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吃醋
焦很少生病,但每一次生病病情都來勢洶洶。
此刻的他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跟達農比過武后,焦最終體力不支而暈倒,水雅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帶回根據地。
雖然她已經給焦進行了治療,但是焦身上的體溫還是高得嚇人。水雅守在他身邊,不停地給他換毛巾。
古城的空氣開始凝固,那一刻,水雅感到了一陣奇異的波動。天空中毫無張兆地出現了一個暗紅色的光斑。
“弗戰隊神者位置通報,古城鐘樓處。”
這是弗的神者佔卜的訊號,而莫蓁和桑沃還沒回來,小胡和周嬈也沒回來,水雅不禁有些心急,怕他們又出了什麼事情。於是一有風吹草動就往門外張望,心中祈禱他們快些回來才好。
不知過了多久,焦終於退燒了,但還是昏迷不醒。水雅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沒有那麼滾燙後長舒了一口氣。這時院子大門被人推開了,水雅立刻站了起來,看清來人是周嬈。
“哎呀,水雅姐姐,你怎麼還在這啊?”周嬈出現在院子裡,她看見水雅後就跑過來。白嫩的小臉上有些潮紅,還微微有些喘。
“怎麼了?”水雅看了周嬈一眼,隨後又看向她的身後,並未發現莫蓁他們的身影。
“是這樣的,”周嬈許是看出了水雅的疑惑,連忙解釋道:“你們走後,我就和小胡他們碰上了。然後我們一起去了賈家的祖屋,已經找到了原來埋藏財寶的地方,而其他人在哪裡守著,讓我過來叫你們。”
“可是那些財寶已經不見了。”
雖然周嬈的表情挑不出什麼錯誤,水雅還是有些起疑。原本週嬈是很正常的,雖然接觸不多,但她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聲。可自從上山後,水雅就覺得周嬈變了。
“財寶已經找到了。”周嬈見水雅不相信她,連忙說道,“小胡他們已經把財寶都找到了,現在只差你們了。”
只差你們了?
此話一出,值得細細品味。
水雅不說話了,她看了看焦,發現後者已經醒過來了,便上前問道:“感覺怎麼樣?”
“還行。”焦衝她笑了笑,但是表情有些勉強。
水雅知道焦是在逞能,卻無能為力。她想讓焦好好休息,卻知道目前的情況不允許她這麼做。於是她把焦扶起來,並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他。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焦聽完後立刻做了決定。
“你確定嗎?”
水雅覺得此事可待商榷,現在刻賢他們沒有訊息,而莫蓁他們又不知道去哪了,這麼草率的下決定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焦看見水雅擔憂的表情後,拍了拍她的手錶示安撫,然後就對周嬈說道:“既然已經找到財寶並且知道了財寶原來埋藏的地點,那麼賈總的心願終於就要實現了。既然如此,那也不急於一時嘛。”
“嗯?”周嬈有些不解。
“我們有一些朋友,我想邀請他們一同前去。”焦微笑著說道。
於是焦他們來到了鐘樓,跟弗見面了。
“哎呀,帥哥,你莫不是來上癮了?還是想見我啊?”
一看見焦,月堯娜就像一條水蛇一樣扭著細腰纏了上來。
焦還生著病,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讓她得逞了。
水雅有些錯愕地看著他們,心想他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你還帶了新朋友。”一旁的森鬱看見周嬈後,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我有事跟你說。”焦終於掙脫開了月堯娜,然後做到了森鬱的面前。
森鬱看來他一眼,然後就朝月堯娜點點頭。後者嘟了嘟嘴,不捨地看了焦一眼後,就硬是把周嬈和水雅帶出去了。
現在這裡只剩下焦,森鬱和白柏。
“其他人呢?”焦有些好奇,一進鐘樓他只看見了森鬱,月堯娜和白柏,其餘弗的成員全都不見了蹤影。
“去做任務了。”森鬱給焦斟看一杯茶,緩緩說道,“難不成一直待在鐘樓裡就能完成任務嗎?”
“但你似乎一直都待在鐘樓裡。”焦喝了口茶,茶香四溢,他整個人的身子都暖了起來。
“我身體不好,不太經得起折騰,”森鬱微微一笑,“倒是你們隊的神者,據說身體也不太好,不知道你們把她藏到了哪裡?”
焦差點就要把茶水給噴出來了,看了看四周,原本破舊冰冷的鐘樓硬是被弗改造成了溫暖舒適的地方,這裡不僅有暖暖的橘光,還有好茶喝。焦有種錯覺,好像弗不是來比賽的,而是來度假的。
相比之下,他們隊神者的待遇就很差了,整天東躲XZ,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你來到底想要說什麼?”森鬱看出了焦的思緒有些神遊,便出聲問道。
“你們的任務時不時快要完成了?”焦不答反問。
“已經完成了,只不過少一個程式。”森鬱答道。
“你們已經找到那座神像了?”焦有些驚訝,想來弗的辦事效率竟然如此之高。
“是的,但我們在等她出現。”森鬱的回答有些摸稜兩可。
“那你們想不想和我們一起去賈家的祖屋看看呢?”焦單刀直入,迅速扯出目的。
“賈家的祖屋?”森鬱好像來了興趣,他看了白柏一眼,後者向他點了點頭,於是他說道:“好啊,榮幸之至。”
一旁,月堯娜和水雅她們在另一個房間裡坐著。
水雅話不多,她只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周嬈看見她不說話,立刻嬌滴滴地問道:“水雅姐姐,我們什麼時候能走啊?”
她的聲音脆生生的,像小女孩說話一樣。
“你們要去哪啊?”月堯娜突然湊了過來。
“不告訴你!”
周嬈對於月堯娜是沒有什麼好感的,這女人太過於嫵媚,一看就是紅顏禍水。
“哼,你以為我愛聽嗎?”月堯娜柳眉一豎,盛氣凌人,“還叫人家姐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
“你!你胡說什麼啊?”周嬈怒了。
“唉,年紀大就是耳朵不好使,我說你年紀大了,還不要臉叫人家姐姐,周嬈姐姐。”月堯娜彎下腰,湊到周嬈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閉嘴!”
周嬈的聲音立刻變得淒厲起來,她突然伸手抓向月堯娜如花似玉的臉,月堯娜驚唿,往後一倒,就倒在了正巧開門出來的焦身上。
“周嬈姐姐,你別生氣,我不應該那麼直白的。”月堯娜的表情也變得楚楚可憐了,她委屈地低下頭,整個人靠在焦的懷裡。
周嬈氣急了,她委委屈屈地看著焦,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焦伸手把月堯娜給扶正了,可月堯娜就像無骨人一樣,軟綿綿的怎麼扶都扶不直。
焦看向水雅,後者頗為無奈地看著他。
“好了,”森鬱見場面有些尷尬,便出聲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快些出發吧。”
飛來橫“醋”,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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