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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在陽縣,你就是最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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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如此明顯的變化,大冷天額頭都快要冒漢了,盧振業只要眼不瞎自然能看到。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個身材修長的俊逸男子正在在麥芽撫平衣服上的摺子,還笑眯眯的在說著什麼,那女子穿著纖合得體的水紅撒白色小花的棉服,清麗的五官微施粉黛,嬌顏盛放,臉上也帶著亮麗的笑容。

  兩人站在一起,頗有一對神仙眷侶的感覺。難道讓林公公嫉妒了?

  林公公終於有些惶恐的收回了自己視線,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盧大人,皇帝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完,你我休息一夜,回京覆命吧。”

  盧振業道:“好。”

  比起得了封號的麥芽,他更想見見少年天才的麥禾,原本許諾的推薦位舉人的,但被皇帝給回絕了,這樣的天才乃是大金的祥瑞,就該一步步的自己走到皇帝面前去成為欽點的狀元。

  再說了,大金也沒有特封舉人的先例,科舉的制度不能更改,所以算是他失言了,有必要好好解釋一番。

  聽說那少年府試又是案首,自己考上舉人不過是時間長短的事情。

  陽縣說是個縣城,其實也就個巴掌大的地方,一天聖旨去了兩戶人家,整個縣城都沸騰了起來。

  聖旨啊,傳說中高不可攀的玩意,王家少東家不但賺錢厲害,還是這一屆鄉試的案首,不知道皇帝賜了什麼,大夥仰起脖子還沒看個明白,聖旨就又去了牧家。

  一個傻子家有什麼能驚動皇上的?

  大夥脖子仰得更長了,都想看看究竟,卻偏偏縣太爺先就帶了人在牧家恭迎聖旨,把牧家給保護起來了。

  當然,大夥都誤會了,縣太爺沒這麼想,不過吳越一夥自然有必要在牢裡呆幾天了。

  外面傳得沸沸揚揚,裡面也不平靜啊,剛剛受封的鄉主大人正在一件件的與牧風核對皇帝送的東西值多少錢。

  “這個是翡翠吧?大概要多少錢?”麥芽拿起一件看起來還算值錢的玉鐲問道。

  牧風瞧了眼道:“一百兩。”

  麥芽無語了,粗略一算,看上去有兩箱的東西居然只值兩千兩銀子,簡直就顛覆了她對皇上認知,考慮皇家的人還在呢,低聲問道:“不會吧,皇帝這麼小氣?”

  牧風湊得更近道:“這已經很多了。”

  “上次釘子的事情皇帝都給了二萬兩銀票呢?這次都給封號了才這麼點?”擺明了這輕重就有問題吧。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能有封號的女子很牛逼,什麼公主、郡主都是有封地,有俸祿的,花錢流水,吃穿不用愁。

  卻不想鄉主也有俸祿的——一年四十兩銀子,四十斛糧食,說是有六品的品階,但還不如麥禾中府試案首得的多。

  並非她貪心,而是受封號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完全是遙不可及的夢想,現在實現了,發現還不如二萬兩銀票實在。

  “皇帝賞賜,不會直接給銀票的。”牧風道。

  對啊,多俗啊!有損皇家尊嚴。

  看來是譚家覺得愧對自己,自己貼的吧?

  二萬兩,貼得也太多了點。

  麥芽都為譚頌柯感覺心疼,可惜最近一批茶油都壓榨好了,譚家夫人帶著孩子與茶油都去了京城,不然吳家的事情,她肯定先會找譚叔叔幫忙。

  如今錢都被自己花去了大半,只能想辦法以後再幫他們賺更多錢回報了。

  “小姐姐,你看這個,這個值錢。”牧風找出一張房契張開遞到她的眼前,“京城的房子,值錢。”

  麥芽定眼一看,真是一座京城的宅子,雖然是個一進的宅子,但是在京城,聽說是寸土寸金,說不定也值個百把萬兩銀子吧,“這個值多少錢?”

  牧風得意的伸出一個巴掌,然後按下大拇指道:“四千兩。”

  好吧,她把皇帝看得太有錢太慷慨了,加起來也就莊子一年的收益而已。

  麥芽很仔細的算了一遍後不由的嘆息,居然還不如她一年的收益,果然還是做買賣賺錢,想想十兩銀子的雪花膏在府城就是五十兩還搶著要,到京城還不知道多少。

  自己堂堂一個鄉主一年的俸祿居然都還不夠買一瓶雪花膏,這賞賜真好意思是比縣太爺還高的六品?

  “小姐姐,你現在有了封號,你那個壞伯伯以後就不能隨便動你了。”牧風開心的恭喜道,“以後在陽縣,你就是最大的了。”

  “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麥芽瞬間眉開眼笑起來,賺錢她自己會啊,缺的不正是地位嗎?

  還真是神如其來的逆轉,想想自己本在懊悔沒有好好的將糧食高產的秘密給藏好,現在就成了陽縣最大的?

  雖然受手上沒有實權,但是有名頭有錢,還怕什麼?

  “哈哈哈哈哈!”

  麥芽仰頭長笑幾聲,瞬間就從失望中恢復了過來,聖旨敕牒,陽縣的女子怕也就她一人了,就是縣令夫人都沒她大,可不是橫著走了。

  “小哥哥我真的是太開心了。”麥芽忘我的抱著牧風親了親,親得對方一臉口水紅得不能再紅了才放手。然後放聲唱道:“今天是個好日子,處處好風光……”

  “走,今天姐請客,我們去富貴酒樓吃最好的酒席!”麥芽豪氣蓋天的道。

  牧風早就被她親得有些分不清南北,好一會才提醒道:“今天小姑父肯定會定最好的酒席給盧大人和林公公。”

  “那就吃第二好的酒席吧。”麥芽馬上降了一個檔次。

  林公公心中腹誹,這就是皇帝封的鄉主?簡直太不著調了!

  盧振業也是無語,牧家娘子太……不,是真性情了,以為在房裡,外面的人就聽不到了嗎?這麼大動靜,別說站在門外的他們,只怕外面街的人都聽到了吧。

  雖然屋子裡面說話有點不著調,出來麥芽還是勉強住了該有的“端莊。”

  說這個詞實在有點兒高標準了,但是不能怪她的,你傳個聖旨不是該有人提前通報的嗎?

  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能不失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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