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威武山令牌
“需要我去通知王爺嗎?”黑奎是先來通知了上官淺,還沒有通知蕭天夜。
上官淺思慮了片刻,搖搖頭道:“先不用,兵部的事情要緊,我先進宮看看情況,若兩個時辰我還沒回來,你再通知王爺吧。”
黑奎這才領命退下走到了門口,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黃泰,看的黃泰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那你好好休息,素兒照顧好你哥。”上官淺起身,準備進宮。
此時天色已經到了傍晚時分,上官淺走到看著天色忽然覺得有一絲疲累,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夜一夜幾乎沒睡,今日又折騰了一日,也沒吃什麼東西,怪不得覺得精神有些恍惚。
素兒注意到上官淺的臉色不好,很是擔心,走到上官淺身旁道:“我陪主子進宮吧,我剛讓小廚房準備了些糕點,主子在路上用點。”
上官淺確實覺得人很疲累,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
黑奎已經命人套好了馬車,就停在府門口,素兒已經去廚房提了一籃子點心出來,小跑跟了上來,上官淺上了馬車,素兒也鑽進去。
車伕穩穩的駕駛馬車行使在路上,素兒拿出糕點,那糕點剛出爐,帶著微微的微熱,散發出誘人的甜蜜香氣,上官淺不由食指大動。
“主子!”素兒將一疊玫瑰酥酪遞給上官淺。
接著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酒壺,酒壺開啟,竟是奶香四溢。
上官淺接過酒壺,不由的嘆了句:“這薔薇心細倒沒想到你也心這麼細,將來若是誰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啊!”
上官淺的話剛落,只見素兒的耳尖都紅了:“主子說什麼呢,素兒可不心急。”
上官淺笑而不語,到皇宮之前解決了大半藍的糕點又喝了一杯奶,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上官淺一下車,就看到了岑公公守在宮門口,她趕緊走上前去:“岑公公,您怎麼親自出來了。”這可是皇上御用的老太監,幾乎是無時無刻隨伺在皇上身邊的。
岑公公淺笑著走到上官淺身旁,低聲道:“皇上聽聞了今日的事情,龍顏震怒,榮王妃您千萬小心應對啊!”
上官淺感激的看了岑公公一眼,道了句多謝,吩咐素兒守在宮門口,自己則跟著岑公公進宮。
岑公公將上官淺引到殿門口,推開門,讓上官淺自行進去,而岑公公則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的意思,上官淺沒多耽擱,徑直走進殿內。
剛走進殿內,上官淺就注意殿內的氣壓低的可怕,蕭丙良跪在一旁,眼眶發紅。
上官淺心中嘀咕,這又是演的哪出!
“兒媳參加父皇。”上官淺心中拿不定,還是先乖乖行了禮,可她跪在那好一會,上頭的人都沒有發話讓她起來。
上官淺心裡更是犯嘀咕了:“不知父皇急召兒臣,所謂何事?”
皇上終於冷哼了一聲:“上官淺,你好大的膽子!!!!”
上官淺心中一驚,朝著旁邊的蕭丙良看去,這人跟皇上說了什麼?為何皇上會震怒,可蕭丙良似乎沉浸在悲傷之中,沒有任何反應。
“父皇,兒臣愚鈍,不知做錯了什麼,還請父皇明示。”蕭丙良有備而來,上官淺也只好靜觀其變。
皇上又是一聲冷哼,上官淺不用看都知道皇上此刻肯定氣的鼻孔都大了,雖然她也不知道皇上為什麼氣。
“聽說你幾日,多次阻撓大皇子妃的喪儀程序,險些誤了吉時,可有此事?”皇上冷冷的道。
上官淺聞言,大唿一聲:“冤枉啊父皇,兒臣只是感念與大皇子妃的情誼,才有所失儀,絕非刻意阻撓,今日大皇兄邀了十數位同僚及家眷一同送葬,他們都可以為兒臣作證啊!”
皇上看著上官淺,見她雖然說的情真意切,卻並沒有相信上官淺,他怎麼會不知道上官淺和大皇子妃素來不來往,除了必要的見面外,私底下她們壓根就沒見過面,哪來什麼情誼可談,擺明了就是睜眼說瞎話,不過上官淺也說了在場的人都看到了,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好,此事就算是情有可原,可那群強盜又是怎麼回事?”
上官淺一愣:“送葬途中圖遭強盜,此事兒媳也是始料未及,又怎麼會知道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何那強盜傷了所有人,就是不針對你和榮親王?為何,在強盜頭子的身上,會搜到這個!!!”說罷,皇上將一塊銅製的令牌丟在上官淺面前。
上官淺拿起令牌定睛一看,上頭赫然寫著威武二字,她瞬間像被雷噼中一般,呆在那。
這是威武山的令牌,上官淺當初收付威武山時候,在屠媚父女手上見過,後來威武山的人被安排至百姓之中生活,而屠媚跟著上官淺進京,這威武山令牌便被屠媚帶來了,說是留個紀念。
可沒想到,今日會出現在那強盜頭領的手上。
“怎麼,無法解釋了?”皇上的聲音比剛才更加陰沉,顯然是對此事震怒,當初處理威武山之事,她是像皇上立下了保證的,皇上才答應放過威武山眾人。
可如今,有人拿著威武山的令牌,襲擊大皇子妃的喪禮,而威武山的事情,是她親自處理的,皇上不得不懷疑,威武山的人是不是已經被上官淺所掌控,成為上官淺手中的刀。
意識到這一點,上官淺只覺得心中一涼。
蕭丙良好計謀啊,原以為是一石二鳥之計,卻沒想到是聲東擊西,一石三鳥之計。
他肯定早早就已經想辦法偷到屠媚手上的令牌,強盜出現,他料定了蕭天夜會優先保護那些官員和家眷,所以他親自上陣殺強盜,然後趁機將令牌放在強盜首領的身上,栽贓嫁禍給威武山,動搖皇上對自己的信任。
電閃雷鳴之間,上官淺已經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但問題在於她現在也沒有證據證明,那強盜不是威武山的人,更何況,現在威武山的人被她收編,準備訓練成一支軍隊,若是處理不好,此事一旦暴露,不論皇上有多信任自己,恐怕都會對她起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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