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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於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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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什麼人?”她當初是看青竹機靈,看起來很得她的意才將著青竹安排在她身邊。

  青竹做事情穩妥,也算是未曾讓她失望過。

  她對青竹的服侍尚算是滿意,倒也未曾懷疑過青竹的出路和出身。

  從酒樓那一幕開始,她就對青竹有了很大的改觀,知曉自己對青竹從未有過一丁點兒全面的瞭解。

  她並不清楚她是哪裡的人,也不清楚她曾經是做什麼的,就讓對方在她身邊伺候了一段時間。

  “少夫人別怕,奴婢反正不會傷害到少夫人就行了。”

  對於她而言,那些可都不算是什麼秘密,但對於世人而言,可不就是了不得的秘密。

  “你別過來,你說清楚了!”孫婉兒心中疑團重重,更是對青竹有所忌憚。

  青竹卻哼哼低笑著:“少夫人,這種地方恐怕不適合少夫人做出什麼不當的舉止吧?”

  青竹刻意提醒著對方。

  孫婉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舉止有些過於激動了。

  她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故作鎮定地站在青竹面前:“跟我走。”

  孫婉兒踏過那盒碎了一定的胭脂,帶著青竹去了前面的巷子口,但並不全是隱秘。

  來來往往也是有人的,只是不會有人多加註意他們罷了,也不會細聽他們口中所言。

  “你到底是什麼人,說清楚吧。”她也好有個底細,對方知曉的這麼多事情,絕對不是簡單的人,她應該早就有所發現才是。

  “奴婢是什麼人不重要,奴婢同少夫人在一起這麼多日,少夫人不依舊是安然無恙,奴婢只想找個能容納的棲息之所,而這一點兒恰恰是少夫人能夠給予的。”

  “少夫人只需要知曉奴婢能夠幫忙少夫人,和少夫人憎恨的是同一人罷了。”

  孫婉兒思前想後忽而一笑:“既然憎恨的是同一人,我便沒有什麼不該相信你的話了,只是你這名字需要改一改。”

  青竹方才的緊張孫婉兒是看在眼裡的,看來那榕月的確是什麼不好對付的人物,只不過到了她孫婉兒這裡,怕是什麼也不是了。

  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而人總歸是有弱點的。

  平川縣裡,縣令四處逃竄,他不能再留徐成他們了,他們的計劃被人識破,縣令身邊的師爺早已經不見了蹤跡,不用多想,徐成都知道他們的計劃是何人洩露的。

  而那群想要殺掉他們的人到底有沒有預謀。

  徐成身邊的那人被殺害,徐成也只能暫時躲了起來,現在外面隨處都有可能有危險,任何人都不可信。

  他捱餓了兩天兩夜,才出的外面尋找吃食,用著所剩無幾的銀兩買了些許乾糧,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

  所幸這一次倒是走了運氣,無人發現。

  “怎麼就剩你們幾個人了?”原本的十幾個人如今屈指可數。

  地上放著已經幹掉的饅頭。

  “兄弟幾個見你和大成沒有回來,又怕餓死在這裡,只好輪流著出去買吃食,沒回來的該是遭遇不測了。”

  如若不是這處棲身之所不易發覺,他們在的是石像後面,隱藏足夠深,雖有殺手來查過,但被一人冒死給引開了,此後便無人再來。

  指揮官拉著徐成的手道:“就算是死,我們也要完成這次任務。”

  “他們怕是快要到了,我們再堅持堅持。”

  徐成也並不想命喪於此,犧牲了那麼多人的性命,如果連著城池中人也不能夠解救,他們此行來的目的所謂何。

  “你挺不錯的,我這次要是死了,這運輸糧草的重擔你可否答應我……”

  “嗯。”徐成重情重義,連忙點頭答應了指揮官。

  又過了一日,沈策帶著幾十個人終於趕到了平川縣,平川縣此刻過分的安靜引起了沈策的注意。

  對方趕盡殺絕的伎倆怕不只是糧草的貪汙。

  沈策此刻越發擔心徐成的安慰,生怕徐成出什麼大的意外。

  如若是活著,便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他也不期望太多。

  “徐成,等我救你。”

  “把總,我們接下來直接去衙門?”這平川縣產量豐厚,今年莊稼收成格外好,又離著邊關近些,故而京城裡才會傳達訊息,將著今年平川縣上繳的稅收全部留了下來,儲藏在衙門裡。

  邊關會有運押糧食的人過來運走的。

  那些得知訊息的人,此刻還不知曉躲在何處,就等著偷襲他們。

  “我們切勿輕舉妄動,一切按照命令來行事。”沈策四處搜尋著蹤跡,率先安排了一家客棧。

  “老闆,那對面的客棧是發生了什麼?”

  看著一群人正在修補,沈策能夠腦補出一場惡戰。

  “哎,造孽啊!”老闆收的沈策的銀子,連忙將著經過同著沈策說了一遍。

  “官爺,此處不宜久留,你們還是儘快離開為好。”看來是有人專門同著官府作對,老闆反正是這樣認為的。

  他也不敢收留沈策過夜,只能吃了這一頓離開。

  “我知道了,謝謝老闆。”沈策越發的警惕起來,看來那衙門也是危險之處,他們要儘快找到徐成才是,同他們匯合。

  一行人吃完,二十幾個人暫時留在了客棧蹲守,而沈策帶著其餘的人喬裝打扮四處巡查著。

  “把總,那個人是?”

  其中一人眼尖,見得前方一人身影略微熟悉,連忙招唿著沈策,沈策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立刻走向了前方,還未靠近,徐成的大刀便已經落在了沈策的腰間,動作並不大。

  但差點嚇到了賣餅的老大爺。

  “策兄,原來是你!”徐成驚喜,他還以為是殺手。

  “瞧你,怎麼這麼狼狽了?”沈策差點不敢認了。

  徐成只一個白眼翻給了沈策,忍不住嘆息道:“世態炎涼,世事多變,此行並不簡單。”

  才到平川縣就已經成了這副模樣,始料未及之事兒。

  徐成也是憂心慌慌。

  此事她若是做不成,怕是自己也會覺得一事無成。

  “走,我們換個地方說。”徐成死裡逃生,見得沈策難免絮叨了兩句。

  “事情經過大抵就是這樣,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你們還剩幾個人?”

  “算上指揮官一共五個人。”

  已然是不易,殘的殘,傷的傷,他後背也被劃了一刀,簡單處理了一番。

  “你說會不會是京城中人?”徐成大膽猜測著,臉色微變。

  “不好了,不好了。”

  他們原本還在談論著,就聽的遠處有人叫喊著,彷彿是出了命案。

  沈策連忙衝了過去,他們原本在的客棧白天緊閉了門,沈策一把把門撬開,只見得血腥一片,濃濃的血腥味從門縫中溢了出來,才吸引了外人的注意。

  “把總,這……”死的人便是方才留守客棧的二十一人。

  屋中除了血腥還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迷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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