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上交國庫
“恭迎榮王殿下,榮王妃回京。”權相領著後頭的官員,行禮問安,後邊的百姓們見狀也紛紛跪地參拜。
“都起來吧!”蕭天夜走上前,雙手微抬。上官淺跟在身側,看著蕭天夜行雲流水的動作,愈發覺得蕭天夜越來越有上位者的氣勢,臉上偽裝的疤痕和麵具,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勢。
他走到蕭丙良和權相面前,衝著兩人點頭示意。
蕭丙良走上前拍拍蕭天夜的肩膀,動情道:“九弟,好久不見了!”
其實按照級別,蕭天夜已經封王,而蕭丙良向來不受寵,又還未封王,級別是低於蕭天夜的,是應該向蕭天夜行禮參拜的,只是蕭丙良生來憨厚,對禮儀之事屬實是不敏感,所以大家也並未放在心上。
“這便是九弟妹吧。”蕭丙良看向上官淺,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就消失無蹤。他笑道:“父皇為了迎接你們回來,特意安排了晚宴,你們先回府休息一日,明日再進宮回話。”
幾人又寒暄了一番,便進了城。
回到府裡,上官淺才覺得整個人都鬆快了,一回到府裡,蕭天夜便不知忙什麼去,好半天才看到人影。
“蕭天夜,你大哥就連我們大婚的時候都沒回來,怎麼這時候突然回來了。”上官淺不禁好奇。
她知道這個大皇子,雖然頂著個長子的名頭,可生來就平庸,可謂是要才華沒有才華,要武功沒有武功,母親又是一個不得寵的小小貴人,沒有家族的支援。大皇子才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好在這大皇子自幼性格憨厚,不爭不搶,待成年之後,皇帝便給了他一塊小封地,讓他上封地待著去了。
“大抵是因為蕭承鄴不在了,你我又離開京城,所以父皇才將大哥招回來吧。”蕭天夜沒有多想,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就算招回來也無可厚非。
上官淺蹙了蹙眉,沒再追問。
修整一日,第二日蕭天夜下午便帶著上官淺進了宮,先去回稟公事,晚上再同去參加晚宴。
兩人的事情都辦的漂亮,皇上顯然很高興,就連蕭天夜回京的半道上改道去找上官淺的事情也只是打趣了幾句,並沒有生氣,上官淺倒是鬆了口氣,畢竟蕭承鄴的事情剛過去不久,皇上若是因此覺得蕭天夜行為乖張那可不值當了。
“上官淺,你可知,南焦國的大皇子南宮厲風,月餘前回國暴斃一事?”皇上問完了蕭天夜關於前線的事情,忽然換了話題,詢問起上官淺來。
上官淺一臉驚訝道:“南宮厲風死了?”
“你不知道?”上官淺搖搖頭:“父皇恕罪,兒臣自西殤國離開後,一直身體微恙,加上一路趕路,實在是沒有太留意這些訊息。”
蕭天夜也適時的開口道:“父皇恕罪,此事兒臣知曉,只是王妃那段時間染了風寒,兒臣不忍這些瑣事擾她休息,便瞞下來了。”
皇上的目光在兩人直接來回看了幾眼,忽然笑道:“別緊張,朕只是問問。”
上官淺見狀主動走上前,行了個大禮,從懷中掏出厚厚一打銀票道:“父皇,兒臣在西殤國之時,受南宮厲風的折辱,南宮厲風雖是折辱兒臣,實則是透過兒臣要打咱們東黎國的臉,兒臣實在氣不過,設計討回了公道,這是南宮厲風給兒臣的補償,總共是三百萬兩,兒臣悉數上交國庫,還請父皇笑納。” 上官淺知道在西殤國發生的事情定然瞞不過南焦國,南焦國在邊境敗了,肯定要想辦法藉故發難,更有可能將南宮厲風暴斃的事情都賴到上官淺頭上,故而主動將這三百萬兩交出來。
她身為戶部侍郎,最為清楚如今的國庫是個什麼情況,原本就被蕭承鄴消耗了大半,再加上這次蕭天夜帶兵出征,更是捉襟見肘,而上官淺這三百萬無疑是雪中送炭,皇上絕對會收下。
所謂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只要皇上收了這三百萬兩,就算南焦國的人再說什麼,皇上肯定都會出面解決,這件事她便可甩的乾乾淨淨了。
果不其然,皇上在聽說上官淺手上這一打有三百萬兩的時候,瞳孔瞬間睜大,但很快就恢復原狀,他輕咳一聲道:“好,上官淺你做的好,羞辱我朝,罪不可赦,區區三百萬兩,是便宜那南宮厲風了!”
說罷一揮手,就讓他身邊的岑公公將銀票接過來。
“快起來,快起來,不是身體不適嗎?以後不必要的禮數就免了,女人家的還是要多保養自己的身體,知道嗎?”收了錢的皇上,整個語氣都不一樣了。
上官淺垂著眸子謝恩:“多謝父皇關心,兒臣定當好好保養。”
“嗯,好,時間也差不多了,朕給你們準備了晚宴接風洗塵,一同去吧。”自從收了這三百萬兩,皇上臉上的笑紋都藏不住了,顯然因為這三百萬兩的意外之喜,心情十分愉悅。
蕭天夜與上官淺跟在皇上的身後,對視了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今夜參加宴會的人著實是有點多,不僅僅是皇后,後宮諸嬪妃皇子,和文武百官,就連百官家的女眷也都紛紛出席。
她跟在皇帝的身後,待眾人行禮之時,皇上卻突然叫住:“榮王,榮王妃不必行禮了。”
臺上臺下眾人心中皆有了計較,心裡紛紛猜測這皇上莫不是屬意蕭天夜為東宮太子人選才這般優待?
而相對於朝政之事的敏感度來說,女子們的目光卻集中在這位傳奇榮王妃身上,此番出使後,竟多了個西殤國長公主的稱號,不得不讓人好奇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剛從江南調任至京的禮部劉尚書千金,劉小姐小聲問她的母親道:“這位便是榮王妃?!”她是剛剛返回京都,對上官淺的光輝事蹟顯然是才聽說,並一直沒有見到真人,很是好奇。
劉夫人蹙著眉,提醒劉小姐莫要隨意隨意討論榮王妃,她可不是個好惹的主。
劉小姐撇了撇嘴,覺得母親是危言聳聽,但也不敢再多話,只得悄悄觀察上官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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