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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兒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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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淺知道這護衛也是好心提醒,只是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擺擺手,讓他做自己的事情去。

  “黃泰,黑奎。”她轉頭叫兩人過來。

  “少爺。”二人一直站在馬車旁,聽到上官淺的唿喚便大步走上前。

  上官淺走到他們中間,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兩人齊齊到了一句:“是”,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顧懷瑾走上前好奇問道:“你怎麼把他們都打發走了?”

  “嗯,有些事情,讓他們去查查。”上官淺沒有多解釋什麼,轉頭對墨兒道:“墨兒,你會趕車吧?”

  墨兒點點頭。

  小時候,她被顧家所救後,自幼顧家主就告訴她,她的存在就是為了一個人,為了伺候一個人,若不是因為這個人,她早已經是亂葬崗裡的死屍,野獸的腹中之食。

  她不知道顧家主口中的這個人是誰,只知道顧家安排她學習了所有該學的不該學的,幾乎每日耳提面命的告訴她,她的存在,她的一切都屬於那個還未出現的人,直到她學成之後,被送到了麒麟拍賣行,送到了顧懷瑾顧少爺的身邊,她原以為她這一生是為顧少爺存在的,但顧少爺卻也告訴她一樣的話,她來到麒麟拍賣行的原因,正是守候那個人的出現。

  直到上官淺出現,顧懷瑾將她帶到上官淺面前,她的生命彷彿看到了燈塔,她終於知道這一生是為誰活著,儘管自幼為了這一身的本領吃盡苦頭,但她從未有過怨恨,反而十分感激那個傳說中的人,因為她,才有了自己活下去的機會。

  她轉身走向馬車,身形輕盈的越上馬車,拉起韁繩輕輕一甩,馬兒踢踏踢踏的動起來,緩緩停在了上官淺的面前。

  “少爺,顧大夫,請上車。”

  攔著路的木閘子已經挪開了,墨兒驅著馬車長車直入,後頭的十名暗衛押著箱子,緊隨其後,進入了鐵牛山的範圍內。

  “這,鐵牛山的附近,溫度竟然和外頭差了這麼多?”上官淺下意識攏了攏衣服,如今正是盛暑天,可鐵牛山附近竟然有一股寒意,上官淺穿的單薄,一下子還沒適應這溫度。

  顧懷瑾脫下外衣,披在上官淺身上,略帶歉意的道:“是我思慮不周,把這個事情給忘了,因為玄鐵的質地陰寒,所以玄鐵礦所處的鐵牛山北面常年溫度比外頭要低許多,到了南面就好了。”

  上官淺笑了笑道:“原來如此,那現在我們是直接去玄鐵礦那邊嗎?”

  顧懷瑾搖了搖頭:“先安頓一下,吃點東西,這幾日一直在趕路,你都不能好好休息,明日再去吧。”

  上官淺挑了挑眉,並沒有拒絕。

  馬車晃晃悠悠又開了有那麼兩刻鐘,終於停下來,上官淺拉開簾子跳下馬車,映入眼簾是竟然是一處院子。

  這院子的外牆很新,顯然是新蓋的,她轉頭好奇的看向顧懷瑾。

  “你說你要來,我就讓人蓋了這院子,時間比較趕,院子簡陋,你別嫌棄。”顧懷瑾知道瞞不過上官淺,索性講了實話。

  “你有心了。”

  上官淺笑著走了進去,這院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屋的兩側各有兩間偏房,住下他們這一行人是足足的了。

  走到正屋,屋內的陳設皆是按照上官淺的喜好來的,臥室內還有一個梳妝檯,上官淺一看就知道這屋子定是給自己準備的。

  “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倒還挺細心。”看著屋裡的陳設,上官淺就知道這肯定是顧懷瑾親自安排的,別人可不清楚她的喜好。

  顧懷瑾笑而不語,轉而道:“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這樣你若是有什麼事情,我也方便些。”

  上官淺微微頷首,她知道顧懷瑾說的是治療之事。

  剩餘的三個房間,上官淺便留了一間給黃泰和黑奎居住,另外兩間作為十名暗衛值班後輪流休息的臥房。

  墨兒從馬車上卸下上官淺的隨身之物,又將床鋪被褥都整理好後,才對上官淺道:“少爺,墨兒去給二位做些飯菜,您先用口茶,休息一下。”

  桌上已經放著一壺冒著熱氣的茶了。

  上官淺頷首同意,墨兒才轉身離開。

  “顧懷瑾,你從哪裡挖到這個寶藏的,武功好,會伺候人,還會下廚,還有什麼是她不會的?”這一路下來,她對墨兒的看法已經完全改觀,基本上上官淺只要微微一動,墨兒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她想做什麼,這種默契的程度,也只有薔薇能夠比的上一二了,可薔薇是自幼跟著她的人,瞭解她的一切,墨兒卻才跟了她幾天而已,能做到這份上,足以看出墨兒這個女子,心思有多細膩。

  顧懷瑾淡淡飄出一句話來:“她,本就是為你而生的。”

  上官淺倒茶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顧懷瑾的視線漸漸飄忽,思緒回到了十幾年前:“當年鬧饑荒,墨兒的父親要將她賣到暗門子去。我父親路過,買下了她。那時候,顧家受你母親的恩惠,一直銘記於心,後來又受你母親所託代為管理麒麟拍賣行,待找到你之時,好將產業交回到你的手上。雖說是你母親的託付,但我們顧家也知道,正因為有了麒麟拍賣行這個後臺的庇護,顧家才能長盛不衰,甚至越來越昌盛,你母親離開後,顧家無以為報,便培養了墨兒,希望有朝一日,找到你之後,將她送到你身邊,能夠助你一臂之力。只是沒想到,這一日竟然等了這麼多年。”

  聽到這話的上官淺,卻沒有絲毫的高興,甚至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認可:“所以,墨兒自幼學習了這十八般武藝,只是為了有一日,我會出現?”

  顧懷瑾點了點頭:“是”

  “那若是我永遠也沒有出現呢?”上官淺追問了一句。

  “那她便一直等下去。”顧懷瑾淡淡的道,彷彿這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上官淺卻頓時有些惱了:“憑什麼?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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