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智慧的死亡之王
自從徐凱假裝和戚曦在一起了之後,楊枝對徐凱這個‘準女婿’的喜愛就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前一秒還在嚴厲批評自己女兒,下一秒對徐凱竟喜笑顏開。
徐凱一頓好言相勸,還真成功地被徐凱哄回房間睡覺了。
趁著這段時間,戚曦趕緊回房間,將手機充上電。
開機的那一刻,螢幕的未讀訊息就像是爆煙花一樣,以驚人的速度一個個蹦了出來。
戚曦捧著連線著電源線的手機,躺在床上看著,不禁感慨。
“天吶,這老太太竟然打了我二十七個電話”
戚曦心想著,還好離開家前聯絡了原來的邱阿姨,提前讓她來新家照顧老太太,不然怕也不止是二十七個未接電話那麼簡單了。
徐凱哄完老太太后直接洗了澡,洗好澡換了身舒服的家居服。
經過見戚曦的房見門敞開著,便走上前,依靠在門框邊敲了兩下房門。
“還不睡嗎?”
戚曦放下手機翻身換了個姿勢,她盤腿坐在床上,看著他。
看著他半天,最後幽幽地冒出一句,“你家有酒嗎。”
徐凱點頭,朝她勾勾手“我房間有,過來吧。”
徐凱的房間就在戚曦房間隔壁,他買下了頂樓的大平臺。
因為是自己住,所以就將部分房間拆除,改成了個十分寬敞的露臺。
而這個露臺連線著徐凱和戚曦兩間房,也就是說兩間房在某種意義上是聯通的,但戚曦並不知道。
她搬進去的時候,房間的窗簾是拉上的,而這幾天裡,戚曦顧著整理行李,忙著照顧老母親,忙著在外跑現場,壓根就沒有撩開窗簾過.
而徐凱房間的落地窗戶是敞開著的,窗簾掛在兩側,戚曦一進房就看見了窗戶外的大平臺。
實在是視野闊遠,風景極佳。
“我的天吶,你房間還連著露臺啊?”
徐凱房間地上擺著個小的恆溫酒箱,他半蹲在酒櫃前,久久沒決定要拿拿一瓶。
“我平時喝得少,也不太懂,你來挑吧。”
“噢,好的。”
戚曦的注意力從窗邊挪到徐凱腳邊的恆溫酒箱。
當她開啟酒箱從裡面隨意取出兩瓶,看到酒標後,眼睛都直了。
再次發出感嘆“你也太謙虛了。”
酒箱內的酒都大有來頭,就比如她左手拿著的葡萄酒來自瓦朗德魯酒莊。
該酒莊1995年釀造的葡萄酒,產量少,釀製過程講究,與稍後年份的葡萄酒相比它更為濃烈。
價格不菲的同時也很難買得到,屬於有市無價的好東西。
這只是其中一瓶,其餘的酒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戚曦甚至在其中找到了1988年的羅曼尼康帝,它色澤深沉,具有淡淡的醬油香。
無論其生產年份,價格都能賣到1000美金以上。
而徐凱對她說得均是一概不知,“是嗎,那麼貴嗎?”
“當然了大佬!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那麼多名貴的酒,以後帶帶我啊。”
徐凱面不改色地說道“和我合資開酒吧的朋友送我的,他給我的時候好像是說過很難得什麼的但我也不是很懂,也對紅酒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就放著沒動過。”
戚曦看了它們一會兒,徐凱正要給她準備紅酒杯,卻見她竟將那幾瓶紅酒都安然放了回去。
徐凱疑惑,“都拿出來了,不喝嗎?”
戚曦嘆了口氣,關上恆溫酒箱後站起。
“不喝啦,就算不是我自己的酒,也不捨得喝。”
徐凱正想安慰她說不用在意時,只看見戚曦一臉笑意地回過頭望向自己問道“有檸檬水嗎?”
“冰箱裡有新鮮檸檬,我現在去給你做。”
就這樣,兩個人坐在露臺的懶人椅上,將原來要喝的紅酒改成了檸檬茶。
戚曦率先開啟話題“其實你不應該給她留電話的,你那麼忙,到時候該打攪到你了。”
徐凱微微一笑,半開玩笑地說道“你都是我的未來老婆了…我給未來岳母留個電話應該的。”
“小凱別鬧,又不正經。”
“好好好不開你玩笑了。”徐凱輕笑,隨即瞧著她臉上的倦容。
“最近跟著警方出現場,累到你了吧?”
戚曦:“其實還好,之前為了流量,每天石淑兒要求我上交兩萬多字,寫得也是昏天黑地,那段日子裡打壞了好幾個電腦鍵盤。”
“.”
“小凱。”戚曦手裡舉著檸檬茶杯,她把胳膊肘架在了矮桌上,“有件事我一直沒敢和你說。”
“什麼事?”
戚曦沉默了一會兒,她仰頭喝下一大口檸檬茶。
“這兩個案子我覺得是一個人做的。”
徐凱皺眉,“為什麼會這麼想?”
這兩個案子的受害者雖然有血緣關係,但兇手的殺人手法都完全不一樣。
鬼屋殺人案的現場被佈置成了‘藝術品’,而後一起酒店殺人案就相對手法簡單得多。
她嘆了口氣,“這幾件案子和我曾經寫過的殺人案几乎一模一樣,雖然對其中的一些情節記憶模煳,但大致框架卻是不變的。”
別說之前的鬼屋殺人案和她先前寫過的書內情節一樣,就連蘇萍身下用血做成的撲克牌裡的紅桃A,也曾經是她小說筆下的情節。
“我曾經寫過和今天酒店殺人案情節一模一樣的情節,在故事裡,兇手是連環殺人魔,每次殺了人都會在屍體身下鋪上玫瑰花瓣,玫瑰花瓣層層組合,形成撲克牌裡紅桃A的形狀。”
黑桃代表死亡或和平,紅桃象徵著智慧與愛,而紅桃A有一種說法,王者的意思。
紅到發黑的血液不就代表了死亡之王的意思嗎。
這讓戚曦情不自禁地就想到陸齊錚。
一想到他,腦海中就浮現出他小時候滿身是血地倒在自己面前向自己求救時的模樣.
徐凱見她有些憂慮,想著是最近發生的事給她太多壓力,讓她胡思亂想了。
“小曦你別亂想,明天你還是在家休息吧不要去現場了。”
戚曦擺擺手拒絕了他,苦苦笑著說道“所有事都是由我而起,而你又是幫我搬家又是和二組爭案子的,犧牲那麼大,我怎麼又能永遠躲在你的身後享受唾手可得的成果呢。”
在徐凱的心目中,戚曦就是這麼一個堅強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扛,不聲不響。
小時候的她可以為了給同班男生出頭,硬是擋在那個小男孩面前,獨自面對霸凌的三個高年級的大男孩。
但僅是不同往日了。
徐凱單膝跪地,手撐著矮桌湊近了戚曦的臉。
他離她的距離不過一掌長度的距離,當他過來的瞬間,戚曦甚至能聞到徐凱脖間留下了的皂香味。
徐凱:“以後有我在你身邊,我允許你永遠躲在我身後,隨時享受唾手可得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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