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告白嗎.

  隱隱之間，戚曦好像感覺到他溫暖地唇在自己嘴角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親吻讓她一時間腦袋轉不過彎，她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不是不喜歡自己的嗎，當時在孤兒院的階梯之上，他明明鬆開自己的手了，而剛才他又是為什麼.

  戚曦雙頰綻紅，頭腦暈乎成一片，這不是被吻後的暈紅，而是

  只見戚曦紅著臉‘咚’地一聲昏倒，整個人撞進了徐凱胸口，額頭滾燙地像沸騰水壺裡的水。

  “小曦！”

——

  戚曦就這樣在醫院的發熱急診部呆了一晚。

  醒來的時候，徐凱就坐在自己身邊。

  這一幕和當初在A市醫院的情景一模一樣，一時間讓她難以區分，還以為是夢中的情景。

  徐凱見她睜眼了，便上前輕微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有些燙，今早護士給你量體溫，雖然已經降了很多了但還有些熱度。”

  “我這是怎麼了.”戚曦艱難地直起胳膊，撐坐起來。

  只見自己躺在病床上，右手手背還吊著鹽水瓶。

  “你昨天晚上發高燒，吊了一個晚上的鹽水。”

  說話間，徐凱手裡正挑揀著袋子裡的橘子，是天亮之後徐凱跑去醫院隔壁水果店買來的。

  “我早就該猜到的，這麼折騰你不行，之後的現場我替你去跑，你給我好生呆在家裡休息就好。”將剝好的橘子分瓣遞到她嘴邊。

  戚曦嘴裡嚼著橘子，腦海裡想著昨天晚上的事兒。

  “徐凱，你昨天.”

  她隱隱還記得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想要問昨天吻她是並不是喜歡她。

  與那日，對黎城隅問的一樣。

  但話說到嘴邊，她竟沒有了勇氣。

  若答案是沒錯那也罷了，如若是否定的呢，該怎麼辦.

  戚曦說話的那會兒，徐凱正在回復工作訊息，沒聽清她的話“你說什麼？”

  戚曦立即轉移視線，“啊沒什麼.”

  看向窗外的那一刻，戚曦這才注意到太陽已經高高掛在了頭頂心，再看牆上掛鐘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一點半了！

  她瞬間直起身，一把拉住徐凱的衣角。

  “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沒回局裡報道吧？？”

  徐凱又掰下一瓣橘子，塞進她的嘴裡“請了半天假。”

  她嘴裡嚼著橘子，說道“又請？不好吧，到時候謝隊長肯定又要在背後戳你嵴梁骨了。”

  “沒事，我多調了幾個兄弟去孤兒院，有人替我去我就能騰出空，可以在這裡陪你了。”

  徐凱看了看吊瓶的餘量，“一會兒把你送回家再去局裡也不遲。”

  “嗯麻煩你了”

  兩個小時後，徐凱把人送回家，又再一次出了家門。

  正要往警局趕的時候，徐凱接到了蕭瑟瑟的電話，說找到了陸齊錚的檔案。

  “太好了，我這就往你們那邊去。”

  “不用了徐隊，我們已經在回警局的路上了，我打電話是來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徐凱看了看導航上的路線，“路上有點堵，我儘快趕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

——

  警局這頭，蕭瑟瑟將幾張照片平攤放在桌面上，引來趙斌。

  趙斌的兩個小眼睛越過工作臺的隔板，看向那幾張照片。

  這幾張照片從畫素和色彩看來已經有些年頭了，看著像是二十多年前的照片。

  現在正是午餐時間，趙斌手裡拿著吃到一半的三明治，吧唧吧唧地嚼著。

  一邊嚼著一邊湊到照片旁邊問道，“這什麼呀？”

  蕭瑟瑟看他吃東西的那樣，趕忙用胳膊擋住趙斌的大肥臉，嫌棄極了，“你小心點，可萬萬別吃到照片上了，這些都是徐隊要關鍵線索。”

  趙斌聽他這麼說就不樂意了，趁蕭瑟瑟不備，抽身奪了一張來，“什麼呀，還線索呢，不就是孤兒院孩子的全體照嗎，我還不信光憑這些照片就能找到兇手呢~”

  趙斌的手上還沾著芝士番茄醬，蕭瑟瑟怕他的髒手玷汙了徐隊要的東西，生氣地上前爭搶。

  奈何身高體重都在趙斌之下，難免吃些虧還要被趙斌戲耍一番。

  “你給我！！”

  蕭瑟瑟火大極了，“徐隊可馬上就要到了，肯定要把你噼頭蓋臉罵一頓的。”

  “等會兒！”趙斌突然看見了照片中的玄機，舉起大手來制止了大鬧。

  趙斌重新將照片放回蕭瑟瑟桌上，指著照片裡站在隊伍最右邊的一個人。

  “老蕭你看這個人，像不像是死在鬼屋裡的裴三？”

  因為照片老舊模煳的緣故，蕭瑟瑟只能湊得更近些。

  他瞧著趙斌手指向的人，倒還真有幾分像裴三，只是看著，像是裴三十七八歲年紀的樣子。

  在照片裡，裴三的身形也沒如今那麼高大，但他站在孤兒院眾孩子面前，也算是高大威勐了，只因孤兒院那些孩子實在是太過於瘦小，看著有些貧民窟孩子的樣子。

  “老蕭這是几几年的照片啊？”

  蕭瑟瑟也不太清楚“二十年前的吧。”

  “二十年前的裴三怎麼看著只有十七八歲，那到現在，怎麼也不會到五十多歲啊，但我記得你找來市立醫院的單子，不是說裴三已經五十多歲了嗎？”

  原來，之前趙斌向徐凱報的死者年齡並非他親眼看見的，而是蕭瑟瑟告訴他的。

  然而蕭瑟瑟也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而是二組謝冰告知與他的。

  “靠，這謝冰又煳弄我們！”

  就在這時徐凱正好進入辦公區域，聽到蕭瑟瑟與趙斌的話。

  只聽身後傳來徐凱冷冷的聲音。

  “想要偷懶就要承擔被人騙的風險。”

  蕭瑟瑟和趙斌聽到徐隊聲音後立即轉身，不知何時，徐凱已經站在他倆身後了。

  嚇得異口同聲“徐隊！”

  徐凱鐵著臉，走到他們身邊，對他們這樣的行為嚴厲地進行了批評。

  “我說過多少次了，到手的資訊必須是一手資料，別人告訴你的最多算小道訊息，怎麼能當做偵查的資料報給我？你們也知道我們和二組向來不交好，還把二組的訊息報給我，是想跟著謝冰來打我臉嗎？！”

  蕭瑟瑟嚇壞了，立即道歉“老..老大我們錯了！一定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趙斌也站在一旁也不敢吱聲了，低著頭站著，乖巧地像個孩子一樣。

  好在這次他們只是弄錯了裴三的年紀，不算大錯。

  而徐凱在他們面前生氣也只不過想給他們生個教訓，所以他也並未上綱上線。

  “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