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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是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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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公也當下也沒別的法子,只能開口:“勞煩嶽姑娘,需要我在找些府醫過來嗎?”

  嶽青凝搖了搖頭,忙阻止:“不用,越少人接觸小公子,越好。”

  嶽青凝視線落在張嬤嬤身上:“小公子的紅點點是何時出現的?”

  “回姑娘,小公子已經少了一日有餘,但著紅點,是今日在出現的。”

  嶽青凝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張夫人掩面,聲音帶著顫音,問道:“姑娘,可有什麼法子?這天花,可是能要人命的,不少孩子皆因此夭折,您可一定要想想法子。”

  “夫人不用擔心,天花本來是自身帶著一種病,慢慢的就會消失,不需要用藥就可以痊癒。”

  嶽青凝聲音剛落,就聽到張夫人鬆了一口氣,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

  “姑娘說的可是真,太醫院到此都還沒人能解決天花這種病的。”趙國公問。

  嶽青凝點點頭,笑說:“因為不是什麼大病,而且因人而異,故無需用藥。”

  張夫人輕輕碰了碰趙國公,示意他別再問了。

  “幸好姑娘在,不然,我可要慌了,不知該如何?”

  薛景榮也跟著鬆了一口氣,有些不解:“青凝,你為何要用手帕遮住臉?”

  嶽青凝沉默片刻:“這天花雖說不是什麼大病,也並無藥可用,但傳染性極強,稍有不慎,其他人很容易也傳染。”

  他們不是不知道,可現在國公府一大家子,上上下下少說也有幾十上百號人,這可怎麼辦?

  趙國公心一橫,司馬當成活馬醫吧,現在也沒更好的辦法。

  “姑娘,勞煩救救小兒。”

  嶽青凝輕輕咳嗽一聲。

  “夫人,可有給小公子做棉襖?”

  張夫人一驚,連忙說:“有有有,我這就差人去拿。”

  她忙吩咐下去,有些疑惑:“姑娘,我的孩子不是本身就在發燒嗎?為何還要棉襖?”

  “不可出風,從即日起,到公子痊癒,都不可出這扇門,棉襖要一直穿著,如果稍有不慎,就會留下病根,日後會跟著他一輩子。”

  張夫人心驚膽戰,當下就讓人在多拿幾套衣服來,輪流換著穿。

  “張嬤嬤,從今日開始,就由您照顧小公子,您年長一些,不容易感染,況且也知道怎麼照顧。”

  說完嶽青凝讓人準備紙和筆,她跟著屏風出聲:“張夫人,我來說,您寫張紙上。”

  張夫人忙吩咐人來寫。

  “這第一嘛,棉衣一定要穿軟和的,避免身上的水泡破掉留下疤痕,另外這兩日要開著點孩子,不要讓他自己鬧破。”

  “第二,房間裡要多開窗戶,透透風,風頭不可對著小公子。”

  “第三,也是最終一點,從今日起,照顧小公子,就在別遠離,大約一月之後,方可出院,若是到處走,會傳染。”

  說完嶽青凝吩咐張嬤嬤,去尋一下艾草來,將府中全部燒燒。

  沒辦法,只能用這種法子消毒。

  等全部弄好,嶽青凝用手洗了好久的手,這才從屏風後出來。

  張夫人看著嶽青凝就哭出來:“姑娘,若是沒你,我當真不知如何,您又救了暉兒一命。”

  趙國公百感千回,言語無法表述,眼眶卻微紅:“姑娘,若是以後能永到我趙某人,我定當竭盡全力。”

  嶽青凝連忙回禮:“趙國公,夫人不必客氣,興許是我和小公子有緣。”

  “青凝,你太厲害了。”

  薛景榮剛過來,想扶她的胳膊,卻被她一個巧妙轉身避開了。

  薛景榮手落空了,有些不解,疑惑皺眉:“青凝……”

  “你傻呀,我剛才碰了小公子,還沒洗澡,等我回頭洗了澡,將著衣服燒掉便可。”

  薛景榮微微紅著臉。

  張夫人連忙吩咐人拿衣服過來:“姑娘若是不嫌棄,我這裡有新做的衣服,您去沐浴更衣,換上便可。”

  青凝想了想,點點頭,將衣服換了讓人燒了去。

  等青凝離開房間,張夫人拉著薛景榮的手,耐心囑咐:“景榮,姨娘欠嶽姑娘的太多了,她在京城沒幾個朋友,若是有難了,我不在身旁的,你記得要多幫襯點。”

  薛景榮點點頭,這事無需姨娘多說她也會的。

  看著嶽青凝離開時的模樣,她其實是有幾分的羨慕。

  當下的女子有幾個能活成這樣的。

  她不畏懼任何難事,甚至太后也不知道,雖說商人最底下,可她一個女孩子卻依舊能做的風生水起。

  “姨娘,您不說我也會的,那人手短,青凝這些日子給我送了好些東西,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趙國公從兩人談話中,也明白嶽青凝,不禁有幾分的高看。

  不管旁人如何說的,嶽姑娘可是實實在在辦了他們的。

  嶽青凝穿著一襲蛋黃秘針子緞機寧綢花軟緞和藕荷色續針垂胡袖夔紋錦蜀衫,穿了一件葡萄紅風車針暴室襦裙,下衣微微擺動竟是一件葡萄紅風車針暴室襦裙,身上是深藏青絞形針塑膠地毯披風。

  雖說衣服顯得略有些上了年紀,穿上她的身上卻依舊靈動。

  “姑娘穿著可真好看。”

  嶽青凝謝過張夫人,幾人才想起用膳。

  用膳間,趙國公興致甚濃,開懷暢飲,話題也多了起來。

  “姑娘如此好手藝,怎的不繼續開醫館了?”

  嶽青凝放下筷子,不緊不慢道:“初來京城,也是閒的無事做,便想著弄點東西來賣,聽國公說天花如此可怕,我想可能醫館也會在籌備起來。”

  “若是姑娘開了醫館,定了救不少人。”

  說話中,有人匆匆來報。

  “老爺,野王在門外。”

  嶽青凝微蹙眉,他怎麼來了?

  趙國公一聽,慌忙讓人迎進來。

  他黑著臉,秦致步伐有些急促,著急推著他往前看走,臉也是黑著的。

  嶽青凝安叫不好!

  他怎麼和監控器一樣,自己做點什麼時間,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罷了,這樣也好,不然在這個吃人不吐骨肉的地方,自己出了意外也不知道。

  楚涵野直到看到嶽青凝相安無事,他才緩緩神。

  趙國公服了服身子,笑著邀楚涵野落座。

  “野王可是來詢嶽姑娘。”

  楚涵野嗯了一聲,聲音裡不禁又些寒意:“你膽子可是越發大了,天花是什麼東西,你可知道?”

  嶽青凝不以為然,她肯定知道啊,不就是水痘嗎?

  只是現在的人不知道怎麼防範,加上他們知道,卻一味用藥,不懂如果防止傳染,自然會覺得恐怖。

  笑話,她可是已經出過水痘的人。

  嶽青凝輕輕咳嗽一聲:“王爺,這麼多人在,給我點面子,不是什麼大事的。”

  楚涵野瞪了她一眼,放佛再說,那就等著,回獨立府裡好好算帳。

  趙國公和楚涵野再聊男人之間的話題,她們插不上嘴,索性三個人坐在一旁喝茶。

  “青凝,野王對你可真好。”

  張夫人笑著說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不知為何,嶽青凝的臉頰竟然泛起抽動,她急忙否認:“夫人說笑了,既然是妹妹,自然要擔心幾分,況且我可是個錢罐子。

  三人大笑起來。

  楚涵野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嶽青凝的身上,微微蹙眉,她可真的是一點也不挑,什麼衣服都往身上穿。

  算了,看著還不錯,顯的臉嫩。

  半個時辰過去了,趙國公依舊再聊,楚涵野的臉色越暗。

  最後還是嶽青凝解救了他。

  告別張夫人之時,她低聲交代:“要給小公子喝點水,可退熱。”

  兩人上了車,回到野王府,嶽青凝剛想回自己別院,就被楚涵野喊住。

  “今日的事情,你不給我一個說法嗎?”

  嶽青凝蹙眉,身子一顫,帶著幾分討好:“我肯定是覺得沒什麼危險才弄的,況且,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可知,有多少人因為天花喪命,到現在太醫院那些人都束手無策,你還蒙著頭往上衝。”

  嶽青凝不停他的唸叨,波動著衣服上的花紋,想著等會洗了讓人給送回去。

  隨口應了一聲:“那是她們沒本事,本來就不是什麼大毛病。”

  “你……”

  楚涵野是真的害怕她出什麼事,她可倒好,一點也不在乎。

  嶽青凝滿臉不在乎,也有生氣:“若是別人不知也就罷啦,我能不能治好,難不成你也不信我?”

  楚涵野臉越發的黑,這是治的了治不了的問題嘛,萬一她真的是有點什麼意外,可怎麼是好。

  嶽青凝在氣頭上,那裡能想到這麼說。

  “我……”楚涵野找不到什麼話辯解。

  嶽青凝甩甩手,扭頭就朝外面走:“算了,我也不和你爭論那麼多了,一月之後,看小公子的病是不是好轉。”

  嶽青凝氣鼓鼓的,身邊的銀歡都快跟不上了。

  “姑娘……你等等我。”

  嶽青凝這才放慢了步伐,等銀歡跟上來,她們才一同走。

  路上銀歡幾次三番喊她,她都興致乏乏。

  銀歡嘆了一口氣,低聲道:“姑娘當真不知王爺為何生氣?”

  “我才不管他為何生氣,只是不相信我就是不對。”

  銀歡咯咯的笑出聲來:“姑娘,王爺是擔心你,萬一你有個好歹,可怎麼辦?王爺一聽此事,一桌子才都顧不上動,就和秦致去了國公府。”

  嶽青凝一怔,難不成自己誤會了?

  可回去道歉多丟臉啊!

  要不過了今晚再說吧,或許明日起來,那個楚涵野就不生氣呢。

  銀歡瞅著自己姑娘一臉表情變幻莫測,竟覺得有些可愛。

  怪不得王爺擔心,若是沒了姑娘,樂趣都少了些。

  等著嶽青凝離開,楚涵野的臉色越發黑。

  秦致幾次三番想開口說話,都默默的閉上了嘴。

  怕是敢這麼和自己家王爺說話的,也只有姑娘一人了。

  “這個沒良心的,就這麼走了,不回來了?”

  秦致看著越發想笑,打趣著:“不然我去問問?”

  楚涵野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怕不是想去找水湘吧。”

  秦致趕緊閉嘴。

  想到那個肉乎乎的小丫頭,今天聽到嶽青凝的光輝事蹟,話都說不清了,手裡的餅子也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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