一個不查,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丁極連忙詢問。
上官淺淡淡一笑:“毒藥,名叫紅線牽,中毒者左手腕的血脈處會生出一顆紅痣,而若沒有解藥壓制的話,紅痣會像紅線一樣順著血脈上漲,直入心脈,等長到心脈的時候,就死定了。”
“你是東黎的官員,你怎麼能用毒這樣的手段控制人?”丁極想要逼出此毒,卻發現根本無法逼出,抬手看自己手腕,果然看到一顆紅痣。
“我是東黎國的官員,但我也是個女人,孔聖人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以為你對我的是藕斷,早就有所瞭解,怎麼?你不會以為你們岷山的這群土匪投誠,我就得接受,接受後就必須客客氣氣?”
上官淺嗤笑了一聲,上下掃了一眼穿著低調卻富貴的丁極。
“你當你是個什麼東西呢?我殺了,都不會有人來問我罪的土匪,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拿嬌?我願意留你們一命,已經是仁慈,用毒牽制你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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