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擔憂之色
還真不是一般的能找事。
嶽青凝在房間裡,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嘀咕著,是不是有人在說自己。
次日清晨,嶽青凝一大早就在廚房折騰。
廚房裡的人都戰戰兢兢的看著姑娘,生怕一個不小心能傷到了。
碧環著急忙慌的跟在眼前,再三勸住:“姑娘,不然您說想做什麼,我們來就是了,您還是歇著吧。”
嶽青凝想著道歉得有誠意吧,電視劇裡不經常是自己做東西以表誠意嘛,她思來想去,可能做飯最實際。
“不行,我日後能不能發達,就看這碗粥了。”
嶽青凝淡淡說道,見碧環沒明白,索性也不解釋了。
如果真的楚涵野生氣了,斷了自己的財路,她還怎麼發達。
她研究了半天,愣是連火都沒弄著,最後在廚房婆婆的幫助下,才勉強熬了碗粥。
楚涵野剛收拾好,趁著清晨,他翻了兩頁書。
秦致就興匆匆的進來。
楚涵野打量片刻,皺著眉頭:“有何喜事?”
秦致將廚房的見聞一一道來,小聲道:“王爺,姑娘估計出門就後悔了,想著你日日的好,索性哄哄你。”
楚涵野臉色發燙,她當真是在哄自己嗎?
丫鬟們收拾好桌子,銀歡特意將嶽青凝煮的粥用金邊青花瓷碗裝起來,放在楚涵野面前。
楚涵野低頭,如往常一般,剛吃一口,卻發現有些不對勁兒。
嶽青凝興致勃勃的盯著他的小動作,似乎要探究一個所以然。
反倒弄的他有些不好意思,臉忽然紅,他回過神,輕輕咳了一聲:“不對胃口嘛?怎如此盯著我看?”
嶽青凝視線落在別錯,低聲嘀咕著:“這算是原諒我了嗎?”
沒想到竟然被楚涵野聽到了,他竟然淡淡的嗯了一聲。
可是把嶽青凝給激動壞了,臉帶早上胃口也好了。
用完膳,嶽青凝不上學堂,閒來沒事,索性就在楚涵野跟前,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嘮著。
忽然秦致小跑著進來,略有幾分著急。
嶽青凝見了,打趣著:“跑這麼快作甚,有狼追你嗎?”
秦致剛瞪了嶽青凝一眼,就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仇視的模樣。
他打了一個寒顫,微微別過臉,得,惹不起。
“何事?”楚涵野問。
“外面紛紛在傳,姑娘口出狂言,竟然能醫治天花,京城的一些一管和太醫院聽後,都在嗤笑,說姑娘痴人說夢。”
秦致硬著頭皮說完,感覺自己要被那兩道目光給灼傷了。
嶽青凝到是不急,不僅不忙:“得,我得回去抓緊把東西做出來,放在點酥閣去賣了。”
楚涵野皺眉,手微微放鬆,不解:“為何,那些人說話,你不生氣?”
“我生什麼氣,一月之後見分曉,我有把握,能醫的好,點酥閣不就名聲大噪,哎呀,發財了。”
嶽青凝滿腦子都是錢,想著白花花的銀子,簡直開心不已。
反倒楚涵野黑了臉。
“王爺,我就不陪您了。”
“嶽青凝……”
楚涵野咬牙切齒,她卻淡淡然的離開了別院。
回到自己的住處,她將衣服收起來,安排人送至國公府。
見今日太陽不錯,便把前兩日秦致拿來的荷葉給洗乾淨,切好,放在太陽下面暴曬。
風乾更容易儲存。
碧環有些不解的盯著姑娘纖纖玉手在擺動這些茶葉。
“姑娘,為何不直接用罐子裝起來,那樣我們不是能賣的價格高一些嗎?”
嶽青凝想著包裝好能賣個高價格是不假,等以後吧。
“以後吧,先看看賣的如何,如果好的話,我們在說後續的事情。”
嶽青凝垂著眸,果然沒了元如歌他們搗亂,事情進展都要快一些呢。
午時銀歡就回府,看著嶽青凝,激動的差點流住眼淚。
“姑娘,我們的荷葉茶,剛上新不到一個時辰,就剩下一包,現在櫃檯全部都是預定單,我算了算,足足有六十分預訂單。”
嶽青凝大驚,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
果然,不管是什麼時代,都不缺少愛沒的人。
“只是這荷葉若是這樣也不是個事,量少,我們能去弄一下,量多了,還不得給採完了?”
嶽青凝正糾結,該如何是好。
若是廠子裡能弄起來,她到是更想種植一點荷花,那顆都是寶貝。
過兩天,她好去問問廠子的事情。
“我們現在的存貨,還行,六十分大概三天的時間就能做出來。”
銀歡想:“那姑娘,如果每家都要去送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夥計估計跑不了幾家。”
這道是,這個地方,一家一家並不是挨著,有時候城東和城西之間都需要半個時辰,那走來走去,的確是耽誤時間。
咦!
有了。
“那你看這樣如何,我們可以選擇兩種,一種自己上門取,只需要付東西的錢就好,第二種是我們可以送,但是如果我們跑的話,就多收點錢,收一兩銀子如何,給夥計們喝茶錢。”
嶽青凝話音一落,銀歡有些摸不著頭腦。
“姑娘,那豈不是和鏢局一樣,那我們人手還是不夠啊?”
嶽青凝揉揉眉心,解釋著:“我們只需一人就好,一個茶葉,能值幾個錢,況且我們去送一下,也不過個把時辰。”
嶽青凝轉念想到,若是一下子改變這些模式,怕他們吃不消,索性淡淡道:“晚些我來合計一下,看怎麼弄好些,在和你說。”
銀歡點點頭。
“其他的產品,我們也要上架了,不過空開著店,不知道賣什麼。”
嶽青凝腦子裡的想法越來越多,果然不怕吃苦,遍地是黃金。
廠子的事情是得抓緊籌備了,都影響她掙錢了。
皇宮裡。
元如歌坐在太后娘娘身邊,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太后娘娘可是不知道,現在宮裡宮外都在討論嶽青凝,甚至整個太醫院都在說他太囂張了。”
太后眉心舒展開,有幾分疑惑:“可有這樣的事?哀家之前可聽說她是神醫。”
“什麼神醫,興許只是運氣好呢,這年頭,真的是懂一點,就出來招搖撞騙。”
元如歌一臉不屑,到底是下等人,做的這些事情也是等不上臺面,這下可好了,嶽青凝在整個京城都出了名。
興許是心虛,已經一月了,都不見她有一聲解釋。
“太后娘娘,據說野王殿下這次都沒插手,興許也是瞧不上她那囂張的勁兒。”元如歌添油加醋說著。
太后微微皺眉,卻沒在說話。
從點酥閣買來的那些玩意,她雖看不上,卻也沒扔了去,賞給了李嬤嬤在用。
這些日子見她卻是面色紅潤,比之前好了不少。
沒曾想卻出了如此之事。
罷了,嶽青凝她本就看不上,這也是她的命。
……
這些天,嶽青凝日日都在研究點酥閣的生意如此在能更好的,剩下的業務要如何拓展。
她攤子鋪的大,才能更好的賺錢,外面怎麼樣,絲毫和他無關。
這一月以來,她何止是聽到過一兩次嘲諷,幾乎人在哪裡,這種聲音就會跟在哪裡。
她後來也去了兩次國公府,並且再三叮囑,小公子的病情不要外傳。
好在張夫人日日差人來,告知小公子的病情,讓她寬心。
大約一月出頭一點,嶽青凝正在晾曬菊花,下面有人來報,說薛景榮來了。
嶽青凝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趕緊讓把人帶來,薛景榮隔三差五就來,時時為她抱不平,她拿一月去搪塞她,今日已經是約定好的日子,想想她也快坐不住了。
薛景榮步伐有些快,見了嶽青凝,一如既往的親暱:“姐姐。”
“景榮剛的剛好,今日我剛好弄了一點菊花,已經曬了七日,等會走的時候,帶一點,可清熱解毒。”
薛景榮忙笑著,心裡卻惴惴不安,近日來流言蜚語更甚。
聽著外面想那些人傳言沸沸,將嶽青凝都快妖魔化了,她自然是不甘心,可本人卻一點也不在意。
“姐姐,您當真不去解釋嗎?”
碧環端來新泡的菊花茶給薛景榮。
嶽青凝指著茶,淡淡道:“先嚐嘗茶。”
薛景榮臉上閃過一絲擔憂,卻也端起來慢慢品了一下,連味道怎麼樣都沒能嚐出來,就趕忙放下杯子。
“我的好姐姐,你真的一點也不急?”
急嗎?
急有什麼用,這一月以來,點酥閣的生意大不如從前,甚至已經有好幾日都是一單未出。
整個野王府死氣沉沉,連銀歡臉上都有了擔憂之色。
秦致三番五次想要去幹涉都被她攔下來了。
這流言蜚語什麼年代都有,若是真的靠一張嘴,那不知要解釋道猴年馬月,也不見得有人能信。
嶽青凝放下茶杯,微挑眉:“走吧,我們去國公府。”
薛景榮雖有些疑惑,單想著去看看也是好的,說不準姨媽能有好的主意。
經過這一番的事情,她越發佩服嶽青凝的定力。
她雖然嘴上口口聲聲說,不覺那些為夫、為爹累死的人有何高尚,可這汙水潑在她身上,她依舊不讓人幫襯著解決,硬生生的抗下了這些。
和那女子又有和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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