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孤兒院的秘密(中)
談話間,徐凱一直在打量著吳光。
想起孤兒院老太的話,老太說當年為首打人的就是吳光。
但現在瞧著,這吳光瘦瘦弱弱的,怎麼看也不像是有資本以暴致人之人啊.
不過也是,畢竟事情也發生了快要二十年了。
這二十年內,人有很大的變化也是很正常
兩人沒費多少精力,單單在戚曦的口頭威脅之下,吳光就屈服了。
想來也是吃過戚曦鐵拳的男人,那麼快屈服也不算太過丟人。
吳光將頭低著很低,“我說實話吧確實有人想要殺我.”
“是誰。”
趙蕭不在,戚曦就暫化身審訊員。
霸氣地單膝跪在吳光頭邊,“把頭抬起來說話!”
“我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要殺我!不然我還用見人就逃嗎?!”
吳光別彆嘴角,苦惱地將腦袋轉到了一旁。
吳光不知兇手是誰,雖聽著不像真話,但徐凱覺得吳光並無撒謊。
他應該是只收到了威脅簡訊,卻不知道是誰發的.
這就是十分奇怪了。
既然吳光在接受到簡訊後立即就心虛了,說明他知道自己曾經犯過致命的錯誤,以至於必須要用命來償還。
按理說,欠命者便是殺人者。
吳光又怎會不知道兇手是誰呢
吳光又痛苦地哼唧了幾聲,頭朝背後方向點了點“你們先把我鬆開,手綁在身後怪疼的.”
徐凱自然是不肯的,這種人他看多了,於是冷言相向。
“我鬆了你跑了怎麼辦。”
而戚曦這頭,倒是松範許多。
主要是她還記得當時在A市被徐凱拷過的痛感,那滋味確實疼的不行兒。
於是她猶豫了一下,便說道“要不,放開他吧,我當時在A市被你銬手的時候也怪疼的,深有體會”
徐凱一聽她又提A市的事情,不禁頭頂一涼。
“嘶~你這丫頭,怎麼拆我臺呢”
心想這丫頭竟然綁著一個外人說話,這實在是讓他心中十分不爽。
事到如今,他也就直說了“你和他能相提並論嗎,我當初幫你鬆開是因為我喜歡你才濫用職權私自給你解開了,我又不喜歡他,幹嘛給他解開!”
徐凱說的話,戚曦字字都認識。
而連在一起後,表達出口的意思,竟讓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幾秒後,戚曦頓時喜不自勝,一手扶著臉頰一手捂在了嘴前(防止自己沒出息地尖叫出聲,高興的那種尖叫聲)。
“你當真喜歡我?真的假的”
話語間雖帶著疑惑,卻可以從她合不攏的嘴看出,對他的話是頗歡喜的~
這般活潑天真的模樣,可愛爛漫。
與先前在馬路邊,降服吳光時的兇狠精銳模樣有著天壤之別。
徐凱瞧她如此反應也是有些意外的。
但見她如此率真乖伶,忍不住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了。
“你別再調皮我還在問話呢,原先讓你在我辦公室好好等我,你不聽話,私自跑去找吳光的事,在我這還沒過去呢。”
“噢知道啦~”
戚曦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乖巧地走到了一旁坐下旁觀。
吳光在一旁吃了許久的瓜,他險些就要看不清眼前兩人的關係了。
“不是吧你們,我還在這兒呢!”吳光怨念的小眼睛看向徐凱。
“言歸正傳!”徐凱臉上立即浮現嚴肅的神情。
“我知道你還在孤兒院的時候做的那些破事,你惹下多少人債你自己知道,我就直問你,你被人威脅,是不是和陸齊錚的事情有關?”
戚曦在一旁看得清楚,這吳光在聽到陸齊錚名字之後明顯有反應。
只是她還不知道陸齊錚與他又有什麼過節,但他和陸齊錚有關係這一點上,沒跑了。
徐凱見他不說話,便接著告誡他說道“這幾天鬼屋殺人案和蘇萍的死在媒體上吵得哄熱,想必你也知道這些事,這是連環殺人案,若下一個真是你,你不和我們說實話,我們也沒有辦法保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吳光還是不說話,依然在猶豫。
戚曦不明白吳光不說的原因,事關生死大事,難道能瞞著到死嗎?
只差最後臨門一腳。
徐凱又說道“我已經知道陸齊錚被你們打死的事情了,如果你是在忌諱你們打死陸齊錚的事瞞不住,只管放心,我已經知道了。”
徐凱一句完全震住了戚曦,她不知道徐凱說的‘打死’含義。
是真的死了人,還是一種誇張的說法
“陸齊錚被吳光打死了?是這個意思嗎?!”戚曦問。
吳光性子耗不住,他聽了徐凱的話後趕忙就承認了。
他雙腿無力地從椅子上摔落在地,痛哭流涕,身體抽泣得一顫一顫。
吳光坦明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吳光是較早一批來院裡的孩子,因為性格與樣貌等因素,長時間沒有人願意領養走他。
那個時候,裴院長的兒子每到放假,就回來院裡長住一段時間。
因為某些偶爾的原因,吳光和裴三做了朋友。
而裴三的特殊身份,跟在裴三身邊也讓吳光在院裡有一種特殊的‘地位’。
可以說,吳光在孤兒院的那段時間,因為裴三的緣故,佔了許多光。
在院裡做了許多年的孩子王,在這些孩子中,好不誇張得說,吳光可以說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
直到大約十九年前的某一天,又有一戶人家來孤兒院看孩子,這回終於看上了吳光。
這對吳光來說是個人生的轉折點,他在孤兒院那麼多年,這還是第一回有人家願意領養自己。
吳光也因此是在院裡到處炫耀,說自己不久就要離開孤兒院的硬板床,快要睡進柔軟的大床上了。
但就在剛選定吳光的第二天,那家的女主人又來了,誰曾想,這次卻瞧見了坐在角落裡的陸齊錚。
在詢問了院長關於陸齊錚這孩子的情況後,女主人感嘆陸齊錚可憐,便想要將吳光換成陸齊錚。
訊息很快就被院裡的孩子傳到了吳光的耳朵裡,很多孩子都在笑他陰溝裡翻船,還比不上一個‘殺人犯’。
百人成塔,這些話徹底激怒了吳光。
於是就在那一天晚上,吳光讓裴三陪自己去找了陸齊錚。
徐凱問“就因為領養名額的事,你就想要殺掉陸齊錚嗎?殺了他,你就能代替他了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
吳光的手背在身後,他雙膝跪地立馬反駁“我們當時只是想要嚇唬嚇唬他,打他一頓就完了!誰知道他根本不禁打,我沒打幾下他就吐血了.”
吳光說著,就想起了當年他們將陸齊錚圍在角落裡的場景。
瞬間驚恐的神情浮現在了臉上,想是當時的記憶對他來說既真實又可怕。
“他應該沒死,他沒有死啊警官!我們害怕極了,雖然第一時間跑開了,但凌晨的時候我趁守門的不注意又熘出去看過了,那會兒陸齊錚已經不在那裡了!”
“不在那裡了?你什麼意思?”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